“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拿破伦的这句名言,不知激励过多少当兵的人为实现将军梦而奋勇争先。

  原题:军改唯一升格军区 全阵容亮相 

  中新网6月10日电
江西、广西、云南、贵州四省军区近期分别增补一名来自军方的省委常委。香港《大公报》10日文章称,在5月下旬至今,江西省军区政委马家利、云南省军区政委石晓、贵州省军区司令员王盛槐、广西军区政委白念法等四位少将分别出任本省(区)省委常委。从而令内地31个省区市“戎装常委”全部补齐。

  恍惚之中,当上将军的梦想,说来就来了。飘然而至的大盖帽,帽带由灰色变成了金色,肩章由两杠四星变成了无杠的金星。对照镜子,看着自己身着将军服的仪态,既威武又儒雅,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怎么看都好看,都可堪称是一尊男神!

  《西藏日报》报道,9月1日晚,来自各地的尊贵客人与拉萨市各族群众共同欢庆2016·中国拉萨雪顿节开幕,宋景原以西藏军区副政委的身份出席活动。

  文章说,按照中国现行的党委体制,在省、市、县各级党委中,均有一个常委职位,由省军区、市军分区、县人民武装部首长担任,被俗称为“戎装常委”。在省委层面,这一职位由省军区司令员或政委担任,通常按照二人任职先后,由资历深者担任。由于省军区肩负着征兵、退伍官兵转业安置、地方国防工程建设维护以及边海防等任务,戎装常委的主要职责主要是协调军、地关系,也代表军方协助地方的经济社会建设。

  站在身后帮我着装的妻子调侃道:“真帅,比当年结婚的时候还要帅那么一点点。”

  事实上,2011年2月前,宋景原就担任过西藏军区副政委,调离后如今又回炉担任西藏军区副政委。虽是同一职务,但并不是同级折返。因为,西藏军区升格了。

  分析称,四位履新的戎装常委均经过了多个省军区的历练。如马家利历任福建省军区海防13师政委,安徽省军区政治部主任、浙江省军区政治部主任、副政委、江西省军区政委。王盛槐历任重庆警备区参谋长、副司令员、四川省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贵州省军区司令员。石晓历任贵州省军区政委、云南省军区政委。白念法历任广西军区政治部主任、副政委、海南省军区副政委、广西军区政委。

  我举起左手庄重地行了个军礼,“老婆,军功章有你的一半,向你致敬!”

  为什么说是“升格”?在本轮军改中,新疆军区、西藏军区、北京卫戍区划归陆军领导。其中,之前隶属于原成都军区的西藏军区,升格为副军区级单位。对于这次升格整编,西藏军区政治工作部副主任赵忠说,大家愉快服从,干劲儿不减。整编升格不仅是部队规格的提升,更是职能使命的拓展,必须提升全局站位强化责任担当。

  在31个省区市中,北京卫戍区、新疆军区、西藏军区的司令员、政委为副大军区级、中将军衔,其余均为正军级、少将军衔。前三者由于地位特殊,军、政主管获重用屡见不鲜,特别是京、疆二地更是如此。

  “对着镜子敬礼,我看你是在向自己致敬吧?”嘴里这么说的妻子,在镜子里却显得特别的满足、特别的幸福、特别的柔情,妻子接着喜不自禁地说:“你看你,兴奋得连左手右手都分不清了哦!”

  以往,各省军区分别隶属于七大军区领导。军改之后,其它省军区等都划归新组建的中央军委国防动员部领导,官兵肩配“国防动员单位”臂章;而西藏军区与新疆军区由于直接管辖指挥野战部队,划归陆军领导,官兵配“陆军”臂章。

新萄京棋牌388游戏,  文章指出,与承担一线野战重任、直接统率数万官兵的各集团军相比,大多数省军区虽然级别相同,但分量显然要略逊一筹。但近些年这一情况也在悄然转变。多位曾任职省军区的将领获升要职。譬如云南省军区政委杨成熙晋升沈阳军区政治部主任。现任副总参谋长王宁,曾任江西省军区司令员,后调任第31集团军军长,后升北京军区参谋长。(马浩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藏军区以往属于成都军区领导,军改之后,按照“战区主战、军种主建”的原则,其人事、队伍建设、军需后勤等管理领导归属陆军,作战由西部战区统一指挥,同时还要继续承担原有的国防动员职能,需要接受中央军委国防动员部的指令。实际形成了“一对三”的格局。

  我俩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没完没了地笑了个如痴如醉,情深意长地笑了个泪水纷飞,笑声飞出了房门,飞出了营区,飞了很远很远,飞到了茫茫雪域,回响在万里高原……

  长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梳理发现,本轮军改启动后,升格后的西藏军区将领们,已经陆续以新身份公开亮相。

  终于,我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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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来覆去,再也不能入睡了。

  西藏军区,1952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军基础上组建,隶属西南军区,1968年调整为隶属成都军区建制。由于地处西部要地,西藏军区边防任务繁重,且面临着严峻的反恐维稳形势。公开资料披露,1959年起,西藏军区部队在兰州军区55师、成都军区130师的支援下与达赖喇嘛叛军进行了艰苦的战斗,胜利完成平叛剿匪任务,巩固了中国的边防,保障了西藏民主改革进行。1962年,西藏军区部队在成都军区54军定制和130师支援下在中印边界西段对印度军展开自卫还击作战,迫使印军退败。

  我退伍的前一年,分到我们《西藏民兵》杂志社任实习记者的一个大学生,军龄不到三十年,便已成为履职西藏军区副政委的将军;与我同年入伍的一个战友,我在总医院任传染科代理教导员时,他只是我科里的一名护士,他从事医护工作三十年后荣获大校军銜。我真后悔,当年面对自己家里的三个实际问题,不该坚持退出现役,而应该调成都军区,妻子可请病假回内地,病休一年后再调入成都。如果我至今没有退伍的话,按照正常情况,恐怕不会是在梦中穿上将军服了。

  按军改前的建制,绝大多数省军区司令员、政委两位主官为正军级,副职为副军级。西藏军区也是正军级架构,但主官一般高配为副大军区级。在近几届的中央委员会组成中,新疆军区、西藏军区司令员通常都有一个中央委员名额。

  我从小多梦,退伍转业之前的梦,有年龄的特色,基本上是不同时段做着不同的梦,唯独没有做过人们戏说的那种“花梦”,这可能与青春年少时正处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极左思潮甚嚣尘上有着直接的关系,特别是有一个貌似离奇的故事,对我的影响极深。

  比如2014年落马的成都军区原副司令员杨金山,之前曾任西藏军区司令员,在西藏军区任上他当选第十八届中央委员。

  故事中有个小伙子爱上了一个貌似天仙的姑娘,虽然他们同在一个车间上班,但他没有勇气向姑娘表白,一直如痴如醉地暗恋着。一天晚上,他梦见了这位姑娘并同她上了床……他醒来以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在梦中。虽然是梦,他依然觉得非常甜蜜,于是,他得意忘形地把这梦讲给了身边的几位工友听,不料这事儿很快在车间传开了,姑娘觉得无脸见人投河自尽了。对此,小伙子因“梦奸致死人命罪”坐了几年大牢,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西藏军区升格为副大军区级单位,成为继新疆军区之后,中国第二个被明确为副大军区级的省军区。升格之前,西藏军区司令员、政委本是正军级,高配为副大军区,改革后成为名正言顺的副大军区级将领;副司令员、副政委、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在改革前是副军级,升格为成为正军级。副参谋长、政治部副主任等岗位原为正师级,升格之后则是副军级。

  我退伍转业迄今三十年,梦的内容变得越来越单一了,主旋律都是梦回军营。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西藏军区现任司令员许勇中将,曾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2008年出任原成都军区第13集团军军长,是汶川大地震后首位率部挺进震中映秀镇的将军。在指挥部队开通一条条生命线的最初4天里,许勇几乎没有合眼。2013年7月,他出任西藏军区司令员,后晋升中将。新华社曾发表长篇通讯《将军突击——记挺进震中映秀镇的某集团军军长许勇》,其中写道:就在一个月前,许勇19岁的爱子因癌症离开人世。“儿子出生时,许勇在外执行任务;儿子走时,他又在外。生未接,死未送,是将军一生的隐痛。”

  我得知成都军区群工部官副部长调任西藏军区政治部副主任的消息后,多少个夜晚几乎都重复着同一个梦。

新萄京棋牌388游戏 2西藏军区司令许勇

  梦里,我的双臂一下子变成了翅膀,展翅从成都飞到了拉萨,找到了官副主任,我说:“官副主任,您在成都军区群工部时想调我,是我没让您遂愿,我错了,我现在请求归队,请您批准!”官副主任说:“我的确非常想要你,但现在你转业快三年了,基本上不可能了。”官副主任见我垂头不语,关切地问:“去年我听说要你到省军区《国防时报》工作,你怎么没去呢?”说起这事,我不禁放声痛哭起来,妻子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摇醒了。

  与许勇搭档的原西藏军区政委刁国新中将,已调任陆军副政委。刁国新曾长期在原成都军区服役,先后担任过第14集团军政委、第13集团军政委,2012年12月调任西藏军区政委。与许勇一样,他也参加过对越自卫还击作战。

  那是我转业后的第二年,《国防时报》打来电话,说是报社总编要约谈我。总编姓张,是从成都军区《战旗报》调去的。据张总编介绍,《国防时报》是由四川省人民武装委员会主管、四川省军区主办的一张公开发行的报纸。说到这里,张总编还特意拿出中央军委杨尚昆副主席为《国防时报》题写的报头,让我欣赏了一会儿。

  接替刁国新担任西藏军区政委的是原济南军区联勤部政委王建武少将,他曾任济南军区辖下的第54集团军政治部主任。而原成都军区联勤部政委宋景原少将,则出任西藏军区副政委。在本轮军改中,七大军区悉数撤销,两位大军区联勤部政委聚首雪域高原,镇守边疆。

  张总编说:“我只知道你执意退伍到了地方,但不知你在哪个单位,是《战旗报》的一位老同事帮我找到了联系你的电话。按照相关规定,你虽然已经退出现役,但出于国防事业的需要,我们可以把你给请回来。”

新萄京棋牌388游戏 3西藏军区政委王建武

  “张总编,什么请不请啦,什么相关规定啦,咱们都不说了,如果组织上真要我归队,我坚决服从!”我真有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心情的迫切了。

  由于军区升格,留任原职的原副司令员土旦赤列少将、原政治部主任李文平,从副军级升到正军级。原成都军区政治部办公室秘书长周胜刚、宣传部部长赵忠等,调任西藏军区政治工作部副主任后,晋升副军级。这也是对戍边将领的一种认可和激励。

  “相信你的国防意识比较强,但也不要急于表态,还是先考虑一下,也给你爱人商量商量再回我的话。”

  巩固边防,防恐维稳,战略要地,自然要配强班子。有媒体分析,除了与其他省军区类似的后勤保障、国防动员、兵役等常规职能之外,西藏军区还辖有机械化步兵、特种作战、陆军航空兵、炮兵等野战部队,这也是其升格并转隶陆军的重要原因。

  “说实在的,我做梦都想再穿军装。不过,我退伍快两年了,你看我还行吗?”

  不过,升格后的西藏军区也面临着从严治军的新形势,此前落马的军老虎杨金山、叶万勇、卫晋都在此经营多年。如何彻底肃清郭徐流毒,打造风清气正的戍边雄师,这是个新命题。

  “你是我们看好的人才,我在《战旗报》的时候编发过你的稿件,你的功底我知道。这次,省军区政治部向西藏军区政治部了解过了,他们对你的评价很高哇,说你在西藏时不仅受到过军区的通令嘉奖,还获得了‘西藏自治区优秀新闻工作者’的荣誉称号。另外,我还了解到,你转业到地方报社的第一年,你的作品就获得四川省好新闻奖,你在学术刊物《新闻界》上发表的那几篇论文,我也找来看过了,人才难得呀!对了,你到地方的当年《四川日报》首次通过严格的考试公开招聘了三名编辑,你第一个被录取,怎么没去呢?”

  “单位坚决不放我,我担心这次……”

  “这次是国防事业的需要!”张总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不过,我现在工作的报社确实是诚心留我,我转业不久便安排我当上了编委、部主任。”

  几天后我向张总编回了电话,张总编说:“招你到《国防时报》的事已经获得省军区批准。”张总编还给我讲了一个小插曲:原西藏军区政治部赵主任现在是省军区副政委,原西藏军区张副司令现在是省军区副司令,军区首长们研究这事时,赵副政委说,你们提出的这个人选,我和张副司令都很了解。张副司令说,在西藏军区党委常委讨论为何留不住人才的专题会上,就同意这位秀才转业的事,政治部张主任和他本人都做了自我批评。

  我正式表态后的第二天,张总编亲自到我工作的报社,联系落实此事。

  下午,单位党组织领导找我谈话,明确告诉我,既然是国防事业的需要我们支持,但你必须先退住房后结转人事关系。

  这同去年不放我去《四川日报》是同一个套路。起初说的也是先退住房后结转人事关系,当我真准备租房时,话又灵活了,说是把房子退了以后再说。就这“再说”二字拖得我筋疲力尽,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当然,这次如果《国防时报》能安排住房的话,也许能成,但张总编说省军区机关有的干部就地转业后在地方单位暂时没有解决住房之前还住着部队的房子,所以新调入的干部短期内都难以解决。时任省军区营房处的处长,是我的一位老乡在重庆建工学院读书时的同学,我老乡专门带着我去找了他,他也说他手中的确没有空房,暂时解决不了。

  那些年人才流动只能是纸上谈兵,党员干部更没有跳槽的可能,至少住房、组织人事关系的结转什么的,就足以把你卡死。

  而我想去《国防时报》的心情比想去《四川日报》的心情更为急切,恨不得马上梦想成真再穿军装。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找老首长张副司令。一见面,老首长便笑呵呵地说:“我就知道你离开部队要后悔,怎么样?想归队了?”

  听到老首长亲切的话语,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烧,不好意思用语言回答,只是向老首长点了点头。

  我把单位要我先退房后走人的情况向张副司令汇报后,他叹了口气,说:“我个人住这层楼太浪费了,我只用了两间,剩下的三分之二都空着的,给你们一家子住。”说罢,张副司令领着我把整层楼走了一遍。

  房子非常好,装修的风格不愧是将军楼。此时此刻,我差点管不住感激的热泪。两年前,我请张副司令成全我退伍时说过,即使今后讨饭也不找老首长们的麻烦,而眼下又给添麻烦来了。动人的是,老首长对我不但不嫌弃,反而比我退伍前还更热心、更关爱。

  “怎么样?还满意吧?”

  “老首长,你对我的关爱之情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有什么好报答的?住房的事,暂时就这样解决了。”

  “不,张副司令,这房空着我不能住。”

  “咋的呢?”

  “首长,这是将军楼,我住在这里,让军区机关的同志怎么看?”

  张副司令沉思了一下,说:“这也倒是,你考虑问题是越来越成熟了。”

  就这样,再穿军装的希望最终还是没能变为现实。

  然而,重回军营的美梦还在继续着。

  大雪纷飞,寒风呼啸,我穿着全套老式军服再次回到了拉萨,凭着《转业证》进了西藏军区大院。夜幕降临,我裹着军大衣在政治部旁边的林子里过了一宿。早操的军号一响,我抖掉了满身的积雪,跑步站在了政治部队列的最后一排的末尾。队伍绕着军区大操场跑了一圈后,左边的一位战友发现我穿的是老式军装,帽徽、领花、肩章啥都没有,小声问我:“你是刚调来的吧?”我支吾了几声,羞得无地自容跑开了。

  我像小孩一般地哭着找到政治部张主任,要他批准我再次当兵,张主任说:“你退出了现役,现在又回来,我批准你再次入伍可以,但这军銜怎么定呢?”

  “随便定啥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再当兵!”

  “那好,就比照与你同年入伍的战友的军衔确定。”

  我谢罢主任,连蹦带跳地吼叫起来:“我又当兵啦!我又当兵啦!”

  连连不断的叫声,吵醒了熟睡的妻子,她把我摇醒以后,问道:“怎么,又梦回军营了?”

  我揉了揉双眼,告诉妻子:“在我的人生岁月里,我穿过中山装,穿过西装,穿过军装,但最没穿够的是军装;我当过教师,当过兵,退伍后当过编辑记者,但最没当够的是兵!”

  妻子说:“你的心事我早就看出来了,转业到地方后没多久你就想着要重回部队,对吧?”

  “是呀,我退伍转业以来,只要有现役军人映入我的眼帘,我都会看得发呆……”

  光阴荏苒,屈指算来,我辍文下海十年了,无论是在子公司任经营副总还是后来在集团公司任常务副总,我都分管着人力资源工作,每次企业招聘,我都力主多招退伍军人,我对集团董事长兼总裁说:“用当过兵的人,更为放心!”

  一位自主择业的副团职中校军官找到我的办公室求职,我了解他的基本情况后,破例接收了他。两年后,他挑起了集团公司企业管理部经理的重任。

  几年来,公司陆续接受了10多名退伍军人。每年“八一”节那天,我不再是什么老总,而是以一个老兵的身份,同企业内的退伍军人们一起唱军歌忆传统,一同举杯欢庆建军节,一道追寻当兵那种光荣神圣的感觉。

  一日当兵终身情!如今,我已年逾花甲,明知再穿军装已不可能了,但还是经常梦回军营,我想,这梦还会继续做下去,直到生命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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