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何其芳简介 何其芳的作品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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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何其芳
现代诗人、散文家、文学评论家何其芳,由新月派诗人到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家,由一个学者而成为新中国文学研究的领军人物,为我国文学事业做出重要贡献。他自称开始创作时“成天梦着一些美丽的温柔的东西”,早期的作品鲜明地表现出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青年的思想感情和个性。
何其芳简介
何其芳(1912.2.5-1977.7.24)原名何永芳,四川万县人。1929年考入上海中国公学预料,曾发表新诗。1931年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开始在京、沪的《现代》、《文学季刊》等刊物上发表作品。其诗收入与卞之琳、李广田合集的《汉园集》。散文集《画梦录》以绚丽的文采表现象征的诗意,创造出独立的抒情散文体,因而获1936年《大公报》的文艺奖金。1935年大学毕业后,先后在天津南开中学和山东莱阳乡村师范学校执教。在现实影响下创作的《还乡杂记》等。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到家乡和成都任教员,创办《工作》半月刊,发表了《成都,让我把你摇醒》等诗文。1938年与沙丁、卞之琳一起奔赴延安、在鲁迅艺术学院工作,这期间有诗集《夜歌》,散文集《星火集》。1944年后两次被派往重庆,进行文化界的统一战线工作,任《新华日报》社副社长等职,写下不少散文、杂文和评论文章。1948年调中央马列学院。从1953年起,长期领导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并任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主要致力于文学评论和文学研究的组织工作,论著有《关于现实主义》、《西苑集》、《关于写诗和读诗》等。
何其芳的作品 著作书目: 《汉园集》与卞之琳、李广田合著,1936,商务
《画梦录》1936,文生 《刻意集》1938,文生;增删本.1940,文生
《还乡日记》1939,良友;又名《还乡杂记》,1943,桂林工作社
《预言》1945,文生;增删本,1957,新文艺
《夜歌》1945,诗文学社;增订本,1950,文生;增删本又名《夜歌
和白天的歌》,1952,人文 《星火集》1945,群益 《星火集续编》1949,群益
《关于现实主义》1950,海燕 《西苑集》1952,人文
《关于写诗和读诗》1956,作家 《散文选集》1957,人文
《诗歌欣赏》1962,作家 《何其芳诗稿》1979,上海文艺
《何其芳选集》(1—3卷)1979,四川人民 《一个平常的故事》1982,百花
《何其芳文集》(1—6)1982—1984,人文
《何其芳诗文选读》1986,四川教育出版社 《何其芳散文选集》1986,百花
翻译书目: 《何其芳译诗稿》1984,外国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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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芳(1912.2.5-1977.7.24)原名何永芳,四川万县人。1929年考入上海中国公学预料,曾发表新诗。1931年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开始在京、沪的《现代》、《文学季刊》等刊物上发表作品。其诗收入与卞之琳、李广田合集的《汉园集》。散文集《画梦录》以绚丽的文采表现象征的诗意,创造出独立的抒情散文体,因而获1936年《大公报》的文艺奖金。1935年大学毕业后,先后在天津南开中学和山东莱阳乡村师范学校执教。在现实影响下创作的《还乡杂记》等。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到家乡和成都任教员,创办《工作》半月刊,发表了《成都,让我把你摇醒》等诗文。1938年与沙丁、卞之琳一起奔赴延安、在鲁迅艺术学院工作,这期间有诗集《夜歌》,散文集《星火集》。1944年后两次被派往重庆,进行文化界的统一战线工作,任《新华日报》社副社长等职,写下不少散文、杂文和评论文章。1948年调中央马列学院。从1953年起,长期领导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并任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主要致力于文学评论和文学研究的组织工作,论著有《关于现实主义》、《西苑集》、《关于写诗和读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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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书目:

青年时期的何其芳及其诗集《预言》初版本、1957年与1982年版书影。

《汉园集》(诗集)与卞之琳、李广田合著,1936,商务

何其芳1931年开始发表诗作,早期诗作先后编入《汉园集》(1936)、《刻意集》(1938)。《汉园集》是他与卞之琳、李广田三人的诗合集,其中何其芳的《燕泥集》收诗作16首。《刻意集》是诗与散文合集,收入“不曾收进《汉园集》的诗”18首。

《画梦录》(散文集)1936,文生

何其芳第一本诗集《预言》是自选集,收入《燕泥集》《刻意集》中的大部分诗作。其中,《燕泥集》的诗删
1首留15首,《刻意集》的诗删4首留14首,再加上写于1936至1937年的5首,共34首。全书分三卷,1945年2月作为“文季丛书之十九”由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

《刻意集》(小说、戏剧等合集)1938,文生;增删本.1940,文生

编选始于1939年

《还乡日记》(散文集)1939,良友;又名《还乡杂记》,1943,桂林工作社

何其芳1956年在《写诗的经过》一文中说:“我的第一个诗集《预言》是这样编成的:那时原稿都不在手边,全部是凭记忆把它们默写了出来。凡是不能全篇默写出来的诗都没有收入。”“那时”指在冀中的时候。

《预言》(诗集)1945,文生;增删本,1957,新文艺

沙汀后来回忆说:初到冀中时,“为了排遣,一有空他(何其芳)就埋头抄写他抗战前所作的诗歌。字迹又小又极工整。这个手抄本我曾经一一拜读,尽管它们的内容同当时的环境很不相称,但我多么欣赏其中那篇《风沙日》啊”(《〈何其芳选集〉题记》)。这个“手抄本”就是那时开始编选的《预言》。

《夜歌》(诗集)1945,诗文学社;增订本,1950,文生;增删本又名《夜歌

1940年 12月,诗文集《刻意集》第二版已出版一年,身在延安鲁艺的何其芳
“一直”“没有见到这本书”,但他“想起了它”。为“使这本书显得单纯一些,调和一些”,他决定对《刻意集》作些改编。18日,他在延安鲁艺作的
《刻意集》“三版序”中说:“感谢出版人和这种丛刊的编者,他们允许我有一个改编的机会!……我要把那些诗和那两篇关于诗的文章从这本书里抽了出来,它们(除了一些我要根本删掉的不好的诗)将出现于我的第一个诗集
《预言》里面。”文中所说“那些诗”是“卷四”的 18首诗,何其芳删去
4首“不好的诗”,其余14首编入《预言》。这样,仅《刻意集》初版本和再版本收入诗作,后面的版本均未收。

和白天的歌》,1952,人文

何其芳改定《刻意集》,诗集《预言》已差不多编成,这与他在第二个诗集《夜歌》(诗文社1945年版)的“后记”中所说相符:“我的第一个诗集即工作社预告的《预言》。那是1931年到
1937年写的……把那些古老的东西编成一个集子已经是四年以前的事了,那时的动机也不过一是为了自己保存陈迹,二是为了爱好我的作品者了解我的思想发展,总之没有什么更充分的理由。”“后记”作于1944年10月11日,还提及《预言》最初是在工作社出版的。

《星火集》(散文集)1945,群益

“工作社版”并未“出世”

《星火集续编》(散文集)1949,群益

“工作社”,是何其芳妹夫方敬1942年秋冬在桂林创办的小型出版社。取名“工作社”,缘于何其芳、卞之琳、方敬等
1938年 3月在成都创办的《工作》半月刊。

《关于现实主义》(论文集)1950,海燕

工作社“开张”后出的第一本书是何其芳的散文集
《还乡记》。该书1939年由良友公司出版时,因
“出版者在战乱中失去了一部分原稿,并且将书名误印作《还乡日记》”,工作社于
1943年2月出版了再版本,书名改为《还乡记》。在该书预告的“工作社新书”中,就有何其芳的《预言》。

《西苑集》(论文集)1952,人文

诗集《预言》是方敬准备为何其芳出版的第二本书。他回忆说:“1944年夏天这本书已排好打成纸型,准备付印。但战局骤紧,日寇长驱直入,桂林沦陷前,我们仓卒疏散,这本诗集当然也就不能出世了。”(《关于〈预言〉》)何其芳在《夜歌》“后记”中也说到这件事:“后来工作社打算印,而且不久以前已经在桂林付排了,打好了纸型。但是,战时的变化是很多的,现在当然无法出世了。这也没有什么,于人于己都不是值得惋惜的事。”

《关于写诗和读诗》(论文集)1956,作家

由于工作社预告过《预言》的出版,所以有些文献误认为《预言》是由桂林工作社正式出版的。比如,《桂林文史资料》(第四十七辑)介绍“方敬”时,说工作社出版的“工作文学丛书”中有“《预言》(诗集,何其芳著,1942年出版)”;《桂林抗战文艺辞典》明确为“1944年桂林工作社出版”;《桂林抗战文学史》中,《预言》的注为“1944年桂林工作社”,并说“这部诗集……在桂林诗坛上也还是引人瞩目的”。其实,是“无中生有”。

《散文选集》1957,人文

曾改书名为《云》

《诗歌欣赏》(论文集)1962,作家

工作社预告时,书名取自诗集中第一首诗的篇名《预言》。但在工作社
“无法出世了”的情况下,何其芳对书名另有想法。他在《夜歌》“后记”中说:“将来若万一又有机会印出来,我想给它另外取个名字,叫做《云》。因为那些诗差不多都是飘在空中的东西,也因为《云》是那里面的最后一篇。”事实上,何其芳确曾把书名改为《云》,因为他请老友卞之琳为《云》写过一篇序。序文说:

《何其芳诗稿》1979,上海文艺


《云》是其芳的第一个诗集,他的第一部分称集的诗作,原是《燕泥集》,可是《燕泥集》并未出刊单行本,而只是由我编入《汉园集》一度行世。

《何其芳选集》(1—3卷)1979,四川人民

现在那本小书也就成了陈迹了,陈迹里却分别借了一点根或者芽分别长了新草木——其中之一就是其芳的这本《云》。

《一个平常的故事》(散文集)1982,百花

而《云》本身也就只是一个芽了,若同时提起其芳未来的发展,这些诗也的确“预言”了一些未来的东西,与其说是思想上勿宁说是艺术上的成就。现在其芳已经怕人家以为还是这样子写诗,而愿意人家知道他已经有了第二个诗集《夜歌》那样的诗,可是《云》也有其本身不可抹杀的价值。它之所以能成《云》者也就在于这里见出的认真的精神和严肃的态度,即便表面上有时候带点颓废式玩世色彩的一往情深,并然炫目或怵目而是醒目或摄目的丰富的想象,叫字句随意象一齐像浮雕似的突起来的本领……

《何其芳文集》(1—6)1982—1984,人文

作者自己到某一个阶段的时候对前一期的作品有所不满意是当然的,正如其芳现在就已经开始不太满意《夜歌》了,不过是作者在某一时期内的满意不满意判断而已,从另一点说,正因为作者一定不会再写这样的东西了,倒更是弥觉可珍,因为它们还是艺术品,这种奇怪的东西。

《何其芳诗文选读》1986,四川教育出版社

显然,何其芳告诉卞之琳,他的第一本诗集叫《云》,第二本诗集也已编好,叫《夜歌》。“其芳的第一个诗集却没有叫《云》,这篇序当然也就没有用上。”方敬解释说。不过,“这篇序也还是可以当作《预言》的序看,虽然书名不同,虽然没有印在诗集上。”那么,是谁把《云》改回《预言》呢?

《何其芳散文选集》1986,百花

1944年4月,何其芳奉命第一次来到重庆,1945年1月回延安。笔者推测,1944年桂林沦陷,《预言》无法“出世”,何其芳就把书稿交给也在重庆的巴金。也许是巴金建议他把书名改回的,他自己非常珍爱《预言》,也就同意了。《预言》于1945年2月出版,在时间上是相合的。不过,初印本出现一个小
“差错”:目录编有“序”,书中却未见序文。事情可能是这样的,交给巴金的书稿,书名是《云》,目录编有“序”。由于改了书名,抽去了为《云》而作的卞序,却未将目录中的“序”字删去。后来的再版本、三版本,目录就不再见“序”字了。而卞之琳的“序文”,1945年方敬在贵阳主编
《大刚报》文艺副刊《阵地》时,曾发表在副刊上,因而留存了下来。

翻译书目:

关于版本

《何其芳译诗稿》1984,外国文学出版社

关于《预言》的版本,孙玉石在《论何其芳三十年代的诗》一文中说:“《预言》很快于第二年得以再版。不久,何其芳在给巴金的一封信中,还商量能否‘重印’,以‘留作一点纪念’。这个愿望后来实现了。1957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了第三版。何其芳逝世后,1982年上海文艺出版社又出了第四版。”文中说到《预言》的几个版本,但有误记。

《预言》初版于 1945年
2月,再版于1946年11月,第三版是1949年1月,均由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因此,“孙文”所说的1957年版应为第四版。

“孙文”说到给巴金的信,写于1952年1月9日,现录于下:

有一点小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有时还有人向我要
《预言》看。因此,我最近抽空把它改编了一下,主要是删去了那些有悲观色彩的东西。我一共删去了十四首,还留下了二十首。按原来的版式计算,一共还有五十四面(不包括目录),这实在是一个很薄的小册子了。现在想和你商量一下,是否文化生活出版社或平明出版社愿意重印它?如愿意重印,请通知我,定当寄上。如果你觉得无重印必要,或者估计无销路,书店有顾虑,都望不客气地告诉我。重印这个小册子,实在近于翻古董了。改编的动机实在起于有人向我要,而现在书摊上找不到。另外,我抗战以前写的东西全部不足存,这二十首诗或者可以留作一点纪念,这也是一个促成我改编它的想法。

其实,早在1950年3月2日,何其芳给巴金写信就提到“再印”《预言》事:“《预言》似乎悲观消极的色彩还没有前两本(指《画梦录》和《刻意集》)书厉害,如还有人要看,我想倒是也可以再印的(当然,如果根本没有人买,也就算了)。再印时请通知我一声,我也校勘一下。”两年后再次致信巴金,说的仍是重印《预言》事,但这次何其芳不想只是简单的重印,而是认真作了“改编”:“删去了那些有悲观色彩的东西。”具体说来,“一共删去了十四首,还留下了二十首”。他的“想法”是,为了给自己,也是给他人“留作一点纪念”。但不知何故,这个改编本始终未见出版。不过,既已改编完成,可称之为“未刊版”,只是至今不知留下的是哪20首诗作,否则应是研究何其芳的一则重要史料。

1957年
9月,《预言》终由新文艺出版社重印,但不是“孙文”中说的人民文学出版社。新文艺社重印的《预言》,前有简短的“内容提要”,说“这次重印,由作者删去一首,补入一首,仍为三十四首”。删去的是《墙》,补入的是《昔年》。其实篇名也有变化,《季候病》改为《秋天(一)》,原来的《秋天》也就改成了《秋天(二)》。1977年何其芳逝世,《预言》于
1982年12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再次重印,注明原“新文艺版”。巧的是,这两个版的封面设计者都是装饰画大家章西厓,时间上却相隔了25年。1955年
5月,他“涉嫌”“胡风分子”莫名入狱一年余,“1957年版”封面是他刚出狱后所作;在“文革”中,他又被打成“坏分子”,“1982年版”封面则是他
1984年真正“平反”前的设计。

另外,有“名家名作原版库”版,还有与《画梦录》或与《夜歌》合编的。《何其芳选集》《中国新诗库·何其芳卷》收入了部分诗作,《何其芳全集》以新文艺版为底本,把删去的《墙》重新收入,共收35首。

何其芳因 《汉园集》被誉为“汉园三诗人”,因散文集
《画梦录》(1937)而获大公报文艺奖,诗集《预言》则是全面反映他抗战之前诗歌创作的范本。这些奔赴延安以前的作品,“什么也不为,只是为了抒写自己,抒写自己的幻想、感觉、情感”。1938年去了延安,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他自己说:“在四二年春天以后,我就没有再写诗了。”因为“有许多比写诗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由此,一个被称为“何其芳现象”的文学史现象,至今仍被学界所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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