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你能依靠的只是自己

  街边有卖衣服的,有卖烧烤的,有卖水果的,他们也是那么的平凡,看着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脸,那一刻觉得也许他们是快乐的,街边也有情侣手牵着从我身旁经过,是否那一刻我也觉得自己身边应该有那么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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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很甜蜜,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一点点所谓的幸福味道,一位老婆婆推着车晃晃悠悠的而过,老婆婆苍白的发丝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起了好看的颜色,突然觉得那很美,老婆婆的背影逐渐被拉长,看着矮小岣嵝的身影被拉长成一个修长挺拔的影子,我发觉原来每个人在夜晚都是可以变得美丽的,哪怕白天之后会被打回原型。

九月的桂花香,飘散在整个高铁候车站,我下车时,提着行李眯着眼睛眺望远方的金黄灿灿。它开放的蓬勃生机,花期一朝,馥郁芬芳。

  但是还是曾经有那么一刻美丽的让人心醉,夜晚是宁静的,各色各样的人都在徘徊,看不清脸,看不清表情,有的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朦胧的美。

我单手按着有些不适的胃部,拖着笨重的行李,缓慢地挪动。匆匆而过的路人会把视线转移在我的贴着胃部的手,复尔撞上我些许痛苦挣扎的眼眸,片刻后又冷漠的移开。我甚至,都看不清他的模样。

文/杨明礼 编/叶的奉献

  其实这样挺好的,夜晚的我们更能放松自己,灯红酒绿,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用知道是谁,只知道你我都是隐于黑暗,但却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这就足够了不是么。

人来人往的人群,我遇见了很多很多人,但是他们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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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指望有人会上前搭讪一句,问我:“你还好吗?”行人匆匆,每个人似乎都很忙。

这个夜晚很特别,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这算什么夜晚呢?可就是这样,即使看不清夜的模样,才更有些许神秘的气息。我透过玻璃窗,感受夜的气息似乎有一股微凉的温柔,一下子沁入我的心扉。
外面星星点点的,是别人家的灯光。他们在干什么呢?又有几个人像我这样痴痴地望着这个夜晚呢?是啊,人们都在为生计忙碌着,哪有空闲来做这些无味的事呢?在万家灯火中,又有谁在乎被淹没了的星光呢?
灯光是活泼的,但我却从这夜空中看出了一丝疲倦。风轻轻地吹着云,轻轻地吹着这个世界,不知装饰了谁的美梦。黑暗充满了我的双眼,我努力地,想要看清风的颜色。
不知从哪里来的烟雾,让灯光也朦胧起来,一片片的橘黄,连成了这个世界温馨的假象。
夜太静,静得让人发慌,夜想唱一首人人都听不到的歌,我听不出那是什么,但我可以品出它的悠长和美丽。我面对着这凄清的夜色,想着,也许会有哪个孤独的灵魂在某个未知的角落和我同样欣赏这微凉的夜。我想我同夜一样落寞,我对着夜微笑,夜无可奈何地看着我。
此时不知有多少人在梦中呓语,说着白日不敢说或不愿说的话,人是因为梦才睡眠的吧。且先不顾一切浮浮沉沉,我幻想着一切得不到的事物,却并非想要得到它们。
夜笑了,是要告别吗?对哦,人不能永远活在夜里,也许明日的夜还是这样苍茫,但明天的我还是今天的我吗?

到了出口排队检票,挺不容易的,感觉疼痛感席卷了全身,像棍子打在胃上,一下又一下,我却无法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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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机,指尖滑过通讯录中所有我能卸下伪装的那些人,想要软弱,想要嚎啕大哭,抑制不住地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尽管我知道可能暂时无人应答。

站在高铁站出站口,划开手机,然后又关闭。天空阴恻,似乎马上要下一场暴风雨,打散那些令人心旷神怡的馥郁香气,砸落那片争相开放的花骨朵,也直接将我的坚强击碎。

手机提示音响起,朋友们连番问我:“你怎么了?”像是提前说好的。

“我没事了。”

我刚刚才把面具重新戴上,契合度刚刚好。好到我不愿意提及刚刚的事。

我不怪任何人,因为没有理由。只不过是时间不凑巧,让他们送的温暖和我之间隔了几十公里。

我时常走在路灯下,左右晃动,一脚一脚地踩踏斑驳的倒影。它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用双手触摸它;它离我很近,只要我躺在地面上,就可以和它完美融合。

走过一段一段的路,夜晚的湿气一点点地濡染了锋利的衣角,灯光渐渐地暗了,直到看不见影子,我孤零零地一个人穿梭在没有车辆通行的小道上。影子在阴天是不会出现的,在夜晚没有光的地方也是不会出现的,它是没有温度的。

拉着行李打出租车,我想我的脸一定像是刷过好几次粉的墙面,我的嘴巴应该像僵尸一般没有血气。

司机大哥的后脑勺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脸,也没想过去看他的脸,毕竟,我们只是陌生人。

我告诉了他地点,他把车开向了宽广的马路,倒是挺平稳。我把视线转向了窗外,刀子般刮入的狂风让我的发丝凌乱飞舞,我又闻到了桂花的香味。

我在想,司机先生是否看过后视镜中的我一眼?也许有吧,或是这时候恰好被风吹乱的发遮挡住了我大部分的脸,或是那时候我恰好低下了头。

如果说内急时候的等待时间会在感触上被拉长到极致,那么,拖着这样的身躯前进也是一种难以忘怀的煎熬。

我在瘫痪在床上的前一刻,喝了满满一杯热水,身体蜷缩在一起,昏昏沉沉,直至睡着。

我朦胧中做了一个梦,我站在火车站门口的人流中,一个老婆婆走向了我,她看着我脸上是慈祥关怀的笑容,心下感动,感觉胃都不那么疼了。

然而在下一秒,她拿出了藏在身后的不锈钢铁碗,在我面前晃悠着,口中念念有词,碗中几个可怜的钢蹦叮当作响,那似乎是温暖破碎的声音。

我有些失落,把口袋中的硬币尽数丢进了她的碗里,一步一步缓缓地淹没在了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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