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编辑荐:就让我用文字果腹,用光阴下酒,在湛湛的阳光下,抒写一段盛世年华,可好?

原创话剧《广陵散》将登陆首都剧场——

魏晋时期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动荡时期,时局变乱,战乱频仍。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现象就是政局越动荡文化越繁荣。春秋战国如此,五代十国如此,民国如此,魏晋时期亦是如此。魏晋时期政局虽然动荡,但精神是极自由的,文化是极繁盛的。魏晋有说不完的金戈铁马,英雄无悔;魏晋更有道不尽的剑胆琴心,名士风流。这些大名士中最风流倜傥、潇洒快意的当属为后世景仰称道的“竹林七贤”。

  我自是年少,却终是韶华倾负。然而心中却承载着万物山河,乃至清风明月。自知肩上担着许多重负,却从不曾有过半分怨悔。只因我深信,万物生灵,芸芸众生皆苦,离合悲喜,终是令人感到孤苦。可既是得以来到人世上,总不该白白走这一遭。

既是话剧的“一棵菜”,也是京剧的“一家人”

当时的七贤可能并不在竹林里活动,因为时人有关“竹林七贤”的画作和书籍均未提及竹林。史学大家陈寅恪先生推测考证竹林是一个佛教用语,是一种超世精神的象征。不过相对于史学的严谨我更喜欢文学的浪漫,我宁愿相信“竹林七贤”就是在竹林里优哉游哉的饮酒赋诗。试想那是一番多么令人神往的情景:于深山幽篁中,一群隐士,觥筹交错,击筑而歌,迎风而啸,放浪形骸之外,寄情山水之中,畅快平生,极尽豪情侠意。然而,他们真的如此真性情,真潇洒,真快乐吗?

  与其耽溺于悲伤,为其劫难而怨天尤人,不如独自扛起千江风月,同命运的苦难奋战到底。不为争论输赢,也不为其结果,只为求其一份心安。为人处事,当是光明磊落,处变不惊。而凡尘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不如常想一二,不思八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的烦恼就让明日的肩膀来承担。

魏晋时期,一群士人聚集山阳,他们寄寓山水,才情四溢而又任性狷狂,史称“竹林七贤”
。12月21日至23日,即将在首都剧场上演的原创话剧《广陵散》以嵇康为主角,塑造了魏晋时期的士人群像。全剧围绕“抉择”展开,在嵇康与司马氏的冲突与较量中,在身不由己与不可抗争面前,正义与邪恶、美好与毁灭层层展开,人性的光辉和软弱同时呈现。嵇康临刑前,从容抚琴一曲,弹罢仰天长叹:“
《广陵散》于今绝矣! ”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至少他们不全都真的像人们所流传的那么快乐。他们都是文人,都是名士,都是当时的人杰。文人的骨子里刻着的是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理想。他们的追求是入仕,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由此看来他们的隐士生活或许是被逼无奈的选择。既然不能安定天下,救民水火,那就索性隐居山林,眼不见心不烦,既然不能兼济天下那就独善其身。

  自幼便喜欢那些武侠剧里的英雄豪杰,快意恩仇,侠肝义胆,仗剑走天涯。从鲜衣怒马的少年,到独当一面,成为一介风流人物,洒脱恣意地游走于天地之间。虽知万物非我所有,却可为我所用,与我所相依。与山水为伴,与草木相依,纵孤独一人,亦是何等畅快潇洒。

“ ‘竹林七贤’就是魏晋时期最高端的‘朋友圈’ 。
”话剧《广陵散》的编剧唐凌点题道。作为国家艺术基金和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17年度的资助项目,
《广陵散》在立项之初就聚集了各方的关注和期待。该剧由北京市演出有限责任公司、声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市对外交流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出品,集结了包括艺术总监徐瑛、编剧唐凌、导演周龙、作曲郭文景等在内的艺术家的通力合作,力图将话剧《广陵散》打造成一部讲述中国人文精神、独具中国美学特色与表演方式的原创大戏。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入仕呢?上文提到,魏晋是历史上少有的动荡时期,“竹林七贤”生活的时代是曹魏衰落,司马氏兴起的时代,曹与马的斗争非常激烈,仕人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更何况七贤是当时的文人名士,有强大的思想文化号召力,自然是两大政治集团争抢的对象。文人名士坚守的道德标准是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有凛然不屈的傲骨,这傲骨是几千年来文人精神的所在。宁可折骨,绝不弯腰。真正的文人是可杀不可辱的,嵇康受小人所陷,宁死也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临刑前的一曲《广陵散》弹得镇定从容,只有不畏死的人才有如此心境,只有真正的文人才能弹得出此等千古绝唱。

  古语有云:“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客也好,是风度翩翩的书生廊也罢,拥有一身正气,乃至一颗热血丹心,保家卫国,锄奸扶弱,扶危济困,此等豪杰又何尝不是真正的英雄,又何尝不是真正的风流人物?

魏晋名士纵情山水、特立独行、才华横溢、淡泊名利,其超拔洒脱的独特风范是后人向往的理想境界。魏晋风骨为后人所景仰,然而关于这段历史和这些历史人物,一直以来在舞台上的表现甚为寥寥。
《广陵散》的创作念头萌发于5年之前,最早是想做成歌剧,经历了创作体裁的几度考量,最终确定了以话剧的形式呈现。“在长期的流传演绎中,‘竹林七贤’几乎已经成为一个传说,成为一个具有高度象征意味的形象,承载了不同时代文人、知识分子的想象和寄托。
”唐凌希望《广陵散》的创作能够传达出那一派“烟云水气风流自赏”的魏晋风度,同时更借助这段历史和这一群纠结、苦痛的灵魂再一次审视自身:关于尊严、关于恐惧、关于躲避、关于生命与选择、关于沉沦与重生。

虽然“竹林七贤”结局不一,但他们曾经共同缔造的竹林盛会一直被人们传颂,他们的人格和风骨从未绝迹。

  大唐盛世,自是诞生了许多豪迈旷达的诗人,因而唐诗自是风流倜傥,令人读之倍感汹涌澎湃。而宋词旖旎清丽,自是一番意境悠远,婉约静好。然而亦有一个时代虽然动荡不安,亦是短暂的朝代,却也诞生了无数的风流人物,那便是魏晋南北朝。所谓“乱世出英雄”,说的一点也没错。犹如竹林七贤、风流宰相谢安、著名书法家王羲之等等,皆是如此。

自中国话剧诞生110年以来,中国的戏剧人一直在探索一条有中国特色的话剧之路。以焦菊隐为代表的一批戏剧前辈,一直致力于对中国戏曲的研究,他们希望通过借鉴吸收戏曲艺术的创作原则和艺术手法,为话剧的民族化和特色化开启思路、拓展道路。借《广陵散》创排之机,一批有共同追求的艺术家走到了一起,开始了一次冒险的自觉探寻——由具有丰富戏曲创作经验的导演周龙执导,而全剧所有的角色均由京剧演员出演。本剧出品人、艺术总监徐瑛谈到:“魏晋名士狂放不羁、潇洒飘逸的风度与气韵特别适合戏曲演员呈现,
《广陵散》这个题材就给予主创一次尝试创新的机会。 ”

  在动荡不安的年代,他们即便心有抱负,亦是报国无门,与其如此,不如寄情山水,纵酒放歌,填词造赋,隐居山林,自得一份宁静致远。虽仍有几分忿忿不平,乃至对迂腐的朝政感到无能为力,然而他们却仍旧愿意在苦中作乐,落拓不羁,潇洒恣意,如那竹林七贤,聚于竹林之中,不问世俗之事,只管将日子过得云淡风轻,淡若明月清风。

《广陵散》为古琴名曲,剧中人物嵇康、阮籍和阮咸等人均为一代音乐大家,故音乐在剧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广陵散》邀请了著名作曲家郭文景担任作曲,他与徐瑛在多部作品中有过亲密合作,彼此非常默契。周龙说:“基于全剧的艺术气质,
《广陵散》力求在舞台呈现上实现古典韵味与现代艺术的结合,用简约的方式赋予作品诗意的灵动,打造出既贴近魏晋气韵又符合现代审美的戏剧空间。而在创排中我们也探索了各种可能性,最大限度地发挥戏曲演员的优势,力争给观众带来一次耳目一新的审美体验。

  魏晋朝代,所诞生的风流人物皆有其风骨。不畏强权,不为五斗米折腰,亦是果敢坚毅,越名教而任自然。在竹林七贤之中,我最爱嵇康,光是一曲《广陵散》,就足以令人将他永远铭记。嵇康一生不拘礼法,傲视权贵,嫉恶如仇,性格刚烈。即便是临终之际,在刑场之上仍旧淡定从容地弹奏完一曲《广陵散》,就足以表现出嵇康绝不向司马氏暴政低头的视死如归的精神。

的确,该剧最大看点在于全部由京剧演员演话剧,
《广陵散》集结了包括李剑、刘子蔚、姜亦珊、刘大可、马笑、刘冰、司献伟、徐秋实等在内的一批优秀青年京剧演员。其中,著名京剧演员姜亦珊为《广陵散》
“全男班”中唯一的女性角色,她谈到,“这个角色给予了演员很大的施展空间。比如我演的这个人物到底是以青衣还是花旦的方式去演出?我们既要有话剧的‘一棵菜’精神,更要有京剧的‘一家人’状态,促使我们都会在自己的角色上下功夫仔细琢磨。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也许于嵇康而言,他早已看透人生世事,亦早已将生死看透,他是真正的英雄,面对死亡他无惧无悔,面对恶势力亦绝不低头认输。亦是真正的风流人物,心胸坦荡,赤子丹心。

  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都如嵇康一般潇洒豁达,随缘放旷,心有抱负,却一生仕途不如意,而含恨一生。然而他们的英雄事迹,乃至壮丽诗篇,会永垂不朽,流芳百世。

  真正的名士,不是身居高官厚禄,也不是腰缠万贯,更不是势力滔天,而是拥有一颗赤子丹心。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大义凛然;亦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视死如归;又或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豁达。

  只叹生不逢时,若能得以与众为英豪相识,亦是不枉此生。填词造赋、把酒言欢、抚琴作画,互诉衷肠,也算是潇潇洒洒地活过一场了。自古人生知音难求,若得一人知心解意,知你冷暖,懂你悲欢,纵缘分浅薄,然淡交似水,亦是千杯不醉。

  就让我用文字果腹,用光阴下酒,在湛湛的阳光下,抒写一段盛世年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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