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百亿元被“盗”走 网络文学成盗版“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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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庞大的网络文学队伍,伴随着良莠不齐的网文作品,也伴随着猖獗的版权盗版。如何进一步加强网络文学的管理,助推网络文学在文化产业链中发挥更重大的作用,如何规范其商品模式并予以有效的版权保护,是6月29日召开的中国作协网络文学工作交流会的重要议题。

新华社北京3月29日电(记者史景南)《花千骨》 《琅琊榜》
《寻龙诀》等改编自网络文学的影视作品获得极高的人气,证实了网络文学强大的“吸金能力”。
然而,在火热的外表背后,网络文学已经成为盗版的“灾区”,每年有近100亿元被“盗”,侵权成本低,证据和权利保护困难,使该行业痛苦不堪。

5月31日,网络文学版权保护研讨会在京召开

巨大的数字

在线作品经常被“偷”,很难靠写作谋生。

2016年5月31日,网络文学版权保护研讨会在京召开。本次研讨会由中国作协作家法律服务团与网络文学委员会联合举办,针对目前网络侵权盗版现象严重,特别邀请文学网站代表、网络作家与法律专家,开展深入对话,了解和掌握网络文学版权的基本情况,交流网络文学维权的经验与困惑,探讨在当前互联网环境下如何有效加强网络文学版权保护。

全国有多少人从事网络文学?据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数字出版司网络监管处副处长程晓龙介绍,全国网站约有250万人签约作者,另有两千万人在网上不定期创作;网络文学的创作数量有多少?据不完全统计,每天网络文学的日更新量在1.5亿字。换句话说,大概两三天就可产生一部四库全书的规模和数量;从事网文创作收入能有多少?2015年中国作家版税前十位当中,有六位是网络文学作家;2015年,据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司调查,31家重点网络文学网站的原创作品总量已达1168万种,仅2015年新增作品达194万种。截止到2015年12月,出版图书5202部,改编电影515部,改编电视剧568部。

几天前,第十个“在线作家名单”正式发布。连续三年称霸榜单的在线“大神”唐家三以每年1.1亿元的版税收入高居榜首。

研讨会由中国作协创联部主任彭学明主持。中国作协作家权益保障办公室主任吕洁,中央网信办网络新闻信息传播局副处长甄澄,中宣部文艺局网络文艺处副调研员刘涛,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原巡视员许超,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原庭长蒋志培,北京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马晓刚,中伦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部合伙人、顾问张雪松,看书网总编何坤南,晋江文学城副总裁、总编刘旭东,中文在线17K小说网总经理、总编辑栗洋,创世中文网“白金作家”高楼大厦,阅文集团维权部经理徐元达,中国作协创研部研究员、全国网络文学重点园地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副主任肖惊鸿,评论家马季等参加会议。

网络文学近两年来进入了新的发展时期,并将有更大的发展前景。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表示,这些巨大的数字不一定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网络文学已经在整个文化生态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功能,在现代的大众文化生态里,网络文学是想象力、创造力的一个重要来源,是社会主流价值观的重要传播者。网络文学面临着巨大的发展机遇和各种复杂困难,网络文学工作的对象和方式方法都与过去有很大不同。

2015可以说是网络文学的爆发年,改编自网络文学的电影、电视剧和网络剧占据了大大小小的屏幕。
这些改编自知识产权的电影和电视作品的激增给网络作家带来了更多的版权收入。
但与此同时,网络文学的侵权和盗版现象越来越严重。许多网络文学作品“自诞生之日起就遭到侵犯”

侵权盗版形式多变,网络文学版权保护堪忧

目前,全国越来越多的省市已经设立了网络文学工作机构,中国作协也将加强与各省市网络作协的合作共享,发挥互联网思维,团结广大网络文学作家,与各个文学网站积极沟通,搭建平台,凝聚共识,为网络文学创造良好的生态环境。李敬泽强调,中国的网络文学无论如何发展,都应该合乎社会的主流价值观,这是社会对网络文学的外在要求,也是网络文学作为通俗文学类型的内在属性。

“我们行业的两极分化很严重。没有多少人能靠独自写作养活自己。绝大多数从业者工作非常努力,每天经常写数万字,但报酬与回报不成比例。
网络作家“蛇毛书香”告诉记者,能够出售版权的网络文学作者“绝对是金字塔的顶端”。大多数作家依靠在线订阅来支付收入。然而,由于盗版造成的巨大损失,网络写手的报酬和回报相差甚远。

参加研讨会的文学网站代表和网络作家一致表示,中国作协召开这次研讨会意义重大。侵权盗版是困扰网络文学已久的问题。随着互联网和新媒体技术不
断发展,网络文学侵权盗版形式也变化多端,目前常见的有几种:一是个人盗版网站,通过流量和广告来赚钱的,很多服务器在国外,不好处理;二是阅读器中有盗
版资源;三是以用户分享名义传播侵权盗版作品的网站平台比如百度贴吧;四是手机APP,有大量免费的侵权资源。

既要管理,也要服务

根据艾瑞咨询今年早些时候发布的《中国网络文学版权保护白皮书》,网络文学盗版由来已久。
2014年,如果所有盗版网络文学都按原版定价,电脑端付费阅读收入损失将达到43.2亿元,手机端付费阅读收入损失将达到34.5亿元,衍生产品产值损失将达到21.8亿元,行业损失将达到100亿元。
盗版用户在帖子和酒吧等论坛上阅读小说的比例超过50%

栗洋认为,网络文学盗版已形成产业生态链,盗版最大的价值是用户和流量变现,网站的收入靠流量,流量就是靠广告,因此网络文学盗版背后有巨大的利益驱动。加上网络文学盗版速度快,水平高,而且是免费的,网络文学正版和盗版相比,缺乏核心竞争力。

王跃文、何弘、邓子强、王忠琪、吴正峻、夏烈、周西篱、李智明、李伟长、袁锐等介绍了各省市网络作协的工作开展情况。

“现在互联网上最大的盗版来源是邮政酒吧,那里有一群人被称为‘手拉手团队’。原创作品出来后,他们一边看着原创作品一边打字,几分钟内就可以在贴吧里连载。
《优雅的蛇毛》称,业内有一个词叫做“第二次盗窃”,即网络文学的盗版速度可以用秒来计算,盗版与合法拷贝在时间上的紧密同步也使得大量用户选择盗版的网络文学内容。

网络文学维权难,作家无法个人对抗盗版

据湖南省作家协会主席王跃文介绍,在服务网络作家的具体措施上,湖南省作协的做法是,一是完善网络文学服务机构,成立网络文学学会,搭建沟通平台,拓宽交流渠道,服务网络作家群体;二是强化对网络文学人才的培养。通过开展活动、培训及奖项扶持,丰富网络作家的创作题材,并对创作进行必要的引导,鼓励网络文学创作,发掘、发现更多的网络文学优秀人才。根据网络文学特征制定相应标准,拟在毛泽东文学奖中增设网络文学奖项;三是推动商业文学网站的引进,努力推动网络文学手机阅读,争取吸引全国知名商业文学网站同湘藉网络作家建立合作关系,实现网络作家同文学商业网站双赢。

侵权易维权难让网络盗版“肆无忌惮”

作家高楼大厦表示,网络作家无法以个人身份去打击盗版网站,作家个人维权,成本高,力度小。晋江文学城副总裁、总编刘旭东表示,打击网络文学侵权盗版的法律程序复杂,对证据要求高,作者自己根本打不起。

提升网络文学作品的品质也是湖南作协的工作重点。王跃文说,目前正在积极申请文学扶助基金,用于对签约网络作家进行经济扶助、对网络作品实施奖励、向网络作家提供出版援助,尤其对进入重点扶持项目的作品、符合宣传主旋律的写作、有社会意义的偏冷题材、有一定文学质量的网络作品等不但会给予经济补助,还将给予出版资金扶持。王跃文表示,湖南省作协将竭尽所能地为网络作家创造更多更好的条件,努力为网络文学的发展打造一条完整的生态链,大力促成文学、出版、媒体、影视、动漫等产业的多方联动,持续发力,推动网络文学发展的长足进步。

”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盗版侵权模式变得更加复杂和隐蔽
全国政协委员、陶芬基金会主席聂振宁表示,目前中国?缥难У闹饕秩ㄇ腊复罄啵缭谙咄尽⑽募蚕砥教ā⒃拼娲⒑陀τ萌砑嗀PP等。

栗洋说,目前和网络文学盗版势力常年做斗争的主要是起点中文网、晋江文学城和中文在线三家公司,他们起诉大公司、大网站多数能胜诉,但对一些小
的盗版网站,往往会因为找不到主体等原因无法起诉,而且即使是胜诉的官司也只能起到形式上的威慑作用,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文学网站,转向变速运动

据报道,互联网网站侵权主要利用未经作者许可上传作品来吸引公众点击,并引入广告主投放广告,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链。由于互联网的虚拟性,它在打击这种盗版模式方面收效甚微。由于文件共享平台的注册不需要实名认证,监管部门无法追踪攻击,并且由于上传的文件数量庞大,平台无法准确审核。云存储和应用软件APP等新的侵权方法使得版权所有者难以有效控制内容的传播。随着权益保护投资的增加,许多企业已经不堪重负。

何坤南介绍了文学网站在对抗侵权盗版采取的措施:第一是将文字变图片,加上防盗版指纹;第二是发布内容时把书名改了,对抗盗版网站自动化抓取内
容;第三是网络文学作者在更新时先发错误章节,也是对抗自动化抓取;第四是网站技术人员实施人工监控。但是这些内部措施作用很小,文学网站面对盗版还是很
无力。

晋江文学城副总裁刘旭东介绍,目前在衍生版权市场上,晋江网占有率达50%左右,单出版和影视占有率在70%-80%左右。通过近两年的发展,晋江网已经和近百家知名影视公司达成了长期合作,输送了众多的优秀网络文学作品,同时还开拓了越南、泰国、新加坡、日本等多个国家的网络文学海外输出市场。

记者了解到,为了避免执法和处罚,一些盗版网站将在海外设立服务器,并在出现问题时移除盗版内容或暂停网站运营。也有许多海盗网站已经关闭,并改变了他们的立场,使用“金蝉”的方法,这带来了许多困难,获取证据和执法。

徐元达表示,网络文学侵权者往往打着技术中立的幌子,滥用“避风港原则”。近期百度关闭了小说类贴吧,但盗版很快就会死灰复燃,所以打击盗版是
一项长期工作。现有立法和司法环境下,对侵权者的惩罚力度太轻,盗版网站的侵权成本低,作者和正版文学网站的维权投入成本很高,导致了侵权盗版更加猖獗。


经常有人羡慕晋江IP,但是我要说的是大家应该对资本多一些警惕。避免作者为了追求利润‘打鸡血’似的创作,要给他们酝酿和生发的时间,长远的生态比年度的收入更重要”刘旭东说,晋江尽量保持理想与初心,减少低质重复性作品的出现。晋江比较“轴”,不鼓动作者转变文风,坚持不以金钱为导向的创作,最终在IP热的时候,占据了有利地位,比如《琅琊榜》《芈月传》《太子妃升职记》《欢乐颂》等作品均属晋江网原创。

”该行业的现实是,侵权的低成本与维权的高成本形成鲜明对比 ”聂振宁说道

多管齐下,从源头治理网络文学侵权盗版

蔷薇书院网站CEO李贤的看法是,IP热催发更多公司转型做影视,版权价格水涨船高,居高不下。但是很多公司高价买去的版权,几年之内无法使用的现象屡见不鲜。“往往有梦想的人没有资本,而资本永远追逐利益。”李贤说,在与一些影视公司接触过程中发现,跨界选择产品时,因为行业不同,人们的判断事物价值往往依据客观数据,纯粹依据点击量,使版权中介和部分影视公司缺乏主观合理判断和市场预见性。“好的作品靠网站挖掘,渠道推广,评论关注,试点运营来完善一套IP成功推介的有机体系,作者受益,网站版权盘活,给投资者更多信心,这才是多方共赢良性循环。”

中国文字版权协会总干事张洪波认为,侵权成本低和法律赔偿金额低是侵权和盗版蔓延的原因之一。
他举例说,盛大文学诉百度案被法院判赔偿50万元,这是网络文学最高的法律赔偿,但对市场价值大的企业没有任何影响。

关于今后如何加强网络文学版权保护,治理侵权盗版现象,与会的网站代表、作家与法律专家进行了深入探讨,提出了以下建议:

问题仍然很严重

“我们非常想保护自己的权益,但我们缺乏维权渠道,维权成本太高。与损失相比,补偿的收益非常微弱,甚至无法抵消时间成本。
”“蛇毛优雅”说

1、政府各部门应联合执法,从源头上治理网络文学侵权盗版。

在2015年抽查阅评的520部作品中,283部为网站封面推荐或各类榜单作品,180部为依据社会热点指定作品,57部为随机选取。程晓龙指出,网络文学不断出现新气象,如
对历史文化进行考据与重述的作品受到网站力推,客观上展示了中华传统文化;不少作品想象丰富,形式活泼,部分作品取材鲜活,富有生活气息,较好反映了现实生活,受到读者喜爱。但阅评同时也显示,网络文学作品重市场需求轻价值引领,重个人诉求轻思想内涵,重情节离奇、轻文化底蕴的现象尚未根本扭转,大量作品抄袭模仿、千篇一律,落入套路化窠臼;大批作品浮躁浅薄、娱乐至上,陷入唯点击率怪圈,致使网络文学整体水平仍然偏低。阅评专家集中反映的问题有:格调不高,内容低俗和暴力倾向突出;缺乏创新,同质化和结构化现象严重。大量作品题材重复、结构雷同、情节相似,网络文学
作品主人公“杰克苏”、“玛丽苏”形象充斥网络;
追求商业化,价值引领和审美启迪作用薄弱;
文字差错、常识性错误屡见不鲜,内容质量堪忧。

聂振宁认为,网络版权不仅涉及写作和阅读层面,还包括电影、电视、游戏等行业的创作基础
如果允许网络版权混乱蔓延,最终将导致数字文化和创意产业的损害。

与会的文学网站代表一致表示,网络文学侵权盗版的新手段和新渠道层出不穷,必须从根本上治理网络盗版背后庞大的利益链条。一方面可以从广告联盟
入手,广告联盟在互联网上有唯一的身份识别码,可以通过广告联盟投放的广告查找盗版网站;另一方面应加强对搜索引擎的管理,网民搜索不到盗版网站,网络盗
版自然就不复存在。因此,大家一致建议版权、工商、公安等多部门应联合执法,切断盗版产业背后的利益链条。许超表示,也可以借鉴国外做法,由国家有关部门
出台规定,治理和打击为盗版网站提供广告和金融服务的关联企业。蒋志培建议,国家打击网络文学侵权盗版应设立目标,比如每年做10个重点案件,以此对盗版
产业形成震慑。

网络文学的商品模式已由过去的单一的付费阅读逐渐走向多元化,形成付费阅读、广告收费和版权深度开发三种模式。据国内第三方市场研究机构测算,2015年网络文学市场的规模是70亿元,环比上涨25%。但是网络文学发展的背后形成盗版的灰色地带,网络文学盗版损失达7个亿。

构筑互联网侵权者和盗版者不敢触碰的红线

2、增加网络运营商的审查义务,必要时采取政府约谈方式加强对各大网络运营商的监管。

网络文学侵权盗版的现象屡见不鲜,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对此也出台多项治理措施,如针对侵权盗版的剑网行动以及网络文学数字管理系统等。起点中文网主编魏来表示,无论是网络文学作家还是传统文学作家,都需要捍卫创作的尊严。在以版权为基础的IP时代,版权保护的形势日益严峻,反盗版需要网络文学同仁和作协等作家团体的强力支持。

专家指出,中国的数字版权立法不断完善,但法律的制定或多或少滞后于行业的发展,执法不严也将导致行业缺乏有效监管。
建议严格保护知识产权,规范行业秩序。

刘旭东表示,按照现有法律规定,很多盗版网站对侵权内容做一个简单的“通知—删除”就可以逃脱责任,建议增加网络运营商的审查义务和监管责任。
而且从以往的案例来看,对于一些大网站出现的大规模侵权盗版现象,政府有关管理部门的约谈是有实际效果的。何坤南建议,国家应出台行业内的网络文学维权的
处理办法和具体流程。张雪松建议,应当降低作家维权的成本,提高侵权者的代价,比如法院遇到侵权严重的案件时,判决原告的律师费全部由侵权人承担,这样可
以缓解网络文学维权诉讼难问题。

为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响应李克强总理“倡导全民阅读”的号召,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推动网络文学的健康有序发展,交流会上,中国作协全国网络文学工作联席会办公室副主任肖惊鸿宣读了中国作协网络文学委员会与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数字阅读工作委员会联合发出的行业自律倡议书,倡议提出,希望全国网络文学界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坚持把社会效益和社会价值放在首位;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持把创新精神贯穿于创作生产过程;坚持完善激励机制,加强管理考核;坚持版权保护观念,打击侵权盗版行为;坚持依法经营和公平竞争;坚持完善行业编辑管理机制。

在今年NPC和CPPCC会议期间,聂振宁等32名CPPCC成员提交了相关提案,呼吁加强互联网版权的法律保护,制定《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实施细则》或《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办法》,尽快完成《着作权法》第三修正案,完善版权法律体系,为数字文化创意产业提供更强有力的法律保护。

3、网络文学版权保护应从个体维权向行业维权转变。

张洪波认为司法当局应该加紧调查和处理网络盗版,这样侵犯版权的网络公司将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例如,惩罚性赔偿将被引入到网络平台企业中,这些企业拥有大量的版权侵权作品,具有很大的社会影响。

马晓刚表示,纵观版权法的发展,每一项新技术的出现,都对版权法构成挑战,网络文学的发展也不例外,法律法规不可能对每一项新技术的版权保护规
定得太细。他建议,网络文学维权可借鉴音乐著作权人的维权思路,形成团队优势,向有关部门呼吁,效果比网站或作家独自去打官司要好。肖惊鸿建议,各大重点
文学网站可以联合起来,向有关部门集体反映诉求,可以通过联合签名的方式递交书面建议,也可以找一个典型的盗版网站,几十家网站联合起诉它,对盗版形成震
慑。

全国律师协会知识产权委员会委员孙李青指出,网络文学版权保护除了完善法律法规、加大处罚力度外,还应该从移动互联网时代传播渠道和版权保护思想的创新入手,平台应该统一起来,以低成本、低效益的方式进行维权、网上正版销售和后期版权保护。

4、加大对网络文学版权保护意识和典型案例的宣传,提高公众阅读正版的习惯和尊重版权的意识。

“在逐步规范互联网行业秩序的同时,我们应该倡导和鼓励权利人进行版权登记,鼓励合法的互联网平台自愿向版权管理机构登记,以甄别盗版网站
聂振宁说,加强行业内部管理是一个必要的基础。还有必要对版权所有者和行业的版权信用制度进行研究,探索建立“黑名单”制度,支持正版,使网络盗版不敢触及红线。

与会者一致认为,盗版从根源上说,一是法律问题,二是道德问题。目前大多数中国网民仍旧认为,网络内容免费,天经地义。在国家鼓励文化创新、重
视知识产权的大环境下,中国作协应加强宣传,充分利用作家两会代表等多种途径,发出声音,反映作家的利益与诉求,继续呼吁形成从个人、企业到全社会都尊重
知识产权的良好氛围,网络盗版侵权现象才能从根本上得到遏制。

中宣部文艺局和中央网信办网络新闻信息传播局的有关同志表示,政府主管部门近年来一直关注网络文艺的发展。网络文学版权保护任重道远,还需要立
法、行政、执法、司法部门,行业协会,企业以及媒体、作者、读者等多方面的共同努力,形成一种全社会阅读正版的良好习惯。政府主管部门今后会加大对此方面
问题的研究。

中国作协近年来也不断加强对网络维权工作,特别是在成立作家法律服务团后,将充分调动专家资源与优势,深入开展作家维权工作特别是网络文学版权
保护工作。本次研讨会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此后作家法律服务团将进一步研究网络文学版权保护的对策,希望通过各方面的不懈努力,共同为网络文学创造良好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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