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萄京棋牌388游戏收藏古籍善本不能只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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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修典,和世存典,乱世毁典,末世忘典。
中国工程院院士傅熹年先生说。2013年,北京大学筹资1.5亿元,从日本大仓文化财团回购了2万余册大仓藏书,其中仅极为罕见的《四库全书》进呈本就达25种,包括至少4部孤本。

中国古代书籍的装帧形式历经简策、帛书卷子装、卷轴装、经折装、梵夹装、蝴蝶装、包背装、线装的演变,这既与书籍的制作材料、生产技术的发展变化有关,又与古人书籍保护的理念不断强化紧密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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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过云楼藏书的拍卖使古籍善本一举跨入亿元时代,也使这一冷门收藏品种迅速升温。凤凰集团以2.16亿元的天价竞得,打破古籍善本拍卖世界纪录。

一、简策

卷轴写本书签示意图

在以书画为主流的国内艺术品收藏市场,古籍曾长期默默无闻,2000年上海图书馆斥资450万美元从美国买回翁万戈家藏的80种542册藏书,才触动了市场神经。

中国古代书籍的装帧始自简策。在纸发明之前,甚至在纸发明以后数百年间,也就是从商周到东晋的数千年中,中国古代书籍主要载体是竹木。简策意即编简成策,古人将竹木加工处理成狭长的简片,把若干简用绳编连起来即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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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嘉德的拍卖管窥古籍行情,2001年春拍,古籍善本专场总成交额不过280万元;2013年春拍,古籍善本专场总成交额已高达8700万元。

竹简在制作过程中还要经过杀青这一道工序,亦即烤干竹内的水分。新竹水分大,易腐朽生虫,保存时间短,因此制竹简时要用火烤干竹内水气,竹子随着水分的减少由青而黄,故称之为杀青,正如古人所云:杀青者,以火炙简令汗,取其青易书,复不蠹,谓之杀青,亦谓汗简。

汉王公逸象牙书签

部次甲乙 牙签万轴

竹木简编连方式主要是用绳像编竹帘子一样地编连,普通者上下端编两道绳即可,若是长简,为牢固耐用,则需编三四道绳。根据考古实物,既有先写后编的情况,也有先编后写的情况。最常见的编绳为麻绳,也有少量的丝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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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善本可以分为刻本、墨迹本、碑帖、信札以及其他文献。刻本是使用雕刻印刷技术印制的书籍,为古籍善本收藏最大的一类。

古人为保护正文少受磨损,开头两根常为空白简,称作赘简。赘简背面上端竖写篇名,便于检索;下端题书名,便于归类保存。简策一般卷起存放,以最末一简为轴,从左向右卷成一束,这样篇名、书名就露在外面,类似于今天的封面。把卷起的简策捆扎之后,或装在帙、囊里,或盛在筐篋中,以免散乱。

《遍照发挥性灵集》卷四书签

墨迹本是近年来最为抢眼的品种之一,又可分为抄本和校本两类。墨迹本大多是孤品,出自名家之手的墨迹本,在拍场上更会引起激烈争夺。

简策是中国最早的书籍装帧形式,它所体现的书籍保护理念对后世影响颇大,不断地被继承和发扬。如,赘简演变成护封、封面和扉页,帙、囊演变成函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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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帖、信札以及文献则是近年来古籍善本拍卖市场新兴品种,也最受市场关注,信札近年来身价更是扶摇直上。

二、帛书卷子装

早稻田大学图书馆藏往来轴

收藏界普遍认为,1911年以前的书籍称为古籍,1949年之前的称为解放前旧书。国际上,各大博物馆对中国古籍以1644年清入关为界,此前的古籍无论官刻、私刻,均为善本。国内收藏界则以1795年为界,此前的均为善本,有乾隆版、康熙版、明版、宋版之分。宋元古籍历来为藏家追捧,拍卖会上,600年前的书是论页卖,400年前的书是论册卖。

中国蚕桑丝织业起源很早,王国维认为至迟亦当在周季缣帛即作为书籍的载体,与简牍并行。目前考古发现最早的帛书是战国中晚期的长沙子弹库楚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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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代,图书主要分为经、史、子、集四类。

帛书与竹木简长期并行,虽然二者质地绝然不同,但帛书的装帧形式却在简策的影响下出现卷子装。卷子装的帛书一般写在半幅宽的缣帛上,文字从上至下,由右至左。为使文字整齐,大致根据简的宽度用墨笔或朱笔划上界行,后来则用朱丝或乌丝织出,是为乌丝栏、朱丝栏。卷首仿照简策中的赘简,留下一段空白,保护正文不被磨损。卷尾粘以二三厘米宽的竹片作为轴心,将帛书像简策一样从左向右卷成一卷。这便是后来卷轴装的雏形。写在整幅缣帛上的帛书,卷收不便,只能折叠存放,天长日久,折处极易断裂,故这种方式不甚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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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学者李充编制《晋元帝四部书目》时,划分四部:甲部为六艺、小学,乙部为史记、旧事、皇览簿、杂事,丙部为诸子、兵书、术数,丁部为诗赋、图赞、汲冢书。群书虽分四部,但当时尚无经史子集之名。至唐初废弃甲乙丙丁,正式使用经史子集四部之名。清乾隆年间,从各地征集10254种图书,在四部分类法的基础上进行分类,编成《四库全书》。

缣帛作为书籍的载体,优点是质地柔软,洁白易着色,可以随意折叠卷起,份量轻,便于携带,然而因为价格昂贵这一致命缺点,所以很难在民间通行。因此,考古发掘中竹木简的数量要远远多于帛书。

S.6080《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书签

古代藏书,为方便检索,还从图书装帧的材质和颜色上加以标识。

三、卷轴装

陈寅恪先生撰写的《王观堂先生挽联》是现代学术史上的闻名佳作,其下联曰:“五千卷牙签新手触,待检玄文奇字,谬承遗命倍伤神。”(陈寅恪《王观堂先生挽联》,《陈寅恪集·诗集》)在此联中,陈先生化用了一个韩诗的典故。韩愈《送诸葛觉往随州读书》诗曰:“邺侯家多书,插架三万轴。一一悬牙签,新若手未触。”(钱仲联《韩昌黎诗系年集释》“长庆三年”)

图书的卷轴装流行于六朝和隋唐。卷子两端为轴,轴头挂一牍,标明书名、卷次等,称为签。签一般用象牙制成,称为牙签。牙签类似现代图书书脊,便于查找书籍。

纸作为书籍的载体可能始自西汉末年,与简帛并行使用数百年。由于纸张价廉物美,携带方便,逐渐取代了简帛的地位。东晋末年桓玄下令以纸代简,简牍和帛书才完全退出历史舞台。早期的纸书像帛书一样卷成一束,经过长期的发展,从书写到制卷形成一整套完备制度,即为两晋南北朝至五代时期(265960)最为流行的卷轴装。存世的敦煌遗书,绝大多数都是卷轴装。

古书帙外悬以书签,以便检索。而一帙之中,每卷书轴头亦有书签,注明本卷信息。牙签是书签的一种,卷子装的书签有着很实际的用途,一拈牙签,可以知悉此卷为何书。职此之故,牙签是一卷写本中最容易被手拈所弄脏的部分,而韩愈诗中强调“新若手未触”,意在强调邺侯李泌对书籍的爱惜。

唐朝官府藏书,在装帧方面有明显标识。《旧唐书》卷47《经籍志下》谓:凡四部库书,两京各一本,共一十二万五千九百六十卷,皆以益州麻纸写。其集贤院御书,经库皆钿白牙轴,黄缥带红牙签;史书库钿青牙轴,缥带绿牙签;子库皆雕紫檀轴,紫带碧牙签;集库皆绿牙轴,朱带白牙签,以分别之。

卷轴装书籍每纸的高度仿照竹木简的高度,即1尺,相当于26厘米,每纸的长度则有1.5尺(39厘米)、2尺(52厘米)两种。官府文书的纸幅要大一些,通常为30╳45厘米。纸上下划两道横线,间距为18至19厘米,然后均匀地划上乌丝栏,好似把纸区分成一支支简,间距在1.5至1.8厘米,便于行文整齐。标准的写卷每纸28行,行17字。比较讲究的书抄写之前纸张要入黄,即将纸张放到黄檗浸泡的水中染黄,这样可以防止虫蛀。

牙签

抄写经书时,卷首抄写题目、责任者,这个题目叫首题或内题,一般使用全称。卷尾抄写的题目使用简称,称尾题。尾题之后一般有题记。敦煌遗书百分之九十为佛经,题记内容包括年代、供养人和发愿文。

象牙在中古是极为贵重的物品,一般只有皇室或王公贵族才有能力用象牙书签。据刘昫《旧唐书》卷四七曰:“开元时,甲乙丙丁四部书各为一库,置知书官八人,分掌之。凡四部库书,两京各一本,共一十二万五千九百六十卷,皆以益州麻纸写。其集贤院御书,经库皆钿白牙轴,黄缥带,红牙签;史书库钿青牙轴,缥带,绿牙签;子库皆雕紫檀轴,紫带,碧牙签;集库皆绿牙轴,朱带,白牙签,以分别之。”(刘昫《旧唐书》卷四七,第2082页。李林甫《唐六典》卷九“知书官八人”条同)可见唐代集贤院四部典籍制度中象牙书签是必备一项。宋王明清《玉照新志》卷三引北宋李元叔《广汴都赋》形容北宋初期“秘书之建”曰:“四部星分,万卷绮错。犀轴牙签,辉耀有烁。”(王明清《玉照新志》卷三,明沈士龙等刻本)当时北宋宫廷藏书仍以所接收的唐写旧本、五代卷轴写本为主体,由此亦可见北宋皇室所藏写本之精美。

卷轴装书籍一般是顺序抄写,抄完一张,再抄一张,全书抄完之后,以卷为单位,依序粘贴连接成长卷。为方便卷舒,防止折损,卷尾加装木轴或竹轴。轴的长度略超过纸幅高,这样收卷之后,两端露出轴头。为保护正文不被磨损,正文前粘接一张白纸,也有粘接绢、绫等丝织品的,是为褾、包首。为保护卷首,在包首的前加装一根细竹条或木条,竹木条中间系一丝带,以便捆扎卷子,此为带。敦煌遗书卷首背面常书经名,称为外题,下面还常常写上所属寺院或个人。

随着世事迁流,如此大规模的宫廷藏书已化为风烟,没有一卷流传。更令人遗憾的是,关于写本卷子的牙签制度,比如形制、文字通例等,载籍中亦没有细致的描述。幸而,清人收藏著录中为我们留下了唯一的一份关于中古别集象牙书签的实物拓片。张政烺先生最先在江夏黄濬《衡斋金石识小录》卷下注意到黄氏收藏“汉王公逸象牙书签”一枚,并鉴定此物是《王逸集》之牙签。该牙签正反两面,每面刻字三行,每行字数不定,其拓片书影如下图,张政烺先生据原图释文如下:

为便于经书的保存和管理,一般把10卷或12卷为单位,用经帙包裹起来。经帙一般使用丝绸、麻布、皮纸或竹子制成。为便于翻检,在轴头上系一书签,题写书名和卷次,称为签。皇家图书的签一般使用象牙为原料,称为牙签。如此卷、轴、褾、带、帙、签等共同构成了完备的卷轴制度。

初元中,王公逸为校书郎,著《楚辞章句》

及诔书、杂文二十一篇。(以上正面)

又作《汉书》一百二十三篇。子延寿,有俊才,作《灵光殿赋》。(以上背面)(张政烺《〈王逸集〉牙签考证》,张政烺《文史丛考》)

据张政烺先生考证,本牙签系《王逸集》之书签,就体势在楷隶之间以及首行误倒“元初”为“初元”来看,“当属魏晋或北朝时物,不得早至汉代。”就此牙签所刻文字乃对王逸的总体介绍来看,这枚牙签应当不是某一卷所悬挂的牙签,而是魏晋或北朝时悬挂于《王逸集》全帙外具有总括解题性质的书签。书帙之外悬有解题性质的书签,随文献载体的更改而有相应的调整,《太平广记》卷三《杜鹏举》载:“因引诣杜氏籍,书签云‘濮阳房’。有紫函四,发开卷,鹏举三男,时未生者籍名已具。”(李昉《太平广记》卷三,中华书局1961年版,第2381页)可推测此处的书签当贴于紫函之外。

普通士人的书可能没有用象牙作书签这么精装,但作为文献制度必备的书签当是皆有的,例如张籍《和李仆射西园》曰:“高眠着琴枕,散帙检书签。”颇可见牙签在卷轴装书籍查检方面的作用。陆龟蒙《奉和袭美所居首夏水木尤清适然有作次韵》曰:“闲分酒剂多还少,自记书签白间红。”可见士人藏书的书签,也通过不同颜色来区分藏书的四部分类。此外如杜甫《题柏大兄弟山居屋壁二首》其二曰:“笔架沾窗雨,书签映隙嚑。”杜甫《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诗之三:曰“书签药裹封蛛网,野店山桥送马蹄。”姚合《题李频新居》:“劝僧尝药酒,教仆辨书签。”李商隐《哭刘司户二首》:“酒瓮凝馀桂,书签冷旧芸。”刘兼《昼寝》诗:“玉液未能消气魄,牙签方可涤昏蒙。”皆是卷轴写本书籍悬有书签之证。王安石《和平甫舟中望九华山二首》其二曰:“归欤岩崖居,料理带与签。”“带”、“签”并用,显系卷轴古书。而宋苏轼《书轩》诗“雨昏石砚寒云色,风动牙签乱叶声”,朱熹《寄题浏阳李氏遗经阁》诗之一“老翁无物与孙儿,楼上牙签满架垂”,则直观写出了卷轴装写本书籍书签垂挂的特点。

纸书签、木书签、绢书签

如前所述,写本时代以象牙作书签很可能只是上层显贵之行为,那么普通士人阶层所读的卷轴装书籍的书签是什么材质的呢?王应麟《玉海》卷二七引晏殊《表》云:“缥帙松签,尽黄香之未见。”(王应麟《玉海》卷二七,江苏古籍出版社·上海书店1987年版,第535页)提示北宋卷轴写本的书签可能亦有用松木削成的情况。松木本身能防蠹鱼虫蛀,且不容易朽坏,的确可作为削制书签的原材料。在日本,存有一份镰仓时代(1185-1333)《遍照发挥性灵集》卷四的写本,该书是日本空海法师的诗文别集,系龙门文库旧藏。本卷书的系带根部挂有一书签,恰可佐证前揭王安石“料理带与签”所反映出的卷轴写本有带有签的文献制度。又该书签系硬纸裁成,略呈梯形,正面题“《遍照发挥性灵集》卷第四”,背面题“一一七”。

据此可知空海的别集每一卷当皆悬有书签,标明书名、卷次及书库总的编号等信息,这很可能是卷轴写本时代的通例。此外,该卷还反映出书签材质趋于简便的特点,并非一定要用名贵如象牙者作为书签原材料。

平心而论,中古卷轴写本的实际情况,未必像文献制度所设定的那样完整化,通过对敦煌文献的考察我们可以发现,许多简单的卷轴装书籍甚至没有轴棍,而是直接自为卷舒,当然其前提是依托于中古黄纸的坚韧。在敦煌遗书中,我们还可以注意到其中出现了简便的纸条书签。

敦煌写本S.6439是一份典型的旋风装古卷,其内容是《易三备》残文。据张志清、林世田研究,S.6439实际可与P.4924缀合,实为一书之两段(张志清、林世田《S.6349与P.4924《易三备》写卷缀合整理研究》,《文献》2006年第一期,第47-54页)。在阅读S.6439的过程中,笔者比照了S.6439/7所拍卷背(《英藏敦煌文献》第十一册,第34页)和另一处《中国古代书籍装帧》影印的《易三备》展开效果图,发现两处“周易”纸片实际作用是卷起时用以提示此卷内容的书签。由于原件现藏海外,无法检阅实物,但仍可推断此纸质应当是写本完成后选取适当位置而粘贴上去的。就《英藏敦煌文献》同卷S.6439V/1来看,此份《易三备》带有轴棍,两端与纸张齐高。书签并没有缀于轴棍一端,也颇能反映出唐代社会流通的书籍,其书签制度并不统一,实际衍生出了简便做法。

又比如敦煌遗书S.6080《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七帙之书签乃绢布材质,如上图。

正面标识经书题名及卷帙,背面“三界”是指本经卷归属于敦煌三界寺。观察此绢布书签的底部针线脚,可知是直接缝合到了写经黄纸上。到了宋代十一世纪之后,随着雕版印刷的普及,卷轴装书籍渐渐淡出,也没有留下卷轴装向书册装过渡时期的书签实物。倒是在约略同时的东瀛,仍留存有不少卷轴装文书,使我们一窥书签制度的再演变。

往来轴

在日本,卷轴的轴棍被称作“往来轴”,取其主导卷舒往来之象。如今在早稻田文库、邮政资料馆中保存了多件寺庙田产文书写卷,其中皆带轴棍,其中最早的一件往来轴形制如下:

该卷题《僧教严山地沽却状》,为荻野研究室所收集的文书,早稻田大学藏书目录请求记号为“文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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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削木为轴,轴头乃一扁平木牌,正面书“永隆寺地”,背面书“养和二年”。据早稻田文库著录,此卷写于日本久安二年(1146),相当于中国的南宋绍兴十六年。与之类似的,还有《僧广顺家地沽却状》(1159)《大法师显珍田地沽却状》(1205)《僧宗得田地沽却状》(1210)《大乘院经觉书状》(1395-1473)《大乘院寻尊添书》(1430-1508)等往来轴。另如《东大寺年预申状》,其往来轴头则削作四棱,分别书“建武四年”、“十月日”等事项,犹存木觚之遗意。这些往来轴共有的特点是起着“书签”作用的木牌或木觚与木轴是联属一体的,而不再沿用系线垂挂的制度。至于同一时期的中国宋元两代卷轴装写本传世甚少,且迭经装褫,已经无从考察书签是否也有类似的演变了。

最后附带一提的是,从卷轴装过渡到函套卷册装,函套的别子上往往会刻上函中所存古籍之书名,这其实可看作是卷轴装写本书签的遗意留存。(卷册装古籍封皮上粘贴的用以题写书名的纸或绢条(浮签),亦分担了卷轴装书签(挂签)的部分功能。)清江标《黄荛圃先生年谱》卷上:“十一月十五日《匪石日记》曰:黄荛圃来,购得南宋本《战国策》,首阙二叶,末阙一叶。黄君云昔在京师得牙签一对,上刻‘宋本国策’,今此书适岀,竟符夙愿。”(江标《黄荛圃先生年谱》卷上,清光绪长沙使院刻本。)此处所称“牙签”,实际指的是别子,有骨、木、玳瑁等各种材质。

通过上文就各个时地零星书签实物以及载籍史料的分析,可归纳一份抽象化的卷轴装写本书签的功能如下:

帙外书签:记书名及作者小传。

单卷书签:记书名、卷数,亦可记收藏位置及收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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