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外苗族雷山共度苗年和鼓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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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雷山苗年盛况空前。 苗族同胞敲起特制的大鼓,庆祝鼓藏节的到来。
苗族小姑娘也盛装迎苗年。 走进苗疆圣地,感受多彩文化。11月25日至29日,中…

赶上苗年节的时候,走进了黔东南的雷山,走进了群山怀抱的苗寨,走进了居住在吊脚楼里的苗族人家。

在苗年活动上,苗族同胞以传统方式敬酒。

今年的雷山苗年盛况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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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苗族同胞敲起特制的大鼓,庆祝鼓藏节的到来。

苗年是苗族人最为重视、最为隆重的节日。是庆祝丰收的日子,是一年里劳作的结束与欢乐的开始,是一个释放亲情、友情、爱情的节日。各地过苗年的日期不甚相同,有的在农历十一月的第一个亥日,有的在九月、十月、十二月的第一个卯日或丑日举行。而在苗族人口占83.6%的黔东南的雷山县,苗年通常选择在农历十月上中旬的卯日为苗年节。

又近春节,数以亿计的中国人将从城市回到乡村,抚慰亲情,也寻找心底的乡愁。乡愁是什么?乡愁既包括对乡亲和故园情景的怀念,又包括更深层次的对作为安身立命根本的民族文化的眷念。“乡”不仅指狭义的出生地,也指广义的精神家园。换言之,乡愁不单单是对一个地方的怀旧,更是对本民族精神的依恋。

苗族小姑娘也盛装迎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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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口的大量流动与迁徙,破坏了传统的社会结构与生活秩序。边疆少数民族同胞来到东南沿海和内地城市后,由于语言、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方面的差异,面临着文化的冲突与融合等问题,城市能不能承载乡愁?回到家乡,却有一种集体情绪在弥漫——故乡在沦陷。故乡真的沦陷了吗?

走进苗疆圣地,感受多彩文化。11月25日至29日,中国·雷山苗年文化周暨鼓藏节在贵州省黔东南州雷山县举行。来自老挝、澳大利亚和美国的苗族同胞身着盛装,与雷山县的苗家人一起巡游、参加祭鼓仪式、吃苗家长桌宴,庆祝“苗疆圣地”雷山县一年一度的苗年和13年一次的鼓藏节。

巡游是苗年节中的一个重要的仪式,人们习惯吹着芦笙走村串寨,你迎我往。参加巡游的有百岁耄耋老人,有几岁的孩子,有从世界各地飞过来的苗家人,还有非物质文化的传承者。雷山县城绵延数公里的马路上全是身着华丽民族服装的苗家人,他们闻歌起舞,喜气洋洋地挑着鸡、鸭、鱼、肉、糯米饼、谷子、稻穗,轰赶着牛……那份欢乐,那份自豪,那份由衷地高兴,深深地感染着所有围观的群众。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最为隆重,声势浩大的巡游和最为奔放、尽情的歌舞表演。

实际上,当下中国,乡愁被重新唤起并引起共鸣,反映出一个普遍的社会问题——处于急剧社会转型期的中国,该如何守护我们的文化传统?从本期开始,《文化周刊》开设“民族文化·乡愁”栏目,与各族读者一起在对乡愁的回味中,感受民族文化的体温并寻找走向未来的勇气和信心。

2012中国·雷山苗年文化周暨鼓藏节的开幕式尤为热闹。开幕式在《长桌盛宴》中拉开序幕,接着《跳鼓》、《服饰展》、《送鼓》等篇章相继上演。来自中国不同苗族支系的同胞身着各具特色的苗族盛装,唱着苗歌,吹响芦笙,踏着鼓点,跳着芦笙舞、铜鼓舞、木鼓舞、板凳舞和锦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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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拉两个大行李箱、身着苗族盛装,当年近半百的潘光珍出现在北京西四环一家餐厅门外时,她与周围的环境仿佛格格不入。

今年适逢雷山县多个村寨过13年一次的鼓藏节,2000余名苗族同胞在开幕式上再现了古老神秘的祭鼓仪式。鼓藏节也是缅怀先人、祭祀祖宗的古老节日,过节期间,家家宰猪祭祖,走亲访友,举行跳芦笙舞、斗牛等民间传统活动。

苗年节的时候,人们忙着杀猪宰羊,备下丰盛的年食,用最好的糯米打“年粑”互相宴请馈赠。用自酿的白酒迎接远方的游客。

不过,当她推开餐厅大门,听到熟悉的苗语、看到久违的苗族同胞时,一切又是那么自然。

“这是我第一次在中国过苗年,从没见过这么多种苗族服饰,也没见过如此隆重的祭祖仪式。”在雷山县举行的“民族服饰展演”上,来自老挝的苗族人百通说,他们的服饰和语言虽和中国苗族不同,但很多传统习俗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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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日,潘光珍和生活在北京、上海、长沙等地的部分苗族同胞,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位于北京西四环的一家餐厅,参加由“三苗网”组织的“欢乐苗年”聚会活动。她带来的两个大行李箱里,装着上百幅苗族刺绣,这是她自愿为布置当天的活动现场而准备的。

来自美国的斯科特特意赶来过苗年,他说:“中国的少数民族文化一直深深吸引着我,大学毕业后这一年就来中国旅游,苗族的银饰、服装太美了。”

长桌宴是苗族人欢迎尊贵客人的隆重礼仪,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来自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泰国、法国、老挝等20多个国家和广西、四川及贵州凯里、兴仁、从江等20多个地区的苗族同胞齐聚雷山县城,800米长桌宴上开怀畅饮。

赴一场乡愁之约

地处苗岭深处的雷山县,苗族人口占84%,拥有13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中国拥有非物质文化遗产较多的县之一。贵州黔东南州州长廖飞说,近年来,雷山县注重发挥苗年、鼓藏节等国家级非遗的品牌效应,充分彰显了苗族服饰、饮食、歌舞等民族文化的独特魅力,开发了刺绣、银饰、蜡染、竹编等民族旅游商品,扩大了雷山甚至黔东南的对外影响力,也推动了民族文化旅游产业提速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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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参与、费用AA制,是这次聚会的原则。尽管如此,当天的活动仍然吸引了300多人参加。

绚丽多彩的民族服装,热情洋溢的歌舞表演,高山流水般的豪饮以及那斗牛、斗鸡等名目繁多的节日庆典,让我们目不暇接,让我们感同身受,让我们不由自主地融入其中……

潘光珍参与的理由很简单:“平时一个人在北京很孤独,今天趁这个机会来找苗族同胞们叙叙旧。”

有人说,苗年节是一个祭祀活动,是为了纪念先人。有人说,苗年节是一个团聚活动,是在一年劳作之余,走亲访友,重续亲情与友情。无论何种说法,苗年节带给人们的是本民族源远流长的文化传承,尽管他们没有自己民族的文字,但口口相传的习俗在苗年节集中体现出来,从而得以传承。

潘光珍的家乡在被誉为“天下苗族第一县”的贵州省台江县。2002年,在当地一家食品厂上班的她意外下岗,是祖传的刺绣技艺为她打开了一条生路。潘光珍5岁时开始跟着母亲学习刺绣技艺,练就了好手艺。下岗后,她来到北京,在潘家园售卖自己的刺绣产品。这一待,就是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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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绣品大多卖给外国人,他们很喜欢我们的民族文化产品。”潘光珍说。在北京,潘光珍从自己的产品中找到了文化自信,也获得了生存之本。

走进群山深处的朗德、西江千户苗寨,望着重重叠叠的大山,望着依山而建的吊脚楼,望着细细窄窄通向苗寨深处的石板路,一种敬畏、一种赞叹、一种欣喜油然而生。一个躲避战乱、辗转迁徙的民族,一个从中原走进大山的民族,在自然条件极其恶劣的情况下,经过几千年的辛勤劳作,建造了蔚为壮观的民族建筑群——吊脚楼。这种楼上住人,楼下架空的建筑形式是苗乡的建筑一绝。既解决了土地少的问题,又改善了居住环境。站在苗寨的高处,俯瞰鳞次栉比的灰瓦建筑,山间流淌的河流,横跨小河的风雨桥,凝视着远方的起伏山峦,感受的是一种远离喧嚣的宁静,是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宁,是一种生生不息民族精神的涌动。

然而,离开了刺绣,生活在霓虹灯下的潘光珍却感到无处不在的孤独。“我们苗族喜欢唱歌跳舞,唱歌一般都是在山坡上对歌。在北京,我去哪个山头找谁对歌?没有这个条件和环境啊!”潘光珍理解城市的生活规则,所以,只能把自己的情感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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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生活的15年间,每逢“姊妹节”、苗年等重大民族节日,潘光珍都雷打不动地回到老家,酣畅淋漓地玩几天再回来。当得知“三苗网”要在北京组织苗年活动时,她早早就报了名。

“鼓藏头”是苗寨掌管祭祀及社会事务的人物。每年的苗年节以及每十三年举行一次的鼓藏节都由“鼓藏头”组织。在西江千户苗寨,我们有幸拜访了鼓藏头唐守成。这是一个平和、和蔼可亲的中年人,总理民俗事务,如苗族文化传承、社会道德、治安保卫、民风民俗等。来西江千户寨的外地游客都尊称他为“苗王”。

苗年,是苗族人庆祝丰收的日子,是一年里劳作的结束与欢乐的开始,更是苗族人民最隆重的传统节日。各地区过苗年的时间不尽相同,从农历九月至次年正月都有。

西江千户苗寨的“鼓藏头”是世袭制,且传幼不传长。1992年做为家里小儿子的唐守成接替父亲当上“鼓藏头”,那年他才二十二岁。谈起苗年节,他详细地介绍了鼓藏头在苗寨中所承担的责任:确定苗年节时间以及组织祭祀活动等等。在苗年节灯火璀璨的夜晚,坐在鼓藏头的家中,听他娓娓道来,眼前浮现着是苗寨淳朴民俗生活的画面……

在苗族聚居地区,每到苗年,人们就把心爱的芦笙和铜鼓搬出来,尽情歌舞。大家走村串寨,你迎我往,一寨又一寨的芦笙盛会一直欢乐到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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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离开故土生活在城市里的苗族同胞却没有这样的条件。

苗年节,我们走进西江千户苗族非物质文化遗产苗绣、蜡染传承人李文芳(苗名:幼善后,俗称阿幼)家中居住,近距离地了解苗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情况,了解一个普通的苗家大姐为民族传统工艺的传承所做出的努力。

2010年1月2日,作为一个民间组织的“三苗网”首次在北京举办了苗年活动,定名为“欢乐苗年”。“欢乐苗年”虽然不能走村串寨,却给了生活在都市的苗族同胞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唱首歌,诉说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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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苗年”一办就是6年,这个基于互联网表达乡愁的苗年活动,内容也在不断丰富。比如,今年的活动内容有“互联网与苗族”高峰论坛、2016年度“十佳苗歌”评选活动颁奖晚会、2016年度“苗疆十佳微信公众号”颁奖晚会、“欢乐苗年”晚会等。参与者的范围也很广,有来自贵州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石门坎的苗族代表、云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和普洱市的苗族代表,也有侗族、布依族、彝族、仡佬族、满族等民族的朋友。

在苗寨蜡染、刺绣到处可见,这些精美、细腻的图案,彰显了这个民族最精彩的一幕。阿幼的母亲告诉我们,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把她关在家中学刺绣、蜡染……在苗家一个女孩子必须要有一手好针线活。阿幼从母亲身上承袭了一手好针线活,素有“黔东南名匠和雷山名匠”之美称。阿幼不满足于自己的精湛技艺,她先后创办了苗寨蜡染纺织刺绣技艺传习班和专业合作社,为150余名周边村寨的绣娘给予技术指导,专业合作社的创办一方面为苗家妇女提供了就业创收机会,另一方面也继承了祖先留下的手艺。尽管如此,阿幼仍旧不满意,在她心底还有一个梦想,办一家传承苗族传统工艺的博物馆,让更多的人们了解苗族,了解苗族的手工艺品的过去与现在。今年上半年,阿幼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办起了《阿幼民族文化博物馆》,坐在博物馆里,看到阿幼千里迢迢搜集到的很久很久以前的蜡染、刺绣的绣片、服饰、鞋子,不能不被苗家人精湛的手艺所折服。在苗寨,每每看到苗家姑娘穿着华丽的民族服装擦身而过,我的眼前就不禁浮现出阿幼博物馆那台织布机以及陈列的绣片……

在组织者、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石茂明看来,“欢乐苗年”不仅为苗族同胞提供了诉说乡愁的机会,也为各民族同胞交往交流交融搭建了一个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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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苗网”,营造城市里的“熟人社区”

在阿幼家,我们度过了难以忘怀的节日,我们高举酒杯,应和着阿幼嘹亮的酒歌,开怀畅饮;我们安静地倾听阿幼十几年来心中的梦想逐一实现后所带了的愉悦;我们和千千万万个苗家人一样,喝酒、吃糌粑,度过了有生以来最特别的一个节日……

“三苗网”组织了“欢乐苗年”,“三苗网”是谁?

要了解“三苗网”,得从它的创始人石茂明说起。

上世纪90年代,互联网在我国兴起,当年最火的网易、263等网站为网民提供免费主页。

1999年11月16日,北京寒冷的冬夜,苗族青年石茂明花了大半宿的功夫,在免费主页上创办了“三苗网”,并把一期《苗族研究信息》发到了网页上。“我兴奋得差不多一夜没睡,因为这意味着全世界都可以看到我发的东西了。”18年过去了,回想起当初的情形,石茂明记忆犹新。

2002年8月,“三苗网”以独立域名运行,并随着互联网的变化调整布局。到今天,该网站先后开设了微博、微信公众号,建立了供网友交流的QQ群、微信群等。18年间,“三苗网”及其微博、微信公众号等的维护,是由一群热爱本民族文化的苗族青年利用业余时间完成的,大家分文不取。

“我们的网友来自各个阶层,从教授到农民,从官员到打工者,从学生到生意人……大家通过这个网络交流情感。”石茂明说。

连石茂明也没有想到,“三苗网”今天会成为很多苗族同胞的精神家园。

18年前,离开故土进入城市的苗族同胞并不是很多。这些年来,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我国进入了各民族跨区域大流动的活跃期,少数民族人口大规模地向东南沿海和内地城市流动。苗族同胞也不例外。

然而,这种变化必然会带来一些问题,一些进入城市的少数民族同胞不能很好地适应城市生活。漂泊的人对精神的需求是强烈的,他们的乡愁也更加浓厚。

“三苗网”借助网络虚拟空间,营造城市里的“熟人社区”,成为了很多生活在城市里的苗族同胞精神上依赖的家园。

记者通过多年关注“三苗网”发现,“三苗网”关注苗族人、播报苗族事、交流苗族情,在苗族同胞中的影响很大。通过网络,苗族网友不仅可以诉说乡愁,还为传承苗族文化作了有益的尝试。

比如,2007年,“三苗网”开始举办“苗族青年网络情歌大赛”,来自五湖四海的苗族网友打破空间限制,在网上对唱山歌、交流感情,把苗族传统的“游方”(苗族青年男女公开的社交和娱乐活动,传统的“游方”在山坡上进行。——记者注)搬到互联网上。

此后,这个活动举办了多次。在石茂明看来,在远离家乡、没有花场的城市,青年们照样也能对歌传情,这种方式使传统的苗族对歌文化借助新的科技媒介得以传承。

贵州省苗学会常务副会长杨培德告诉本报记者,苗族是历经磨难的历史命运共同体,苗族人的迁徙不是像犹太人那样往城市里跑,而是如鲁迅所说的那样“苗族大失败之后都往山里跑”。往山里跑的苗族人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分散的乡土社会,苗族个体在乡土熟人社会中获得苗族文化的滋养,因而在乡土生活中游刃有余。流入城市的苗族人如果能够利用网络组成信息化时代的苗族社会和网络共同体,从而相互帮助、相互鼓励,对苗族的发展是大有裨益的。

城市,能否诗意地栖居

现在,少数民族人口城镇化率只有30%多,比全国平均水平低近20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将来会有更多少数民族群众进城。

边疆少数民族同胞来到东南沿海和内地城市后,由于语言、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方面的差异,使他们面临着文化的冲突与融合问题。城市,能不能诗意地栖居?能不能在城市中找到乡愁?

在今年的“欢乐苗年”活动上,大家在现场看到一个忙碌的身影:她招呼来宾,与餐厅对接,甚至唱着敬酒歌,一桌桌去给大家敬酒。有人笑称:“今天是你家儿子结婚吗?”她回答:“在北京大家都不容易,要让大家高高兴兴的。”她叫杨英,来自贵州凯里,在北京西单做了20多年生意。当天的活动,她不但里外张罗,而且赞助了5000元现金及价值1万元的珠宝首饰。

杨英1990年就来到北京了,尽管在北京买了房、有了车,两个孩子也是在北京长大的,但对她来说,北京还是他乡。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在“欢乐苗年”活动上,记者采访了很多“游子”,他们有许多无奈与感伤,走不进的城市,回不去的故乡,乡愁始终挥之不去。

乡愁是什么?作家梁鸿有这样一段解释:过去,对于中国人来说,乡愁是对于农业文明的一种想念,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精神方式,农业文明下的状态与四时相合,春种秋收,晨起昏睡。现在,乡愁的背后,是城市不能提供足够的安定感、归属感。人们的状态是在一种常年被隔离的状态下,看起来很像融入了城市,实际上是被隔离了。

如果说传统社会的乡愁是诗情画意的,那么现代条件下的乡愁更具有抽象的哲学意味。新疆塔里木大学教师杨桂臻撰文指出,乡愁既包括对乡亲和故园情景的怀念,又包括更深层次的对作为安身立命根本的历史文化的眷念。因此,乡愁不仅是心理状态和时空概念,更是文化范畴;“乡”不仅指狭义的出生地,更指广义的精神家园。

在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邹广文看来,乡愁作为一种隐喻,折射的是“传统”与“现代”的二元冲突。当下中国,乡愁被重新唤起并引起共鸣,反映出一个普遍的社会问题——处于急剧社会转型期的中国,该如何守护文化传统?他认为,乡愁并非消极地怀旧,而是现代人对传统的敬畏、对本民族精神的依恋。通过乡愁,人们找到自我,在对乡愁的回味中,感受民族文化的体温并逐渐涵养出走向未来的勇气和信心。

离开“欢乐苗年”活动的现场,“游子”们又奔赴各自的工作岗位。到2030年,我国城市化率将达70%。在势如破竹的城市化进程中,在日益突显的“城市病”面前,乡愁正悲壮地指向诗与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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