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萄京棋牌官网登录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前驱的血 二心集 鲁迅

2015年4月27日我收到了时年九十五岁高龄的文化老人丁景唐先生的签名本《犹恋风流纸墨香:续集》(上海文艺出版社2015年3月重版,2015年1月初版)。丁先生题:“宫立小友存念
丁景唐赠
二0一五年四月于华东医院”。收到书后,笔者在六一儿童节跟随韦泱老师去华东医院拜访了丁先生,他精神头很好,谈关露、瞿光熙……今年8月份,我还在《中国社会科学报•学林》钩沉了茅盾给他的一封信。对我而言,2017年是最痛的一年。刚送走了恩师王富仁先生、尊敬的钱谷融先生、范伯群先生,自己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却又得知丁先生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真是让人唏嘘不已。正好找到丁先生的三封信,结合相关资料,对其略作钩沉,以表达对先生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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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在今天和明天之交发生,在诬蔑和压迫之中滋长,终于在最黑暗里,用我们的同志的鲜血写了第一篇文章。
我们的劳苦大众历来只被最剧烈的压迫和榨取,连识字教育的布施也得不到,惟有默默地身受着宰割和灭亡。繁难的象形字,又使他们不能有自修的机会。智识的青年们意识到自己的前驱的使命,便首先发出战叫。这战叫和劳苦大众自己的反叛的叫声一样地使统治者恐怖,走狗的文人即群起进攻,或者制造谣言,或者亲作侦探,然而都是暗做,都是匿名,不过证明了他们自己是黑暗的动物。
统治者也知道走狗的文人不能抵挡无产阶级革命文学,于是一面禁止书报,封闭书店,颁布恶出版法,通缉著作家,一面用最末的手段,将左翼作家逮捕,拘禁,秘密处以死刑,至今并未宣布。这一面固然在证明他们是在灭亡中的黑暗的动物,一面也在证实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阵营的力量,因为如传略②所罗列,我们的几个遇害的同志的年龄,勇气,尤其是平日的作品的成绩,已足使全队走狗不敢狂吠。然而我们的这几个同志已被暗杀了,这自然是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若干的损失,我们的很大的悲痛。但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却仍然滋长,因为这是属于革命的广大劳苦群众的,大众存在一日,壮大一日,无产阶级革命文学也就滋长一日。我们的同志的血,已经证明了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革命的劳苦大众是在受一样的压迫,一样的残杀,作一样的战斗,有一样的运命,是革命的劳苦大众的文学。
现在,军阀的报告,已说虽是六十岁老妇,也为“邪说”所中,租界的巡捕,虽对于小学儿童,也时时加以检查,他们除从帝国主义得来的枪炮和几条走狗之外,已将一无所有了,所有的只是老老小小——青年不必说——的敌人。而他们的这些敌人,便都在我们的这一面。
我们现在以十分的哀悼和铭记,纪念我们的战死者,也就是要牢记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历史的第一页,是同志的鲜血所记录,永远在显示敌人的卑劣的凶暴和启示我们的不断的斗争。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四月二十五日《前哨》,署名L.S.。
②传略指刊登在《前哨》上的“左联”五烈士的小传。他们是李伟森(1903~1931),又名李求实,湖北武昌人,译有《朵思退夫斯基》、《动荡中的新俄农村》等。柔石,参看本书《柔石小传》。胡也频(1905~1931),福建福州人,作品有小说《到莫斯科去》、《光明在我们的前面》等。冯铿(1907~1931),原名岭梅,女,广东潮州人,作品有小说《最后的出路》、《红的日记》等。殷夫(1909~1931),即白莽,一名徐白,浙江象山人,作品有新诗《孩儿塔》、《伏尔加的黑浪》等,生前未结集出版。他们都是“左联”成员,中国共产党党员。李伟森被捕时在中共中央宣传部工作,其他四人被捕时都是“左联”负责工作人员。一九三一年一月十七日,他们为反对王明等人召集的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在上海东方旅社参加集会被捕。同年二月七日,被国民党秘密杀害于龙华。

丁景唐先生(2005年8月29日摄于书房)

牛汀同志:

我第一次耳闻“丁景唐”这个名字,距今已将近半个世纪。有幸的是,2010年我结识了丁景唐先生的女儿丁言昭,终于有机会拜访丁老,开始了对他独特经历的了解和品读。

你的诗集在进行中,他们已与你联系。

丁老是左翼文学研究的大家。鲁迅病逝和瞿秋白英年遇难都在1930年代中期,出生于1920年的丁景唐自然无缘亲见这两位中国左翼文学的旗手。不过,他从小在阅读进步书籍时已对左翼作家很是敬仰,尤其鲁迅先生,是他精神和文学上的导师。他撰写的有关鲁迅、瞿秋白研究的论著数量众多、文史资料详尽,如在《对〈鲁迅全集〉(十卷本)注释的几点意见》中,就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作了新考证。

铁仙同志来京,特要他代我向你们各同志问好。

丁老与五四后的很多作家认识。1946年,他在编辑《文坛月刊》的同时,与郭明、廖临、袁鹰等在党的领导下组织成立了上海文艺青年联谊会。成立大会在南京路劝工大楼工会俱乐部召开,郑振铎、许杰、许广平、赵景深、蒋天佐、叶以群、陈烟桥等出席。6月,茅盾从重庆经香港到上海,他和陆以真去大陆新村拜访,茅盾欣然为文艺青年联谊会题词:“应当走到群众中去,参加人民的每一项争取民主自由的斗争,亦只有如此,他的生活方能自由,他的生活才是斗争的。”(此件已捐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会址纪念馆)

《新文学史料》这期(十一月)有我的《骆驼祥子原稿》一文,如刊出,请代购三本直接寄我家里(永嘉路291弄71号)。书款可在稿费中扣除。

丁景唐的学术论文集《妇女与文学》1946年2月由上海沪江书屋出版,署名“丁英”。其中一篇《祥林嫂——鲁迅作品中的女性研究之一》,是他发表较早的有关鲁迅研究的文章。经他的同学吴康推荐,雪声越剧团将鲁迅小说《祝福》改编成越剧《祥林嫂》。1951年春,上海鲁迅纪念馆开馆,1952年3月,他访问绍兴鲁迅故居,偶于一旧书店购得《野草》初版本,回沪后赠上海鲁迅纪念馆,并立下心愿:倘在我的藏书、藏物中有上海鲁迅纪念馆没有收藏的书刊等,我都要献出来,以实践“把鲁迅的还给鲁迅”的宏愿。

向各位同志问好!

1954年,丁景唐经方行、王辛南介绍,认识了瞿秋白夫人杨之华。在她的支持帮助下,开始系统地从事瞿秋白研究。1955年6月,他在《新观察》发表了《瞿秋白同志住在上海紫霞路的时候》,此文系根据当年掩护瞿秋白夫妇的谢旦如先生口述,与杨之华核对并实地考察后写成。他另一篇考证文章《从〈鲁迅日记〉看鲁迅和瞿秋白的友谊》,则是“鲁迅与瞿秋白”专题研究的尝试。此年10月恰逢瞿秋白牺牲20周年,他编就《瞿秋白文学活动年表》和《有关瞿秋白同志及其著译的参考资料目录》。

向林辰、郑延顺、兴华、舒济问好,握手!有些名字忘了,请原谅。

1957年,他从丁玲主编的左联机关刊物《北斗》杂志上发现了鲁迅的三篇佚文,即创刊号上的凯绥·珂勒惠支木刻《牺牲》的说明,第二期上的墨西哥壁画家理惠拉作品《贫人之夜》的说明以及为苏联女作家绥甫林娜小说《肥料》写的《后记》。前两篇未署名,后一篇署隋洛文。根据文章内容及行文风格特点,他反复辨认和研究,认为这三篇都是鲁迅之作,并进行了充分的论证。写完《关于凯绥·珂勒惠支木刻〈牺牲〉的说明》,慎重起见,又通过上海鲁迅纪念馆致函丁玲求证,得到她确认的答复。于是,在一年内,他连续发表了论述那三篇在1938年版《鲁迅全集》和《鲁迅全集补遗》《鲁迅全集补遗续编》未收之佚文的文章。

那本文献目录出版社出的《鲁迅书刊考证?》内有我的一文,何时出来。我可购三本。书款可扣除之。

“文革”十年中,丁景唐的研究被迫中断,直至政治气候回暖才恢复。1980年10月,丁老去北京,与友人包子衍、孔海珠同往茅盾寓所,临别时请茅盾写一首纪念瞿秋白的诗,茅盾欣然允诺,并抱病命笔:“左翼文台两领导,瞿霜鲁迅各千秋。文章烟海待研证,捷足何人踞上游。”为纪念“左联”成立五十周年,丁景唐以珍藏多年的瞿秋白编选并作序的《鲁迅杂感选集》初版毛边本为母本,交上海文艺出版社影印出版。1982年5月,丁老去上海图书馆查看“文革”中从陶亢德家中抄走、被顾廷龙冒险捡回的老舍《骆驼祥子》原稿,经丁景唐逐页鉴定,确认系老舍原稿,遂致函老舍夫人胡絜青、女儿舒济,告知四十六年前老舍创作的《骆驼祥子》原稿在上海重新发现之喜讯,并写成专文在《新文学史料》发表。

丁景唐 十月七日

丁景唐研究鲁迅、瞿秋白和左翼革命文化数十年,他曾语重心长地说,“左联”当年是以文化“拓荒者”的姿态出现的,他们用犀利的杂文,或沉绵的小说,或隽永的诗篇,来唤醒中华民族,“左联”那种直挞时弊的文风,为国为民、励精图治的献身精神,至今仍值得发扬。

文中提到的《骆驼祥子原稿》一文,当指《新文学史料》1983年第4期刊发的《从老舍〈骆驼祥子〉原稿的重新发现谈起》。由此可以推知,这封信写于1983年10月7日。丁景唐得知《骆驼祥子》原稿有可能在上海图书馆,在上海市文化局方行与上海图书馆的协助下,果真查到了《骆驼祥子》原稿,“保存得很好,除因年久纸张发黄发脆之外,并无霉损,也未缺页”,一是将手稿的鉴定意见告诉了老舍的家属,二是对老舍写作与修改《骆驼祥子》的情况作了简要分析。

文革”前,丁老长期在上海宣传系统工作。1979年,复出后的丁景唐到上海文艺出版社工作,又承担多个文学、文艺团体的事务,虽然工作千头万绪,但他最为牵挂、最耗精力的一件事,莫过于重续出版《中国新文学大系》。《中国新文学大系》初版于1935年5月—1936年2月,由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出版,赵家璧主编,蔡元培作序,胡适、茅盾、鲁迅等编选人作导言,系中国新文学运动第一个十年(1917—1927)理论与创作的选集。《大系》第一辑出版后反响甚好。赵家璧便按照茅盾的要求,着手续辑的资料收集和编选工作。但由于抗战、内战相继爆发,以及建国后政治运动不断,这个计划被迫搁置了三十余年。时光转到1981年10月,丁景唐领导的上海文艺出版社抓住历史机遇,影印出版了《大系》第一辑,平均印数达二万套。

1983年春,由丁景唐主持、赵家璧任顾问的《大系》第二辑(1927—1937)编纂工作正式启动。他对编辑工作极其严谨,选用的文章必须找到初版本,或最初刊登的刊物,文艺社一批编辑穿梭于藏书楼、辞书出版社、作家协会资料室,从一手资料中精心甄别、挑选。他约请周扬、巴金、吴组缃、聂绀弩、芦焚(师陀)、艾青、于伶、夏衍为理论、小说、散文、杂文、报告文学、诗、戏剧、电影文学各集作序。第二辑历经六年,终于在1989年10月出齐,获得了文学界、学术界的重视和赞誉。1992年,《大系》第二辑获第六届中国图书奖一等奖。1985年底,丁景唐由于年龄关系离休,但他并没有脱离自己钟爱的出版编辑事业,《大系》第三辑(1927—1949)、第四辑(1949—1976)、第五辑(1976—2000)的编纂工作,都有他的付出。

程代熙同志:

丁老离休后,虽然不必再去绍兴路出版社上班了,可他也没闲着。在身子骨尚硬朗时,丁老还参加一些文史研究或纪念活动。比如,1986年10月,陪萧军夫妇谒鲁迅墓、鲁迅故居、看望吴朗西夫妇及拉都路(今襄阳南路)351号的1935年萧军、萧红旧居。

昌勇同志的文章是我建议他写的。写后给我看过,我稍为提了些意见。我曾长期整理、研究“左联”五烈士的生平与作品,并且注意到这方面的研究情况。建国以来,总的说,研究柔石、殷夫较多,胡也频次之,冯铿也有一些,独对李伟森(李求实)同志研究很少。中央文献研究室的李海文同志是李伟森烈士的亲戚(似为堂侄女),她多年收集伟森烈士作品(有不少是由我供给或借予的),去年出版了《李求实文集》,这是新中国成立后出版的第一本李伟森烈士文学作品集(也是烈士牺牲后的第一本文集)。为此,我向昌勇同志推荐此书,并鼓励他写一比较全面的评介文章。

永嘉路慎成里是典型的石库门弄堂老房子,丁老在这里居住了近七十年,他的房间在三楼,楼下住着子女。他的生活比较有规律,清晨醒来天尚未亮,便打开收音机收听中央台广播,先听农业节目,他说:“我从小生活在农村,和农民打交道,所以对农业、农村、农民这‘三农’特别关心。”天一亮,就听新闻联播,在第一时间了解国内外新闻是他雷打不动的必修课。他的房间是一个充斥书籍、报纸、杂志的空间,特别是他床前的一张桌子,放满了稿纸、笔筒、茶杯、药瓶,有待查阅的资料和信件。每当家中保姆进屋欲整理打扫时,他总是再三叮嘱:“啊唷,阿姆唉,台子上的东西千万莫动,等一歇又要寻勿着了。”
就在这张桌子上,他写出了大量有价值的研究文章。两间亭子间也都被书报牢牢地占据着。儿媳好心劝他:“这些旧报纸卖掉算了,要查资料叫年轻人到电脑里去查……”他笑道:“侬勿晓得,写作资料要自己查,书报我要派用场的,莫动,莫动,哈哈!”

我很高兴此文能得到你们的支持。

1999,丁老因心脏病和胃出血两次住院,幸无大恙,康复后又回到永嘉路。这年11月25日,他特写一封信面交前来探望的孙颙,函中写道:“我思考多年的一点心愿,希望不要为我举行任何纪念的仪式(即使九十岁、百年之后,也不要为我举行任何纪念仪式),让我静清地安度晚年。”2009年8月5日之后,丁老一直住在华东医院老干部病房,澹泊超然。凡有友人来访或接受记者采访,他总是习惯性地准备好纸笔,交谈中随时笔谈,将一些关键词或因“宁波官话”别人一下子听不明白的地方写给对方看。

我已年届古稀,写得很少。见到年青的同志迅速成长,甚为快慰。顺祝

吾生亦晚,虽早闻丁景唐先生大名,但能当面拜访丁老还只是近几年中的事。

笔健!

2010年7月4日下午,在丁言昭的引荐下,我与其他几位到华东医院探望丁老。丁老精神矍铄,面容清癯,目光和蔼,思维敏捷。他时而倾听,时而询问,从文化谈到艺术,从民国轶事谈到当下时闻,用惊人的记忆力带我们穿梭时空。两个小时的交谈中,他兴致勃勃毫无倦意,还为每位客人题词留念,令我喜出望外。会见后,丁老与我们合影留念,他见我们带着单反数码相机,便招呼我再给几位医院负责照看他的医生、护士留影。那次拜谒丁老时,我不经意提起手头正在编写一本书法家故事教材,有些资料尚在收集中。不久,我家邮箱收到了寄自永嘉路的信,寄信的是丁言昭。拆开信封一看,里面是有关书法的剪报资料,我随即打电话给丁言昭表示感谢,言昭告诉我:“父亲听说你写书法教材需要资料,特意吩咐我将家中以前他收集的有关剪报资料寻找出来寄给你,希望对你的写作有帮助。”这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太令我感动了。

丁景唐

2017年12月11日,丁老去世,享年97岁。他一生鼓文学之棹,在文化的海洋中扬帆万里。 

1992年11月24日

中国文史出版社1991年7月出版了李海文编的《李求实文集》,由政论部分与文学部分组成,文后附有李海文写的《李求实传》。李海文自己也提到,为了搜集李求实的遗作与撰写小传,采访了夏衍、丁玲、丁景唐等。丁景唐长期从事“左联”五烈士作品的整理与研究,对于研究的历史与现状了如指掌,意识到关于李伟森的研究很薄弱,除了帮助李海文搜集李伟森的遗作,还向程代熙推荐了黄昌勇为《李求实文集》写的书评。经查,黄昌勇的《李伟森与中国新文学–为〈李求实文集〉出版而作》刊于《文艺理论与批评》1993年第3期。

严庆龙同志并新诗组同志:

年纪大了,第二篇文章拖了拖了很久,向同志们致歉。我年轻时也爱写诗,对殷夫的诗有特殊感情。为此,曾编过一本研究资料、一本殷夫全集,还有一本论殷夫和他作品的小册子。有些史实当初弄错,后来由于发现新材料,有校正。惜现在《大百科全书•文学卷》和别的书中仍有我们早已改正了的错误,希注意。

倘贵社需要我校阅一下这方面的辞(词)目,我愿为效劳。

握手!

请向巢峰、王芝芬、杨关林等同志问好!

丁景唐 一九八八年九月廿八日

如信中所言,丁先生年轻时的确爱写诗,根据《我的自述》可知,
1945年4月,他以“上海诗歌丛刊社”名义自费出版了诗集《星底梦》,萧岱、王楚良作跋,女诗人关露评为“在近来惨淡荒凉的这片诗领土中突然看见这本小小的册子《星底梦》,好像在一片黑寂的大海里看见一只有灯的渔船一样……渔船虽小,仍旧是一只船,星星的光虽然不强,仍然能够把宇宙照亮”。

信中提到的“曾编过一本研究资料、一本殷夫全集,还有一本论殷夫和他作品的小册子”,分别指的是丁景唐与瞿光熙合编的《左联五烈士研究资料编目》(上海文艺出版社1961年7月初版,1981年1月增订本)、与陈长歌合编的《殷夫集》(浙江文艺出版社1984年2月版)、与陈长歌合著的《诗人殷夫的生平及其作品——纪念殷夫烈士牺牲五十周年》(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8月版)。

丁景唐在《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1991年第3辑写有《为〈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中的三个词条正误》,对“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殷夫”、“钱杏邨”词条中的史实失误作了校正与说明,其中关于“殷夫”词条,他提到,“有些材料来源于我的旧作,而我后来根据新发现的材料已作更正”,“仍引用我早前讹记的史料,以致造成出错”。

笔者只是借助于这三封信对丁先生在“左联”五烈士研究方面的贡献略作梳理,并非是对他学术成就的全面评价与深入阐述,正如陈子善老师在微博中所言,“丁先生1940年代以‘歌青春’笔名从事新文学创作。50年代以后,在鲁迅研究、瞿秋白研究、创造社和左翼作家研究等领域辛勤耕耘,成就卓著。他还主持了30年代左翼文艺刊物的影印和《中国新文学大系》第二个十年的编选,是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界德高望重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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