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萄京棋牌388游戏红楼梦作者谈1(几年前的不成熟的东西放在这)

一、“一芹一脂”

新萄京棋牌388游戏 ,  我们都知道脂砚斋是红楼梦的批书人之一甚至直接参与到了红楼梦部分章回的创作可以说是曹雪芹的合作人。而且通过对于批语的分析可以揭示红楼梦的写作背景体会作者传达的思想感情甚至会对更好把握《红楼梦》的思想中心有十分大的助益。而脂砚斋是谁对于判断批语有无可信性至关重要。故探究脂砚斋的身份对于研究《红楼梦》的重要性自不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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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八十回)(以下简称《石头记》),是当今《红楼梦》一书(一百二十回)最早流传的手抄本。

  自红学出现以来红学大师们对此批书人的真实身份有多种推想。其中对于脂砚斋的性别,红学中对于脂砚斋是否与另一位批书人畸笏叟同为一人,脂砚斋与曹雪芹的关系,脂砚斋是否在红楼梦中有原型、是谁(主要有贾宝玉说、史湘云说),素有争论。

原标题:脂砚斋原型被找到,不是史湘云,陪着贾宝玉为林黛玉守墓一生
《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究竟是不是江南织造曹家人,那是“红学家”们研究的课题。对我们读者来说,曹雪芹就是作者。就像鲁迅,我们阅读他的作品,是否知道他叫周树人并不那么…

脂砚斋是批书人脂砚的书斋名号;《石头记》的批文,简称脂评。脂评写道:“已卯冬月定本”,也是这个手抄定本开始流传的时间:(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它的署名是作者曹雪芹与脂砚斋,并称“一芹一脂”。

  有的认为她和畸笏叟是两个人,比如戴不凡先生,他从语言学角度以脂砚斋喜欢用排比句赞美曹雪芹的写作技巧,畸笏叟老是慨叹当年事等等细节对比中推论脂砚斋畸笏叟为两人,有的猜他是曹雪芹的叔辈如吴世昌先生他的理由主要是:畸笏老人在批语中说他见过康熙南巡如果假设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一个人,年龄上应为曹雪芹叔叔辈。但脂砚斋批语中又有大量批语说明脂砚斋与曹雪芹应为同龄人产生的矛盾无法解释。

原标题:脂砚斋原型被找到,不是史湘云,陪着贾宝玉为林黛玉守墓一生

这部手抄定本,开始在曹雪芹的知已诗友中传阅;如:曹雪芹同朝代人永忠,在1768年,读了《石头记》后,写了三首诗《吊曹雪芹》;瑶华又写道:永忠之诗“极妙”,“余闻之久矣。”(笔者注:瑶华亲闻这部书,比永忠还早。)《石头记》流传得愈来愈广泛,一直流传了三十二年,几乎风糜全国:“开口不谈《红楼梦》,读尽诗书也枉然。”

  有的认为他是贾宝玉的原型,比如胡适先生主要根据脂京本十七回,三八七页:“俺先姊仙逝太早”还有对于“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这句批语的解释。但十九回:“等我化为飞灰”。评语为:“谓不知是何心思始得口出此等不成话之至奇至妙之话。”可以知道脂砚斋并不是宝玉,他们是两个人。戴不凡先生解释了清朝点戏并不需要识字只需要报出戏名即可并不需要“执笔”所以不需要宝玉“执笔”故脂砚斋不是贾宝玉,又从《红楼梦》早期抄本的排版的变化上,以及每回的大体字数论述所谓“脂砚执笔”是脂砚斋参加了石头记的创作。因而推翻了胡适引”凤姐点戏脂砚执笔”论宝玉是脂砚斋的观点。

《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究竟是不是江南织造曹家人,那是“红学家”们研究的课题。对我们读者来说,曹雪芹就是作者。就像鲁迅,我们阅读他的作品,是否知道他叫周树人并不那么重要。《红楼梦》是作者假托一块“石头”而演绎的故事,其中多有自己的生活过往。脂砚斋作为不见史料之人,他的批语对阅读《红楼梦》有非常大的帮助。对脂砚斋其人,很多读者也好奇。脂砚斋是谁?如果从历史找原型,一定不可得,皆因“曹雪芹”还有争议,何况脂砚斋。但通过原文的蛛丝马迹,揪出原文中脂砚斋所对应的人物,就非常好找了。周汝昌先生认为是史湘云,我有不同看法,我认为是贾探春。具体原因有这么三个。

作者曹雪芹逝世于乾隆二十七年除夕,即公元1763年二月十二日,《石头记》手抄本开始流传的前四年,作者曹雪芹还健在人世,“一芹一脂”的共同署名,必定得到作者的首肯和认定。

  在裕瑞的《枣窗闲笔》中,猜他是曹雪芹的堂兄弟以批语出发得出脂砚斋与曹雪芹同辈,又根据部分批语认为他和曹雪芹同属世家子弟而且不为女性(根据批语中脂砚斋养梨园子而推想)。甲戌本首回:“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这条批语是畸笏叟的。历来对此解释很多,如果认为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一个人可以解释成:曹雪芹与脂砚斋关系非常紧密达到“一芹一脂”的程度,“二人”指的就是“一芹一脂”。但戴不凡认为曹雪芹脂砚斋是“一芹一脂”,而说这话的是畸笏叟,此时芹脂二人已死了(靖本批语)。那二人是畸笏叟和石兄。石兄和畸笏叟是曹寅弟弟曹荃的两个儿子即曹寅的两个侄子。也就是过继给曹寅的两个人。畸笏叟是曹頫,石兄是曹顒。拿这个解释是更加通顺的。(曹雪芹和脂砚斋把两个叔辈人的故事写出来,现在他们死了书还没完成,畸笏叟发出感叹:如果再出一个曹雪芹一个脂砚斋把我们兄弟的故事写出来,我们兄弟两个也可以遂心于九泉了。)还有佐证:甲戌本第二回十一页反面:“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危”表示畸笏叟和石兄是两个人。但是为什么说”作者”是兄弟之悲呢?这个“作者”要是指的是写批语的人就可以讲通了。

第一,薛宝钗生日的与会者
凤姐亦知贾母喜热闹,更喜谑笑科诨,便点了一出《刘二当衣》。「庚辰眉批: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庚辰眉批: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悲乎!」「靖眉批:前批“知者寥寥”,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

“一芹一脂”是著书的合作者,是不可分割的血肉凝结的整体。

  有的认为他就是曹雪芹自己比如俞平伯先生,理由比较主观。他认为作者写红楼梦所蕴蓄的心力是“非他人所知”的。

贾母出资给薛宝钗过生日。当时参与的人历历可数。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李纨、王熙凤、史湘云、三春,宝黛钗…就这十一二个人。此处留下了脂砚斋一条批语和畸笏叟的两条批语。而「靖藏本」的批语是对「庚辰本」的补充。严格来说「庚辰本」更可靠,毕竟有原文对照。个人对「靖藏本」只有批语没有原书持保留意见,因为抄录批语者再创作的几率太大了。这里不说。

不料,手抄定本流传的三十二年之后,也即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出现了程伟元、高鹗活字排印的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署名作者为曹雪芹、高鹗;高鹗取代了该书的重要批书人脂砚斋。不说活字排印本比手抄流行本是优是劣,单说“一芹一脂”逝世后,后辈人剥夺了脂砚的署名权。

  吴世昌先生的假定为:脂砚斋与畸笏叟、贾宝玉是同一人为曹雪芹的堂叔。

脂砚斋说当初凤姐儿点戏,是他执笔。古人有戏单,类似菜谱一般,点了什么戏怕疏漏,会抄录记下来。宝钗生日都是女眷,不方便戏班的班主管事进来,所以由脂砚斋当场抄录下来,再交由外面。到畸笏叟再批时,脂砚斋等已经去世。

如果曹雪芹还活着,如果脂砚斋地下有灵,肯定会大吃一惊,惊叹人间这一千古奇冤。

  杨光汉先生通过论证脂砚斋与曹雪芹同辈,畸笏叟因为“俺先姊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推定畸笏叟是元妃弟弟,通过查清史稿推出元妃是曹雪芹姑姑,又因为脂砚斋与曹雪芹同辈,得出脂砚斋不是畸笏叟的结论。

第二,脂砚斋历历出现在“梦中”

著名《石头记》版本学家应必诚说到这一红学冤案:“曹雪芹《红楼梦》原著的面貌就这样被历史的尘埃无情地淹没了。”(《论石头记庚辰本》,1983年上海古籍出版社,第一页。)

  戴不凡先生的想法为:畸笏叟是曹雪芹长辈,脂砚斋是曹雪芹同辈,畸笏叟和石兄是贾宝玉,脂砚斋批语不只有畸笏叟和脂砚斋写就而是凭借“诸公之力”。

脂砚斋批语,包括畸笏叟批语透露出的信息是他们都是“红楼梦中人”。脂砚斋除了出现在第二十二回宝钗生日,还有很多出场。

由此,出现了人为的“脂砚斋”之谜。

  大家都是从各版本的批语里猜来猜去。通读批语,可以知道脂砚斋和芹溪关系不一般,有时以长辈的口吻发出经历着的感叹,有时与芹甫情如一人很像是夫妻关系,所以神秘异常。当然这种神秘是建立在假定畸笏叟是脂砚斋是史湘云,曹雪芹是宝玉原型的基础上的,这是周汝昌的观点。也是最吸引人的版本,经过刘心武先生的传扬已经被许多红迷了解。周汝昌先生认为脂砚斋很可能在红楼梦中是史湘云的原型,理由主要是:脂批中语言呈现很强的女性化特点,“脂砚”二字有“胭脂砚台”意,明显带有女性特点。有的批语显示她与曹雪芹达到情同一人的程度,曹雪芹去世后她的悲痛地说:“愿天下再生一脂一芹”如此表达很难判断脂砚斋是男性而很可能是曹雪芹的夫人。而戴不凡先生考证出脂砚并不是砚台里用胭脂而是一种廉价墨料,只是说明作者穷,并非爱吃胭脂的宝玉亦非周汝昌说的女性化的史湘云。但却并不能驳倒脂砚斋是女人,因为女人也是可以穷的,周汝昌的假设是史湘云和曹雪芹创作石头记时候是很艰苦的。为排除脂砚斋是曹雪芹是堂兄弟他举出批语“先为宁荣诸人一喝,却为余一喝”证明脂砚斋不是荣宁府中人。并由她因看到王夫人爱抚宝玉一段而痛哭,很像幼年失母的史湘云的口吻而进一步支持了他的猜想。

第二十八回,宝玉等人在冯紫英家宴会上喝酒,“宝玉笑道:‘’听我说来:如此滥饮,易醉而无味。我先喝一大海'”,「庚辰本眉批:“大海饮酒,西堂产九台灵芝日也,批书至此,宁不悲乎?壬午重阳日。」「甲戌本侧批:“谁曾经过?叹叹!西堂故事。」「甲戌侧批:紫英口中应当如是。」

研究《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回归《红楼梦》原著,正是解开脂砚斋之谜的原点。

  我认为如果从浪漫的角度周汝昌的假设真是有诱惑力,但是真正以严谨的态度研究我比较认同戴不凡的说法即:“脂砚斋”不止一人。我的想法是:“脂砚斋”里有与曹雪芹感情深厚甚至情同一人的史湘云式妻子,也有经历过康熙南巡的畸笏老人,还有其他”诸公“。

第七十四回,写贾琏借当,「庚辰本夹批:“盖此等事,作者曾经,批者曾经,实系一写往事,非特造出,故弄新笔,究竟不即不离也。」

《石头记》(第一回)脂评写道:

  我想到一个很合理的假设:“先姊”元春,李纨等人是比曹雪芹大了一辈的,康熙南巡曹雪芹并没有赶上,而畸笏叟却对往事唏嘘不已感情相当丰富,脂砚斋与曹雪芹关系更是好到不行,宝玉同时有曹雪芹堂叔辈和曹雪芹自己的影子。那么我的想法是:红楼梦是本小说,有自传成分但绝不是曹雪芹等于贾宝玉这么简单,直截了当地说就是,畸笏叟是曹雪芹堂叔,脂砚斋是曹雪芹同辈的人而且是女性很可能是曹雪芹妻子。红楼梦中贾宝玉是以畸笏叟为原型因为他们辈分相同,而且畸笏叟也见过曹家在康熙南巡的辉煌完全可以把这个告诉曹雪芹。“脂砚斋”在批语中的慨叹“如果没亲眼见过,怎么能写得出?”其实是畸笏叟说的,他指的是自己,并不是曹雪芹。当然贾宝玉也有很多曹雪芹自己的影子,比如贾家生活的琐事,他和史湘云的关系都是和曹雪芹自己分不开的,我认为可能前半部书的贾宝玉原型是曹雪芹的堂叔当然还有曹雪芹,后半部书是更多的曹雪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脂砚斋和曹雪芹关系如此好,脂砚斋和畸笏叟语言风格如此不同,曹雪芹有没有见识过南巡盛景如果没有他怎么写得出等等一系列问题。而且可以把周汝昌,吴世昌,戴不凡等人的成果和谐地组合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 ……

“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适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月泪笔。”

  然而这仅仅是一种假设,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两个人的论据并不充分,还存在着一些可以怀疑的地方。在这里我也把我的疑虑摆出来,以供未来找到更好的理由进一步解释:仅仅从批语中相互问答的语句知得的:脂砚斋和畸笏叟语言风格有很大不同,靖本二十二回畸笏叟批语”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皆相继别去……”,“脂砚斋”一会女性化的口吻,一会讲一些“曾养梨园子弟”“遇过倪二样人多次”,曾受薛蟠做生意时样处境显然是个男人,判断脂砚斋批语不是一个人的批语而是多人合作的理由未必充分。

凡此种种,脂砚斋作为“梦中人”再回到第二十二回那个为王熙凤点戏执笔者,也就不难推测。除了几个老人,王熙凤、李纨,宝黛钗,只有三春与史湘云能做执笔之事。而惜春出家,迎春早逝,又只剩下贾探春和史湘云二人。周汝昌先生认为脂砚斋是史湘云有一定原因是认为“杏斋”是探春,皆因六十三回探春掣得“杏花签”。我却认为杏斋更可能是李纨,皆因稻香村本就是杏帘在望,也栽种了无数杏树。史湘云是客,再说贾家聚会场合需要记录大多是贾探春执笔。

(注:余,脂砚的自称;石兄,脂砚对作者亲切的称呼。)

  靖本批语那段遗失了不能确定”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皆相继别去……”这段批语的真实性,养过梨园子弟等完全可以是说史家家事,遇过倪二样人可以是潦倒之后的事。语言风格不同,以及批书人对红楼梦情节掌握不同,批语中有对话问答……完全可以因为畸笏叟就是多年之后的脂砚斋,她只是多年后重读了《石头记》罢了,因为年轻时和年老时的感情是可以变化的,语言风格也是可以改变的。

贾妃看毕,喜之不尽,说:“果然进益了!”又指“杏帘”一首为前三首之冠。遂将“浣葛山庄”改为“稻香村”。又命探春另以彩笺誊录出方才一共十数首诗,出令太监传与外厢。
探春早已料定没有自己联的了,便早写出来,因说:“还没收住呢。”

这是一条至关重要的脂评;脂砚写于乾隆甲午三十九年,即1774年;那时,距离曹雪芹逝世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自来聚会动笔处多是探春执笔,不见他人动手。贾家四春“元迎探惜”,元春善琴,迎春善棋,探春善书,惜春善画。探春房中笔砚最多,她的闺房又叫秋爽斋,第二十二回执笔为王熙凤记录戏文的最大可能就是探春,也就是脂砚斋原文中的人物原型。

这是脂砚写下对作者曹雪芹血泪的悼念词——这是一芹一脂生前的山盟海誓,也是死而复生的嘱托和希望;无论是死还是活,只为一部心中“未成”的《石头记》。

第三,脂砚斋与情僧的结局

这分明是一对不离不弃的夫妻,发出的誓言;这是一位著书的有力助手,一个生死相依的小妹,对大哥书写的情书。石兄活在小妹十二年的泪水中;小妹生活在石兄的《石头记》里。

笔者多次撰文推测林黛玉、贾探春和贾宝玉的结局,林黛玉和贾探春根据原文诸多线索,二女效法潇湘妃子娥皇女英同嫁异国,林黛玉很快去世埋骨他乡。探春因此上位成为王妃。根据第七十回宝玉和探春合作《柳絮词》看,贾宝玉抛下薛宝钗后,寻贾探春和林黛玉而去。

“一芹一脂”的“情根”,就在青埂峰的怀抱中。(注:青埂,是“情根”的谐音。)

贾探春与贾宝玉、林黛玉三人再会之时,物是人非。贾探春是王妃,贾宝玉是和尚,林黛玉却是“黄土垄中人”,根据第二十三回贾宝玉对林黛玉的誓言:

更可笑的,还是一些红学家,臆断脂砚斋是曹雪芹的父亲曹頫,或是“叔父”……;试问,如果脂砚斋是作者的长辈,这个“石兄”的平等称呼,莫非呼错了?“一芹一脂”并列错了?

“好妹妹,千万饶我这一遭,原是我说错了。若有心欺负你,明儿我掉在池子里,教个癞头鼋吞了去,变个大忘八,等你明儿做了‘一品夫人’病老归西的时候,我往你坟上替你驮一辈子的碑去。”

曹雪芹的父亲曹頫是否就是脂砚斋?

推测贾宝玉随后在林黛玉坟墓附近结庐而居,探春作为王妃供养乃兄,与其一起为林黛玉守墓,相伴一生。贾宝玉感叹曾经故事,化名“情僧”作《石头记》,交由探春整理。探春本是“梦中人”,化名脂砚斋做批语,这就是脂砚斋的由来。您觉得有没有一点道理?欢迎留言交流。

《石头记》(第二回),写到贾政鞭打贾宝玉:“他令尊也曾下死笞楚过几次”。

「文/君笺雅侃红楼」

此处,脂评写道:“盖作者实因鹤鸰之悲,棠棣之威,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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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鞭打宝玉,“平日嫌恶宝玉”,称他是“作孽的畜生”;贾宝玉平时特别惧怕父亲,一听贾政传唤,“呆了半响,登时扫了兴”(《石头记》第二十三回)。

本文资料重点引自:

小说中写贾政鞭笞宝玉,是艺术形象,又有实际生活中曹
嫌恶曹雪芹的影子;脂评却依据事实,写出曹 嫌恶儿子曹雪芹的真相。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80回本 ;《周汝昌校订批点本石头记》80回本

这条脂评,所用的典故“鹤鸰之悲”,出自《诗经•棠棣》,译文是:原在水上的鹡鸰,流离失所,流落到干旱的塬地上,它哀鸣着求救;这个典故,比喻兄弟失和,骨肉分离,一方处于急难的困境;脂砚写下这个典故,来比喻作者曹雪芹的兄弟们,无情地断绝了处于困境的曹雪芹,可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所急”(曹植诗)。

《红楼梦》通行本120回本 ;《红楼梦》绘全本·清·孙温

“棠棣之威”——棠棣,又名荆条;意指父辈用荆条抽打儿子。

结合以上“实”事,我们便可知悉曹
及曹雪芹的兄弟们,对待思想叛逆的曹雪芹,一如仇敌;试想,如此仇恨曹雪芹的父亲与兄弟们,怎么还能与作者一心一意立志著书?怎么还能与作者患难与共,风雨同舟?

“看来字字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脂砚诗),更不寻常的还是批书人脂砚,她在伴随作者“十年”著书,作者逝世后,她又整理书稿,五阅五评地坚持了十二年。曹雪芹生前没有看错人,他选择了脂砚,并称“一芹一脂”,成就了八十回本《石头记》。

“一芹一脂”,双峰并峙的身影,显现在《石头记》多首诗文中。

《石头记》(第21回),脂砚写下“回前诗”:

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

茜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茜纱公子,指贾宝玉;他又从大荒山青埂峰下一块顽石幻化而出生在花柳繁花地,温柔富贵乡,又号美玉“石兄”,从他身上,折射出作者曹雪芹的影子,因此,“石兄”又自然地与脂砚深情依依地连在一起。

甲戌本《石头记》(第一回),脂砚写下自述创作《石头记》的一首诗,诗中显现出了“一芹一脂”的并称(摘录):

漫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古代诗词中,常常将才女称为“红袖”;痴人是指贾宝玉,亦指作者曹雪芹。什么是痴人?《石头记》(第4回)脂评写出了痴人的内涵:“我爱世缘随分定,至诚相感作痴人。”

在一个虚伪奸诈的社会里,通行的就是谎言和骗术,阴谋和算计。一个至诚的人,以诚作人感人的人,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红袖啼痕,指脂砚以泪为墨,以血为字的著书精神,在这首诗中,“一芹一脂”,又显现双峰并峙的依依情景。

二、“作者泪痕同我泪”(注:《石头记》[第四回]回前诗,脂砚作)

从分散在《石头记》的多条脂评中,我们可以看到“一芹一脂”志同道合,终生不悔的著书历程。

脂评包罗万象,写得鲜活风趣——有的是作者画龙,评者点睛,有的是作者写故事,评者说背景;还有一大部分脂评,评者结合文本的思想内容,写出“一芹一脂”的生活经历和写作现场。

本文从相关“一芹一脂”的脂评中,探索世人迷惑不解的批书人脂砚斋之谜——她的身世,她的人生。

《石头记》(第二十五回)凤姐笑着对林黛玉说:“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儿?”众人听了,一齐都笑起来。林黛玉红了脸,一声儿不言语,便回过头去了。

此处,有两条脂评——

1、“二玉事,(注,指贾宝玉与林黛玉的婚事),在贾府上下诸人,即看书人、批书人皆信定一段好夫妻,书中常常每每道及,岂其不然,叹叹!”

2、“二玉之配偶,在贾府上下诸人,即观者、批者、作者皆为无疑,故常常有此点题语。”

林黛玉、王熙凤、薛宝钗等“红楼”女子,都是《石头记》(第一回)脂评所写的:是作者“亲睹亲闻”的真人真事,写入书中又是“真体实传”。这两条脂评,进一步写出当年作者与批书人也生活在“贾府”里,“亲睹亲闻”了“二玉”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

作者、批书人都是“二玉”婚事的目击者、见证者,也不是贾府之外的局外人。因此,《石头记》中的“二玉”形象,都投射出“一芹一脂”的身影。大学者胡适说过,《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是作者曹雪芹的自传;可是,这一论点,在历来的评红热潮中却遭到毁灭性的大批判。

《石头记》(第二十回),写到袭人出嫁后,贾宝玉说麝月是如同“花解语”般的“又一个袭人”。

《石头记》(第二十一回),脂评还提示“石头记”有后文:“贾宝玉得宝钗之妻,麝月之婢。”这条脂评,透露出麝月出众的人品,不是势利的随波逐流者——贾府兴旺时,她跟随在贾宝玉身边;贾府败落了,贾宝玉穷困潦倒时,她还与贾宝玉不离不弃;贾宝玉说她是“花解语般的袭人,没有看错人。”

此处,脂评写道:“每于如此等处,石兄何尝轻轻放过不介意来?亦作者欲瞒看官,又被批书人看出,呵呵!”

这是“花解语”的麝月,一个微妙的女子,值得人“真堪托死生”(杜甫诗)的姑娘。她是作者心目中的花解语,批书人脂砚何尝不是作者心中的“麝月”姑娘?由此可见,“一芹一脂”,互为知己和知音。作者曹雪芹落难之时,多少势利人躲远了,可是,脂砚像麝月,与“石兄”患难相处,著书终生。

《石头记》(第二十回)写到宝玉的丫头们,都出去玩牌了,唯有麝月独自看守屋子。此处,脂评写道:“麝月闲闲无语,令余鼻酸,正所谓对景伤情。”这条脂评注明写作时间:“丁亥夏”,也即乾隆三十二年(1767),此时,作者曹雪芹已经离世四年了,脂砚依然整理《石头记》的手稿,继续书写评注,完成“石兄”未竟的心愿和遗志;当时,“麝月”就伴随在脂砚身边,一如曹雪芹还活着,与“一芹一脂”同甘苦,共患难。麝月虽然没有参与“一芹一脂”著书,但她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她给孤独的脂砚,注入的是精神的力量,继续完成书稿的信心和决心。麝月一生没有虚度,她活在不会磨灭的脂评里,活在《石头记》的原著里。由此,笔者发现了麝月的原型,原来是脂砚。

读过《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之后,我们也知道了批书人脂砚的笔名至少有四个,即脂砚斋,还有“畸笏”“畸笏老人”等。

其中,她的笔名“畸笏老人”,在红学界争议最大,有人由此判断“畸笏”是作者曹雪芹上一代的亲人,属于男性。笔者认为,从文字表面判断一个人的身份,是肤浅的。比如说,《石头记》中年轻的女人李纨,她是大观园里公认的诗社领导人,她的笔名是“稻香老农”;探春姑娘,自号“蕉下客”;妙龄女子妙玉,自号“畸人”;难道上述女性因为这些奇异、与众不同的名号,都是男性吗?

不论“畸人”,还是“畸笏”的名号,词义出自《庄子》一书——它的含义是指社会上那些被时势不容的人,遭受侮辱和欺凌的人,穷困潦倒的人,坎坷不幸的人……。

“畸人”、“畸笏”一类的名号,恰恰是“一芹一脂”遭到雍正皇帝抄家之后,穷困失意的最好写照。

三、林黛玉与脂砚

《石头记》(第一回),作者曹雪芹写道:这部书所写的人物:是“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

这“几个女子”,亦是小说作品的人物原型。但小说创作并不等同于人物实录,它是作者对生活的第二次艺术创造。作者又是如何来写这几个“亲睹亲闻”的真实人物?艺术形象与生活原型究竟有多大差别和迥异?

作者说:“至若悲欢离合,兴衰际遇,则又追迹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哄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

林黛玉是《石头记》中这“几个女子”之一,正如作者所说,她是小说,人物的“真体实传”,与虚构区别开来,属于“真传”。

《石头记》(第三回),林黛玉刚出场,脂评曰:“宜作史笔看”;少女林黛玉,一般说来,即普通又平凡,资历又浅,她并没有什么能载入大清史册的英雄功业,为什么批书人让读者把这个小姑娘“宜作史笔看”呢?

深读《石头记》,研读脂评,笔者终于大吃一惊,原来,林黛玉这个人物形象,折射出《石头记》批书人脂砚的身影。史笔具有多义性,丰富性,一如真实的史传作品。因此,在林黛玉这个人物形象中,批书人脂砚终于显身了——她的身份和性别,她的姓名和思想,她与作者曹雪芹心心相印的爱情传奇,坚如金石的著书历程。

《石头记》(第二十六回),聪明过人的丫头红玉,给小丫头佳惠说了一句人世间的名言:“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宴席”,并安慰、感动了满腹委屈的佳惠;红玉对世事的敏锐高见,亦与林黛玉的思想不谋而合。这一回,亦写出潇湘馆的林姑娘对贾宝玉的痴心之情。

此段,脂砚写下一条极其重要的评注:“回思将余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一笑。”

(笔者注,钗、颦,指薛宝钗、林黛玉;余,脂砚的自称。)

这条脂评,是脂砚看到宝玉给黛玉发了心愿后,触景生情,回想起作者曹雪芹对自己的愿心;你是薛宝钗、林黛玉般大观园里“第一等的人”,你更是我的知己;脂砚说,我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一对心心相印的著书人,共同发出会心的笑声。

这条脂评,直接表明批书人脂砚的身份是女性,从而拨开了二百多年来有关脂砚其人性别研究的迷雾。因为林黛玉的人物形象是“真传”,脂砚的身份更明确真实了——

王熙凤说,林黛玉是“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脂砚正是林黛玉这般美丽聪颖的女子;林黛玉是贾宝玉的精神导师,脂砚是曹雪芹的知己女友。

《石头记》(第二十六回),正文与脂评,更进一步揭示了林黛玉与批书人脂砚微妙的内心世界。

贾宝玉忘情地对林黛玉说:“多情小姐同鸳帐”时,林黛玉又羞又恼;此处,脂砚写出自己当场的心理:“我也要恼”。

“我也要恼”,是脂砚的心理,也是林黛玉的心事——爱在心中口难开,夸夸其谈非爱心。爱在心中,一生一世。恼的是外表,深情在内心。脂砚的这次显身《石头记》,更进一步表明了她正是林黛玉的化身,林黛玉的原型。

由此,批书人脂砚与小说中的林黛玉已经化为一体,同命相连了,甚至成为一对更为有情有趣的闺蜜。

《石头记》(第二十三回)写道:林黛玉“肩上担着花锄”去“葬花”;脂评曰:“真是韵人韵事。”脂评又写到批书人此刻的感动与心事:“此图欲画之心久矣,誓不过仙笔不写,恐亵我颦卿故也。”林黛玉葬花,其人其事犹如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美人图。评书人脂砚想为她的闺蜜画像,更想请一位画坛高手来画,随之,脂评写道:“丁亥春间,偶识一浙江新发,其白描美人,真神品物,甚合余意。奈彼因宦缘所缠无暇,且不能久留都下,未几,南行矣。余至今耿耿,怅然之至。恨与阿颦结一笔墨之难若此!叹叹!”

这条脂评,又一次证实小说中的林黛玉,是作者与批书人共同在生活中亲历目睹的真实人物;批书人脂砚还与林黛玉的原型有过密切的交往,更想请一位著名画家给“葬花”的“林黛玉”画一幅美人图;可是,脂砚约请的这位画家,因为官场政务纠缠,又匆匆忙忙与脂砚别离了,因此,也给脂砚留下伤心的遗憾。

这个遗憾,时常留在脂砚的心中。

遗憾的种子,播在心中,总有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一天。因为脂砚不会淡忘自己的闺蜜“林黛玉”。

《石头记》(第二十七回),一条脂评写出批书人脂砚亲自为闺蜜“林黛玉”画出了一幅美人图,了确了她自己多年牵挂女友的心愿:“前批得画美人秘诀,今竟画出《金闺夜坐图》来了。”

这条脂评,写出脂砚为了给闺蜜画像,她自己长时间研习画画技巧,终成画家,亦画出了“林黛玉”《金闺夜坐图》。

由此,我们也知道了脂砚其人,她不仅是与曹雪芹齐名的批书人,她还是一位诗人,一位画家,她最幸运的,不仅遇到值得终生相依的曹雪芹,还交往了绝世佳人,知己闺蜜“林黛玉”。

《石头记》(第七十回),林黛玉的《桃花行》诗中,也写出女友脂砚的笔名含意以及她与桃花“相类”的人生命运。

“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

(笔者注,脂砚的谐音词即诗中的脂艳。)

也许,有人说,这首桃花诗,没有注明是写给脂砚的,这不是牵强附会吗?笔者说,你只到通读过《石头记》的脂评,你就会读出脂砚对桃花“花之颜色人之泪”的回应和注解。

《石头记》(第四回)回前诗(脂砚作)写道:“作者泪痕同我泪”;所谓“泪”的含意,脂评又正第七回中写道:“一字化一泪,一泪化一血珠”;《石头记》(第五十七回),脂评写道:“遂滴泪为墨,研血成字。”

作者之泪,评者之泪,实是“一芹一脂”的血泪人生。

泪为墨,血成字,正如脂砚所写,“哭成此书”《石头记》:“看来字字皆为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甲戌本《石头记》[第一回])

林黛玉笔下的《桃花行》,“花之颜色人之泪”,所写的正好是她的女友脂砚血泪的人生经历。

由此,谁还能否认林黛玉与脂砚不是一对知己女友,不是化为一体的真实史传?

四、目睹亲历写脂评

《石头记》的作者曹雪芹与批书人脂砚,齐名并称“一芹一脂”;因为他(她)们都有相同的命运,相同的经历。脂评写道:“一芹一脂”“哭成此书”《石头记》。

《石头记》(第七十七回)写道:王夫人蛮横地把晴雯、四儿、芳官等丫头,驱赶出大观园,并强迫他们“配人”,把她们推入更深的火炕。

而对大观园以权势欺凌弱小的无辜人,脂评写道:“况此亦是余旧日目睹亲历,作者身历之现成文字。”

这条脂评,与散布在《石头记》中众多人物、众多事件的相关脂评,进一步明确地写出“一芹一脂”,都亲历过雍正皇帝的抄家和政治迫害,时间在1728年寒冬前后。

脂砚是苏州织造官李煦的孙女,曹雪芹是江宁织造官曹
的儿子。李、曹两家是姻亲,关系很亲密。李、曹两大家族,遭到满门查抄,顿时,“一芹一脂”这对童年的小兄妹,开始了一落千丈的穷困流浪的生活。

笔者集中摘录了《石头记》中有关“一芹一脂”苦难人生的几段脂评——

1、《石头记》(第十七回)脂评:“盖谓作者形容余幼年往事,因思彼也自写其照,何独余哉?”

(笔者注:“一芹一脂”,是一对童年的玩伴,作者曹雪芹对她的往事,历历在目,不会遗忘。)

2、《石头记》(第七十四回)脂评:“盖此等事作者曾经、批者曾经,实系一写往事。”

(笔者注:这一回写大观园抄检一案的原因:奸人告状,好人受难;人人自危,一片恐怖气氛。)

3、《石头记》(第七十六回),写史湘云与林黛玉联诗;脂评曰“如前文海棠诗四首己足,忽又用湘云独成二律反压卷,此又进一步之实事也。”

(笔者注:《石头记》中史湘云、林黛玉的人物形象,都不同程度折射着才女脂砚的身影,寄托着脂砚的思想和精神;史、林的诗作,原作者正是批书人脂砚。)

4、《石头记》(第十三回),凤姐协理宁国府中秦可卿的丧事时,一针见血地直指宁国府里存在五条腐败的弊病;脂评曰:“旧族后辈受此五病者颇多,余家更甚,三十年前事见书于三十年后,令余悲恸,血泪盈面。”“读五件事未完,余不禁失声大哭,三十年前,作书人在何处耶?”

雍正皇帝查抄曹家的时间,是1728年;当时,曹雪芹只有四岁。(笔者注:红学界对曹雪芹的出生之年,有两种说法和争议,一说抄家时曹雪芹十三岁)

脂评所说的“三十年后”,正巧是乾隆丁丑二十二年,即1757年,这是“一芹一脂”共同著书的年代。这条脂评,注明了写作时间:“丁丑仲春。”脂评所说的“三十年前”事,是指李、曹两大家族在兴盛年代,家族内部就开始滋生出腐败、衰亡的祸根,那时,作者、批者还没有出生;因此,“一芹一脂”是无辜的,不幸的被迫害、被侮辱的人。

脂砚的身世、经历以及与作者共同著书的岁月,虽然分散在多条评注里,显现在史湘云、林黛玉的人物形象中,但集中起来,脂砚的史传,清晰可见,并不是一个谜团。可是,长期以来,红学界为什么会对脂砚的研究众说纷纭呢?

究其原因,还在于脂砚在写脂评时,写下一条自己“离世”的奇文,成为脂砚斋之谜。

《石头记》(第二十二回)脂评:“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相继离去。”

既然《石头记》的原注批书人冠名脂砚斋,这个历经四评的完整手抄本在作者曹雪芹逝世的前四年,开始在作者的朋友们中间传阅,脂砚斋明明活在人世间,人们反倒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条评注中书写作者、评者“相继离去”的讣告呢?

揭开脂砚“离世”之谜的原因,是《石头记》(第二十一回)的一条脂评(笔者注:因为脂砚曾经五次评注《石头记》,有些评条书写的时间也没有按照本书章回的顺序。比如脂砚所写的“甲午泪笔”,时间在作者逝世十二年之后,却写在本书第一回。)

脂评写道:“索书甚迫;壬午重阳。”随后,脂评写了一大段有关唐代杜甫祠被当地太守强占、拆毁的历史事实,由此,作者曹雪芹愤愤不平,发出“白日无光天地黑”的愤怒呼声。

这条脂评,含蓄地记叙了“一芹一脂”在著书中,遭到清廷文字狱的追查和迫害,也即“壬午索书”案——当地太守强迫“一芹一脂”上缴《石头记》手稿,并勒令将作者驱逐出西山故居。由此,“一芹一脂”流落它乡,居无定所,甚至夜宿卧佛寺,讨饭度日月。

“壬午索书”“甚迫”案,发生在乾隆二十七年九月,即1762年(笔者注,也即曹雪芹逝世的前一年。)

从脂评写作时间来看,“壬午索书”这一条写在“脂砚离世”那条之后,证明脂砚还活在人世间。由此,我们也恍然大悟,脂评之所以写出“一芹一脂”离世的“绝命书”,究其原因,就在于为了躲避清廷残酷的文字狱迫害。因此,“一芹一脂”埋名隐姓,继续著书,一至作者含恨离世;“书”还“未成”。

“一芹一脂”为《石头记》而生,为《石头记》而死,虽死犹生。

《石头记》可谓是“一芹一脂”“目睹亲历”的文学史传。

清代著名书画家,《石头记》原稿的收藏家刘铨福(1818—1880),他独具慧眼,发现了《石头记》的“不凡”之处;他在甲戌本《石头记》的题跋中写道:

“此本是《石头记》真本,批者事皆目击,故得其详者”;“脂砚与雪芹是同时人,目击种种事,故批语从不臆度。”

刘铨福说得好,正如脂批所说,“一芹一脂”为了躲避清代文字狱的迫害,在文本写作中使用了“烟云模糊法”,隐喻法;读《石头记》更需要“巨眼”识珠——“巨眼”的目光,透过“烟云”,方能显出真山真水;由此,脂砚斋的身世,不再成为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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