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贯通中西的丝绸之路上|实景演绎一段动人的史诗

从公元前2世纪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之后,在长安和罗马之间就形成了一条横贯亚、非、欧的贸易通道和文化走廊,即著名的“丝绸之路”。“海外殊俗,重译款塞,请来献见者,不可胜道”(《史记·太史公自序》),是司马迁笔下的“丝绸之路”开通后的盛况。从经营西域30余年的班固之后,“丝绸之路”时断时续300余年,到了唐朝被再次完全贯通,而且更加宽阔。

李白《关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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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继承了太宗开放的文化政策,提出“开怀纳戎,张袖延狄”(《安置降蕃诏》)的主张,继续开拓“丝绸之路”,使其连通了当时的大半个世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大通道。这个时候的唐王朝政治开明,疆域广阔统一,经济繁荣,文化发达,民族平等,对外交流频繁,这一切都与将“丝绸之路”的开拓作为一项基本国策实施关系密切。呈现在唐诗中,便有了诗人多角度的描写和丰富的记录,从中我们可以真切感受到“丝绸之路”为唐代社会、唐人生活带来的变化。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乡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丝绸之路 王明明/作

  千官肃立 万国来朝

李白的这一首《关山月》,以“关、山、月”三字的结合,完美再现了盛唐时期,西域关外,幅员辽阔与大漠孤烟,并以此引出了沙场哀怨、戍客思归的多重感情,不得不说,“诗仙”李白的诗的确是有着无限的魔力,他将玉门关外的那条悠远而苍茫的无尽之路刻画的是如此寂寥悲凉,却又气象雄浑,大气磅礴。而关外那条幽邃神秘的萧索之路,自古以来却又有一个极美的名字——丝绸之路。丝绸之路起始于古代中国,是连接亚洲、非洲和欧洲的古代陆上商业贸易路线。

丝绸之路是东西方文明交流的重要桥梁,自西汉开始就推动着亚、非、欧地区之间政治、经济、文化的对话与融合。唐朝时以陆路为主的丝绸之路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杜甫“驼马由来拥国门”是诗人眼中的丝绸之路盛况,《唐大诏令集》“伊吾之右,波斯以东,商旅相继,职贡不绝”,则是官方描绘唐朝丝绸之路黄金时代中外贸易繁荣的记载。

“丝绸之路”极大地促进了唐王朝的开放,唐人对中华文明的自信空前增强。当时的唐王朝交通便利、四境大开,新奇的思想、新奇的艺术、新奇的物产通过“丝绸之路”蜂拥而入,造就了一个空前开放、强盛的王朝,成为法国学者雷纳·格鲁塞所说的实际意义上的“中亚的主人”(《草原帝国》),赢得了当时世界的敬重:“天降贤人佐圣时,自然声教满华夷。英明不独中朝仰,清重兼闻外国知”(许棠《讲德陈情上淮南李仆射八首》其一),“南面朝万国,东堂会百神”(陈子昂《奉和皇帝上礼抚事述怀应制》),“万国仰宗周,衣冠拜冕旒”(王维《奉和圣制暮春送朝集使归郡应制》),
“千官望长至,万国拜含元”(崔立之《南至隔仗望含元殿香炉》),“万国来朝岁,千年觐圣君”(章八元《元日望含元殿御扇开合》),千官肃立,万国来朝,唐王朝成为当时世界真正的中心,正如英国学者杰弗里·巴勒克拉夫所言:“唐代中国是一个极度世界主义的社会”(《泰晤士世界历史地图集》)。所谓“极度世界主义”,指的就是唐王朝的开放,开放让世界从中国受益,也让中国从世界受益。

据《新唐书·西域传下》记载:“西方之戎,古未尝通中国,至汉始载乌孙诸国。后以名字见者浸多。唐兴,以次脩贡,盖百余,皆冒万里而至,亦已勤矣!然中国有报赠、册吊、程粮、传驿之费,东至高丽,南至真腊,西至波斯、吐蕃、坚昆,北至突厥、契丹、靺鞨,谓之‘八蕃’,其外谓之‘绝域’,视地远近而给费。开元盛时,税西域商胡以供四镇,出北道者纳赋轮台。”这段文献的内容,详尽地还原了盛唐时期,唐王朝通过丝绸之路把中原文化输出西域,又将西域文化源源不断地带回国门,并由此促进了中西两方的经济贸易的往来,使得政局空前的繁荣清明。同时代的“诗圣”杜甫在此之间,也深刻感受到丝绸之路给唐王朝带来的繁华与生机,并由此创作出了一首赞扬唐王朝海纳百川的大国气派的《喜闻盗贼总退口号五首》,“勃律天西采玉河,坚昆碧碗最来多。旧随汉使千堆宝,少答胡王万匹罗。”

丝绸之路的繁荣促进了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给各自文明带来了新的变化,这在唐诗中就有体现。首先,丝绸之路经略及其贸易的繁荣壮大了唐人的胸怀,增添了理想的气质,加强了民族自信力,从而促进了唐诗风采的变化,表现在两个方面:

“丝绸之路”带给唐王朝的繁盛是在唐玄宗在位的开元、天宝年间亦即公元8世纪上半叶达到极致的。当时的长安成为照亮西方的国际性大都市、“丝绸之路”的主要起点和东西方文化交流、经济贸易的中心,时常可以见到回鹘、大食、波斯和拂菻(东罗马帝国)等地的商人,而又以波斯商人最多。唐王朝的强大来自于对世界各民族文化的吸收融合,所谓“大业来四夷,仁风和万国”(张衮《梁郊祀乐章·庆休》)。通过“丝绸之路”,中华文明获得更加广泛的传播,由亚洲远达欧洲和非洲:“使去传风教,人来习典谟”(唐玄宗《赐新罗王》),“执玉来朝远,还珠入贡频”(张循之《送泉州李使君之任》),“万里求文教,王春怆别离”(毛涣《送最澄上人还日本国》)。唐王朝的开放和繁盛,吸引了周边众多的国家前来朝觐、学习。

大型沙漠实景剧《敦煌盛典》以其独到的审美视觉、独创的实景歌舞音画形式、借助现代科技手段和敦煌传统的民间地域风情演绎了一场再现丝绸之路辉煌的精彩表演。古往今来,西域的丝绸之路上,离去过和亲远嫁的公主、驰骋过弯弓骏马的名将,也往来过无数的文人墨客,商贾马贩,穿过春风难渡的玉门关、翻过佛光掠影的莫高窟;越过黄沙漫天的鸣沙山,趟过清冽寂冷的月牙泉,这一行走得天昏地暗,月溅星河,转过流年的时光隧道,看见留在那漫天风沙间的胡笳夜语、唐诗宋词,无不令人如痴如醉。演出剧场占地面积33000多平方米,从鸣沙山到月牙泉,从大漠黄沙至敦煌山庄,仿汉唐建筑成为了整个演出剧场的重要构成元素,借助现代高科技声、光、电、效系统的渲染,为观众打造出一个奇幻多姿、空前壮观的艺术舞台,现场更是安装了世界上体量最大的舞台机械设备、升降转台,独创360度旋转的观众席,令观众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舞美和3000个特效灯光的瞬息万变。

丝绸之路丰富了边塞诗的雄浑激昂。司马光《资治通鉴》载:“是时中国强盛,自安远门西尽唐境万二千里,闾阎相望,桑麻翳野,天下称富庶者无如陇右。”说的是天宝末年丝绸之路上的盛况。国力的强盛、边塞的险要、丝绸之路的经略与贸易的繁荣,感召着立功心切的唐代士人,或从军,或游边,或入幕,或奉使,行走在尘烟滚滚的丝绸之路上,写下了壮丽多姿的边塞诗,构成了诗国高潮的华丽乐章。骆宾王《从军行》——“不求生入塞,唯当死报君”,杨炯《从军行》——“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代表了初唐士人“投笔赴边”的英雄气概。高适《塞下曲》——“万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则把盛唐文人立功边疆、封侯拜相之心表露无遗。不过,最能体现盛唐边塞诗雄浑激昂的诗人是岑参,其《送李副使赴碛西官军》写道:“脱鞍暂入酒家垆,送君万里西击胡。功名只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充满了唐代诗人特有的英雄豪情。中晚唐以来,河西沦陷,丝绸之路受阻,边塞诗转而沉重悲凉,如张籍《凉州词》——“无数铃声遥过碛,应驮白练到安西”;又如张泌《边上》——“千里暮烟愁不尽,一川秋草恨无穷”,尽显丝绸之路之萧条及诗人无限的悲楚与感慨。

  视野辽阔 胸怀天下

和亲远嫁的公主往来无数的商贾马贩佛光掠影的莫高窟黄沙漫天的鸣沙山清冽寂冷的月牙泉《敦煌盛典》全面再现了丝绸之路鼎盛时期的敦煌历史及人文情怀。当弯月从泉中升起,微风吹起大漠黄沙,墨丁挽着公主在月宫翩翩起舞,台上的佛光在无始无终的因缘寂灭中散发着呢喃禅音,无不让观众不禁产生一种时空错觉,仿若置身在千年之前的丝绸之路上,身临其境地感受这一场瑰丽壮美的丝绸之路史诗。如今,《敦煌盛典》仍在改版升级,而那久远的古敦煌记忆也正在丝绸之路上悄然被唤醒……

丝绸之路平添了都市诗的异域元素。丝绸之路贸易的繁荣给唐朝的都市带来许多异域元素,反映都市生活的诗歌有了新鲜的内容。有描写都市胡姬酒肆的诗歌,如李白《前有樽酒行》——“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李白很喜欢去胡姬酒肆喝酒,与胡姬谈笑,并留下了不少诗作。胡姬酒肆常设在城门路边,人们送友远行,常在此饯行,岑参《送宇文南金放后归太原寓居因呈太原郝主簿》就有“送君系马青门口,胡姬垆头劝君酒”一句。有描写都市中听胡乐、观胡舞的诗歌,如杜甫《赠花卿》——“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写的是当时成都城里丝竹音乐缭绕的盛况。胡舞中有胡腾舞、柘枝舞,而最流行的是胡旋舞,唐人称其“急转如风”,白居易《胡旋女》——“天宝季年时欲变,臣妾人人学圆转。中有太真外禄山,二人最道能胡旋”,说的就是杨贵妃和安禄山带头,京城人学跳胡旋舞的景象。有描写都市中佛经音乐盛行的诗歌,如韩愈《华山女》——“街东街西讲佛经,撞钟吹螺闹宫廷”。对唐代都市生活中的异域之风,元稹在《法曲》中有一个整体概括:“自从胡骑起烟尘,毛毳腥膻满咸洛,女为胡妇学胡妆,伎进胡音务胡乐。火凤声沉多咽绝,春莺啭罢长萧索。胡音胡骑与胡妆,五十年来竞纷泊。”

“丝绸之路”改变了唐人的疆域观念,他们看世界的眼光更为远大、辽阔。盛唐边塞诗人高适说:“汉家能用武,开拓穷异域”(《蓟门行五首》其二),中唐诗僧庞蕴说:“大唐三百六十州,我暂放闲乘兴游”(《诗偈》其一〇三)。早在太宗时期,唐王朝已经“北殄突厥颉利,西平高昌,北逾阴山,西抵大漠。其地东极海,西至焉耆,南尽林州南境,北接薛延陀界;东西九千五百一十一里,南北一万六千九百一十八里”(《新唐书·地理志一》)。广阔的疆域、古老的文明,吸引了周围世界的关注:“西方之戎,古未尝通中国,至汉始载乌孙诸国。后以名字见者浸多。唐兴,以次脩贡,盖百馀,皆冒万里而至,亦已勤矣”(《新唐书·西域传下》)。这些从前不与中国接触的地区和国家,不远万里,通过“丝绸之路”进入中国,朝贡者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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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唐诗风采的变化也直观地反映出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交相融。丝绸之路上的贸易除了丝绸织物以外,也带去了华夏民族先进的农耕技术与器具,推动着丝绸之路上的游牧文明向农耕文明的过渡。王建《凉州行》——“蕃人旧日不耕犁,相学如今种禾黍。驱羊亦着锦为衣,为惜毡裘防斗时”,就反映了丝绸之路上的游牧民族织衣耕种的新生活。丝绸之路贸易的繁荣还刺激了游牧民族畜牧业和商业的迅速发展,白居易《阴山道》——“五十匹缣易一匹,缣去马来无了日”,说的就是中唐以来丝绸之路游牧民族与唐王朝频繁的马绢贸易,当时的私人贸易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史载唐德宗贞元八年,回鹘可汗的养子药罗葛灵趁来唐朝觐之便,“市马绢七万匹”。

唐代“丝绸之路”经过今天新疆境内有三条:南路出阳关,经且末(今新疆且末)、于阗(今新疆和田),至天竺(印度)等国,玄奘归国时走的就是南路;中路由龟兹(今新疆库车)抵疏勒(今新疆喀什),经葱岭(今帕米尔高原)至波斯(伊朗)、地中海沿岸;北路“自庭州(今新疆吉木萨尔)西延城西”,“又西行千里至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巴尔喀什湖附近)”(《新唐书·地理志》),至里海沿岸。盛唐诗人岑参两次前往西域,诗中对“丝绸之路”西段多有描述:“大荒无鸟飞,但见白龙堆”(《登北庭北楼呈幕中诸公》)、“孤城倚大碛,海气迎边空。四月犹自寒,天山雪濛濛”(《北庭贻宗学士道别》)。诗题中的“北庭”,即庭州,是唐代北庭节度使的治所,岑参诗突出了“丝绸之路”北路的荒寒遥远。即使如此,唐人一往直前,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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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丝绸之路上,交织着中华文明与西亚的波斯文明、南亚的印度文明、欧洲的希腊罗马文明。丝绸之路的繁荣促进了东西方文明的交汇共荣,主要体现在东西方物质文明的交互传播上。通过丝绸之路传入中原的有元稹笔下之“胡音胡骑与胡妆”,还有胡饼、胡床、美酒、香料、天马、大象、玉器等,这在唐诗中多有记载,如李白“天马来出月支窟,背为虎纹龙翼骨”,产天马的月支窟在西突厥斯坦;张籍“海国战骑象”中的大象,杜甫“勃律天西采玉河,坚昆碧碗最来多”中的玉和碗,都是从西域传入中原的物品。除此以外,还有外来医疗技术,如刘禹锡《赠眼医婆罗门僧》——“师有金蓖术,如何会发蒙”,白居易的“人间方药应无益,争得金蓖试刮看”,其中的“金蓖”技术就源于天竺经,来自印度。而唐代从丝绸之路传入西方的物质文化,则主要有丝绸、瓷器、茶叶,以及许多重大工艺与发明,诸如养蚕与制帛技术、造纸术、印刷术等。王建“养蚕缫茧成匹帛,那堪绕帐作旌旗”,说的就是养蚕业沿着丝绸之路西传入沿途游牧民族的情形,后来传入大食。

唐人特别是初盛唐人或从军或入幕或壮游,多数有边塞生活的丰富经历,他们是通过“丝绸之路”走向边疆、进入西域的,因此他们笔下的“丝绸之路”是真实具体的,是可感可知的。唐诗中提到的“丝绸之路”上的地名与国名就有凉州、阳关、玉门关、龟兹、疏勒、天山、葱岭、条支、碎叶、勃律、坚昆、黠戛斯、大宛等。李白写到了恒河:“问言诵咒几千遍,口道恒河沙复沙”(《僧伽歌》),写到了条支(今伊拉克一带):“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战城南》);杜甫诗写到了勃律(今克什米尔西北巴尔提斯坦)、坚昆(在今叶尼塞河上游):“勃律天西采玉河,坚昆碧碗最来多”(《喜闻盗贼蕃寇总退口号五首》);赵嘏亦有《送从翁中丞奉使黠戛斯六首》,黠戛斯,即古坚昆。这些描写表明,唐人的疆域观已超越了传统的西域三十六国,真正的视野辽阔,胸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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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是传播之路、友谊之路、发展之路。今天的“一带一路”是继承古丝绸之路的开放传统,是世界合作发展、构建新文明时代的理念和倡议,是一种内生的战略自觉,无论是道路连通、贸易畅通、货币流通,还是建构全球产业链深度合作的产业网、技术进步与科技交流的智慧网,都在围绕全球新文明时代来谋篇布局,目标是物畅其流,政通人和,互利互惠,共同发展。

  海纳百川 共同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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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上的贸易和文化交流,极大地丰富了唐人的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杜甫的“崆峒西极过昆仑,驼马由来拥国门”(《喜闻盗贼蕃寇总退口号五首》其三),描绘了西域各国越过昆仑山涌入中国的情形,国门前人山人海,其势如堵。有当代学者说:唐代“中外贸易发达,‘丝绸之路’引进来的不只是‘胡商’会集,而且也带来了异国的礼俗、服装、音乐、美术以及各种宗教。‘胡酒’、‘胡姬’、‘胡帽’、‘胡乐’是盛极一时的长安风尚。这是空前的古今中外的大交流大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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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中出现了如胡腾、胡旋、柘枝、寒泼胡戏、胡笳、觱篥、柘枝鼓等乐舞及乐器,出现如大宛马、狮子、犀牛、白象、石榴、葡萄、苜蓿、胡瓶、琉璃、碧碗、夜光杯等物产器具,唐人的生活由此变得丰富多彩、生机勃勃。杜甫的“吁嗟光禄英雄弭,大食宝刀聊可比”(《荆南兵马使太常卿赵公大食刀歌》),是唐诗中唯一提到大食(古代阿拉伯帝国)的诗作。一部分唐诗还写到“海上丝绸之路”,如安南、日本、新罗、高句丽、诃陵国等。唐王朝通过“丝绸之路”把中原文化与西域文化深入融合,并由此给整个国家带来了富裕和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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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不仅促进了唐王朝的繁盛,也促进了沿途各国人口激增、商业、手工业及畜牧业的繁荣发展。由于“丝绸之路”的开通,中原与西域乃至更远地区之间的经济、文化的联系更为密切和频繁,在丰富了中原汉人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同时,也促进了西域各民族的富裕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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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的开辟,是人类文明史上的伟大壮举。唐人是把开拓“丝绸之路”作为一项基本国策实行的,就是这条“丝绸之路”,为唐文化、为中华文化的发展壮大发挥了无与伦比的作用,有论者以“大动脉”形容,以彰显其异常重要和不可替代。因为是亲历,唐人的相关记录就显得格外珍贵,可以补充史书记载的不足。通过唐诗中有关“丝绸之路”的记录,我们可以了解唐王朝如何以海纳百川的廓大怀抱接纳了当时的整个世界,并将古代中国推向了世界舞台。

  (作者单位:内蒙古大学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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