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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作光是中国现代民族民间舞的奠基人,一生创作了大量舞蹈精品。

2010年12月2日,贾老在中国舞协代表大会上 孟祥宁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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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作光先生驾鹤西归,震惊了整个舞蹈界!虽然,已经好几个冬天了,贾作光先生都要和肺部的病魔做斗争,然而,我们已经太久太久重复一个信念:贾老师是舞蹈之神!神,是永恒的;神,是不死的!贾老师还会度过这个灰色的冬天!然而,当北京创纪录地宣布了一个达到最高程度红色预警天气重污染过程终于结束的时刻,贾作光却撒手人寰!

1980年第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期间,贾作光表演蒙古族舞蹈《雁舞》。

不过,在我的心中,在所有中国舞者的心中,贾作光仍旧是一个神话,一个属于中华民族舞蹈天地里不朽的神奇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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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作光,是一个为民族舞蹈而生的人,是一个属于人民的人。

2011年,88岁的贾作光与青年演员共舞。

贾作光的大名如雷贯耳,很多人认定他是蒙古族人。其实,他出生在辽宁沈阳一个叫做“贾家园子”的地方,贾作光是地地道道的满族人。之所以有这样的“误会”
,是因为贾作光为蒙古族舞蹈作出了极其巨大的、怎样评价都不会过分的历史贡献。年轻时的贾作光,“颜值”极高,帅气逼人。他15岁开始学舞,师从于有“亚洲现代舞之父”之称的日本舞蹈家石井漠。极其酷爱舞蹈的贾作光在东北地区组建了自己的舞蹈团,常常穿着白色的西服,西装革履地为都市观众表演“西班牙舞”等外国舞蹈,可谓风头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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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作光无数次对我说过,真正对他一生舞蹈道路影响最大的,起到了“仙人指路”作用的,是20世纪中国新舞蹈事业的开拓者吴晓邦。那是在1947年,贾作光得知大名鼎鼎的吴晓邦到了东北地区,就义无反顾地开始追随吴老师。吴晓邦对贾作光说,如果你要跳舞,那就跟我到已经获得解放、急需要各方面人才的内蒙古去。吴先生说,跳舞不是为自己,而是要“为人生而舞,为人民而舞”
。这句话,一下子唤起了贾作光对舞蹈艺术全新的认识,踏上了一条中国舞蹈历史发展的全新道路——从民族最底层生活中寻找艺术创作灵感,从中华民族最深厚的艺术传统中汲取营养,从火热时代风尚中攫取思想内涵,创造无愧于时代的巅峰艺术作品。

上世纪70年代,贾作光创作了舞蹈《牧民见到毛主席》。 资料图片

从历史角度看,这条道路,是一条中国舞蹈艺术革命的震撼之路。高举“新舞蹈艺术”大旗的吴晓邦,举办了“边疆舞蹈大会”的戴爱莲、彭松,都是这条道路的真正同志!贾作光踏上这条路,从20世纪40年代末期开始,勤奋创作和表演了150余部舞蹈作品,其中,蒙古族舞蹈作品不仅数量最多,而且流传最久,影响最大,其中的代表作在国内外广泛流传至今。他的代表作品《鄂尔多斯舞》和《海浪》
,荣获“20世纪华人经典舞蹈”称号,在总数仅仅32个作品中,贾作光占有两席!
《牧马舞》获得经典提名。他的《雁舞》 《马刀舞》《哈库麦》 《鄂伦春》
《挤奶员舞》等,无一不是深入人心的长期流行作品。进入新时期之后,贾作光的《海浪》惊天问世,至今仍是舞台上经典中的经典。

1月6日,著名满族舞蹈表演艺术家贾作光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贾作光是中国现代民族民间舞的奠基人,一生创作了《雁舞》《马刀舞》《哈库麦》《鄂伦春》等数百部舞蹈作品。在“20世纪华人经典舞蹈金像奖”的32部获奖作品中,贾作光的作品《牧马舞》《鄂尔多斯》《海浪》榜上有名。

2014年7月2日晚,由第十一届中国·内蒙古草原文化节组委会主办,内蒙古自治区舞蹈家协会承办的《舞悦内蒙古》舞蹈精品展演在乌兰恰特大剧院精彩上演,贾作光、斯琴塔日哈、查干朝鲁三位老艺术家和青年演员们同台共舞

贾作光长期深入生活、扎根人民,草原上的牧民亲切地称他“草原之子”,更多的人称赞他是“为人民而舞的东方舞王”。对此,贾作光总是谦虚地说:“我是人民的儿子,我只能为人民而舞!”

孟祥宁 摄

“自找苦吃”,追逐舞蹈梦想

蒙古族语中,原本只有“跳”字,主要指藏传佛教寺院里的“跳鬼”之舞,没有“跳舞”这个词。由于有了贾作光的舞蹈贡献,蒙古族语中竟然增加了“舞蹈”这一个词“布吉格”
。一个民族,因为一个人的贡献而增加了一条语言词汇,试问,放眼舞蹈界,还有谁能做到?贾作光为东北地区三个少数民族鄂温克族、达斡尔族、鄂伦春族创作舞蹈,为傣族创作作品,为杨丽萍编排作品并亲自辅导,力推杨丽萍形成自己的表演风格。又有谁能如此宽阔地海纳百川而为民族舞蹈无私奉献?
!是否可以说,贾作光为民族舞蹈而生,在巅峰之上舒展身姿独领风骚而舞蹈半个多世纪,他真正创造了中国民族舞蹈艺术的经典之作,由此达到了事业的辉煌,成为一条康庄大道上的伟大旗手和领舞人。

1923年4月1日,在沈阳北关一个大院子里,贾作光出生了。这个漂亮的男孩儿的到来,让全家人欢欣鼓舞。

贾作光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人民” 。

贾家是沈阳城的满族名门,家庭生活殷实,又富于文化追求。贾作光的父亲在一家中学做图书管理员,哥哥酷爱琴棋书画。在家庭的熏陶下,贾作光自幼深受歌舞、绘画、满族说部(史诗故事)的影响。

很多与贾作光有过密切交往的人,大概都会记得,他经常谈起的,就是解放初期,在深入民间采风时,为了艺术创作,常常翻山越岭,“拽着马尾巴爬山,累得不行,甚至一边走在路上一边都会打盹”
。民间采风时的艰苦卓绝,换来的是贾作光对于人民大众普通生活和真实情感发自内心的接受、喜爱和贴近。早在贾作光刚刚到内蒙古解放区时,他和牧民们长期生活在一起,学套马、捡牛粪、学挤奶,并以自己的舞蹈天赋,把所看所记融会贯通在自己的内心,并且极富灵感地纳入自己的艺术创造中。喇嘛庙里的祭祀舞蹈动作,被他发展成《鄂尔多斯舞》的主题动机;马上生活的拱肩、绕肩、碎抖肩,变成了《马刀舞》的雄浑壮阔;牧民生活动态的一点一滴,都可以被他提炼成富有现代性舞蹈语汇,最终变为被蒙古族人民大众所接受和喜爱的舞蹈经典符号。

贾家和多数沈阳城的满族人一样,即使是在辛亥革命以后,仍然享有“铁杆庄稼”(吃祖宗留下的地租)的待遇。因此,逢年过节的时候,祖父仍然有经济实力请人唱堂会,这使贾作光有机会接触到秧歌、狮子龙灯、高跷等民间表演队。

牧民们喜爱他创作的舞蹈,称他为“玛内贾作光”
——我们的贾作光!对于这一点,我有非常深刻的体验。记得大约在1995年前后,为了完成“中国当代舞蹈精粹科研电视系列片”贾作光专辑的拍摄任务,作为导演、撰稿人和制片人的我,带领整个摄制组前往内蒙古地区拍摄。在一个小镇上,我们电视摄像机的三脚架出了问题,需要一块皮子来修垫。为此,我找到了街头一个摆摊的修鞋匠,想问他要一块皮子。我蹲在他的身边,好言好语甚至有一点求拜的味道想要“求”一块皮子,但是修鞋匠毫不理解我。但是,当我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出我们的拍摄任务——为著名的贾作光拍摄人物专题片,那个倔强的修鞋匠突然抬起头来,简单地问了我一句:“就是那个草原舞王贾作光吗?
”我连忙点头称是。他又没有话了,却一下子剪了一大块皮子,递到了我的手中。

这些艺人一边表演一边说吉祥话儿,看上去有趣极了。贾作光看了他们的表演,心里痒痒的。每次演出结束后,他就让妈妈在线绳的两头拴上红辣椒,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再把笊篱扣在脑袋上,涂红脸蛋,手拿手绢、扇子,学着演员的样子在院子里扭来扭去。他的祖父站在一旁笑个不停,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嗨,从小看大,三岁知老,长大也是一个唱小戏儿的,没什么出息。”

我顿时万分感动——什么是人民舞蹈家?我想我直接看到了答案!

那个时候,大户人家不允许自己的子弟去演戏。喜欢归喜欢,做票友也可以,但大户人家的子弟若以演戏为立身之本,却是万万不可的。

从贾作光身上,我们得知,对于艺术家来说,人民,不是一个空壳,更不是一个空洞的词汇,而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生命,是鲜活的个体,是有着强烈喜怒哀乐的具体的人。我们在拍摄期间,遇到了从几十里地外赶到宾馆前要看望贾作光的其实双方毫不相识的“内蒙老乡”
;还遇到过一个在满洲里边贸市场里卖邮票的小商贩,他看到了贾作光,顿时生意也不做了,万分激动地对旁人大讲贾作光仅仅一次表演就让他终生难忘的故事;当贾作光经过他的摊点时,一个奇迹发生了:他居然把全套俄罗斯邮票送给了贾作光!

贾作光12岁那年,父亲去世,加上日本人入侵东北,家道一下子衰落下来,贾作光不得不进厂做童工。尽管如此,他的舞蹈梦并没有破灭。

什么是人民舞蹈家?我们应该有了答案!

1938年春天,贾作光报考了伪满洲映画株式会社开办的舞蹈班。主考官当时出的考试题目是“扑蝴蝶”。贾作光小时候经常在后园里扑蝴蝶,考试时,他的表演十分自如。就这样,他被录取了。

贾作光是带有神奇传说性的舞蹈家。我记得拍摄贾老师人物专题片时,有一次在草原上碰到了乌云遮日的情况。但是,就在我们马上要开机时,天空上的乌云居然散开了一个口子,从上面洒下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我们的拍摄场地上,让我们大为惊奇,内心直呼——神人!

在舞蹈班,他师从日本现代著名舞蹈家石井漠。石井漠提倡独创性地表现人体韵律美、充分运用肢体动作塑造鲜明的舞蹈形象,主张舞蹈的形象性、哲理性、民族性相统一,要求学生从大自然及生活中捕捉素材,从佛教故事和民间传说中提炼主题。

在他嘴里,你永远听不到对于生活有什么抱怨,对他来说,最大的委屈是生病后不能随兴起舞。贾老师说:“老百姓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不让我跳舞我就要哭”
,贾作光对舞蹈的热爱贯穿了他的一生。

贾作光当时已经15岁了,为了克服腿形不直等不足,他就用板带把腿捆上;为了加快速度、增强力度,他在晨跑时双肩各背五斤沙袋。经过不懈努力,“自找苦吃”的贾作光终于练就了过硬的舞蹈基本功。

当我还是北京舞蹈学校一名教师的时候,想要报考研究生,但是学校负责教学的人很是不愿意放我走。贾作光知道后,就给其他人做工作,支持我参加考研,他说“年轻人好学是好事啊。
”简简单单一句话,透露出贾作光对于年轻人的关爱和关怀。其实,像我一样受到贾老师关心过的年轻舞者,数不胜数啊!

以舞为器,呼唤全民抗日

神奇的贾作光,一个内心充满阳光的人,一个能够创造人生奇迹的人!我也记得,当我们摄制组跟随贾作光到了呼和浩特市时,内蒙古文艺界举行盛大欢迎贾作光归来的仪式。但是,主办方非常紧张,因为“文革”期间曾经折磨和殴打过贾作光的人,也来到了欢迎仪式现场。人们担心着尴尬事情的发生,我也很紧张,生怕拍摄不到好的镜头。然而,又一个奇迹发生了。贾作光为了答谢内蒙古文艺界对他的厚爱,现场跳起了“雁舞”
。当他舞动着双臂,来到“打人者”面前时,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但是贾作光却面带微笑,特别多停留了一小会儿,用舞姿表达了他的原谅,表达了他对于政治风波中人性波动的宽宏大量之理解,表达了他对人生苦难的大彻大悟!并不被理解的贾作光,却理解了人间的大苦大难。

在国破家亡的时代,贾作光的反抗意识越来越强烈。在求学的日子里,他接触了中共地下党,接受了革命思想,爱国情感得到了升华。他根据爱国进步电影《渔光曲》自编自演了同名舞蹈,之后,又自编自演了有着明显抗日倾向的舞蹈《狼与羊》。这两部作品在长春上演后反响强烈,大大小小的剧场里,观众爆满,掌声雷动。

贾作光,是一个经历了无数苦难却勇敢面对的人,一个闪耀着神奇色彩的人,一个向往阳光、用一生的舞姿折射了永世阳光的人!贾作光,用生命诠释了五个大字——人民舞蹈家!

1942年,贾作光被捕入狱。敌人给他上了“老虎凳”,贾作光没有说出中共地下党的任何线索,日本人只好把他放了。

到了1943年的时候,20岁的贾作光在中共地下党的帮助下逃到了北京。当时,他借住在西郊古寺内,苦苦地思考艺术救国的出路。不久,他加入了中国剧艺社,参加抗日演出。可是,没过多久,这个剧社引起了敌人的注意,被迫解散了。

贾作光苦苦地寻求新的出路,他的方向很明确:继续用舞蹈艺术作抗日宣传。他在燕园、清华园里徘徊,寻求更多的支持者。英俊机智的贾作光极具吸引力和感召力,很快,北京大学、清华大学、辅仁大学等院校的进步青年聚拢到他的身边。在广大师生的积极支持下,贾作光成立了“作光舞蹈团”。贾作光兴奋极了,他觉得自己又拿起了武器,重新上了战场。

那个时期,贾作光率领“作光舞蹈团”到各地演出,宣传进步思想。他陆续创作了《苏武牧羊》《少年骑手》《国魂》《故乡》等舞蹈作品。在唤醒民众走向全民抗日救亡的革命宣传方面,贾作光是一名英勇的战士。

扎根草原,为人民而舞

贾作光曾说:“舞蹈要体现舞者的灵魂,不向人民学习,你的精神境界就无法高远,你的舞蹈就体现不出民族的感情。”这句话道出了艺术家成就伟大艺术事业的秘诀。

1946年,东北光复。贾作光与马连良、李玉茹等一批艺术家历经艰辛,前往哈尔滨。在哈尔滨,贾作光遇到了中国新舞蹈艺术的开拓者吴晓邦。当时的舞蹈界有“南吴北戴”之说,“吴”指吴晓邦,“戴”指戴爱莲。贾作光一向崇拜吴晓邦,当即拜吴晓邦为师。贾作光给吴晓邦表演了自己的作品后,表达了再次成立“作光舞蹈团”的想法。吴晓邦用浓浓的绍兴腔说:“侬不要搞个人的舞蹈团,侬要参加革命,要为人民服务。”

1947年5月,吴晓邦带领贾作光等人前往内蒙古。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的乌兰夫接见了远道而来的艺术家,并请贾作光留在内蒙古文工团工作。吴晓邦鼓励他说:“你要好好学习,在解放区,你会大有作为,史册上会留下你的名字。”贾作光点了点头。

刚到草原不久,贾作光就自编了一个舞蹈《牧马舞》,其中吸收了不少西班牙舞的动作。结果,牧民们看完之后哈哈大笑,说是像“跳大神”。贾作光满脸通红,下定决心扎根草原,和牧民们打成一片。

到这时,他才真正懂得了文艺为人民服务的道理。在内蒙古工作期间,他还学会了蒙古语,与牧民交流起来更方便了。

贾作光与蒙古族同胞有着与生俱来的深厚感情。在蒙古包里,贾作光和老额吉唠家常,就像对待自己的妈妈一样;在结婚典礼上,他为新人祝福,就像亲哥哥对待小弟弟、小妹妹一样;在草原上,他和牧民一起驯马、挤奶、割草,分享劳动的欢乐,就像在自己的家乡一样。在那达慕大会上,贾作光认真地欣赏摔跤、射箭、赛马,和蒙古族兄弟对饮高歌,兴之所致,他会跳到舞台上,与蒙古族兄弟一同舞蹈……渐渐地,草原上的人们都与他亲近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上了“玛内”(蒙古语,意为我们的)。从此,“玛内贾作光”这个称呼传遍了大草原,蒙古高原向他打开了舞蹈艺术圣殿的大门。

在内蒙古,贾作光的创作进入了黄金期。《鄂尔多斯》《牧马舞》《雁舞》《马刀舞》《哈库麦》《鄂伦春》等舞蹈精品纷纷问世。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贾作光代表中国参加了第二届世界青年友谊联欢节,和世界著名芭蕾舞大师乌兰诺娃同台演出,博得了广泛赞誉。

吴晓邦评价贾作光在蒙古族舞蹈创作方面的成就时说:“他的作品具有鲜明的个性,形成风格独特的贾派舞蹈……贾派舞蹈不仅在中国舞蹈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在世界舞台上也十分出色。”

老骥伏枥,情系大地

“文革”期间,贾作光遭到了错误批判。粉碎“四人帮”之后,贾作光舞蹈的“翅膀”再次摆动起来。上世纪80年代初,他推出了作品《海浪》。在创作手法上,他借鉴了西方的表现手法,破除了以往直观的叙事性舞蹈的概念形式,以浪漫主义手法将哲理暗含在抽象的艺术表达之中,让人们回味无穷。作品一上演,立即受到中外观众的欢迎。

上世纪90年代以后,贾作光经常深入基层辅导艺术创作。他去河南辅导《铜器舞》《盘古舞》的创作,去河北辅导《秧歌》《大鼓》的创作,去辽宁辅导《查玛》的创作,去内蒙古辅导《安代》的创作……同时,贾作光还在众多专业歌舞团体中任艺术指导,对一些创作进行实地指导。比如,他亲自担任内蒙古舞蹈诗《鄂尔多斯情愫》的总编导,该作品获得全国“五个一工程”奖。

在对外文化交流方面,贾作光曾出访过40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文化交流、表演与讲座,并多次担任国际舞蹈比赛评委。

1992年,《贾作光舞蹈艺术文集》出版发行。这本书是贾作光多年艺术实践的总结,其中正式提出了舞者必须掌握“稳、准、敏、洁、轻、柔、健、韵、美、情”十要素。

在80多岁的时候,贾作光依然精神抖擞地工作,奔走于祖国四方。

2017年1月6日,贾作光逝世。当日,五彩呼伦贝尔草原儿童合唱团的老师在悼念文章中写道:

今天上午10点,贾作光爷爷走了,五彩呼伦贝尔草原儿童合唱团的孩子们很想念他。

8年前,2009年的那个秋天,为了辅导孩子们迎接上海世博会的演出,86岁高龄的贾爷爷来到孩子们中间。

鄂伦春族熊舞、达斡尔族啄木鸟舞、鄂温克族彩虹舞……几十年前,由贾爷爷整理的舞蹈,这回在游戏中由贾爷爷传授给了孩子们。

排练结束时,孩子们把贾爷爷围在中间,和贾爷爷一起欢呼。他们都想像贾爷爷那样,成为草原上的“呼德沁夫”(草原之子)。

2010年5月24日,孩子们一连5天在上海世博园演出,后来又去了纽约林肯艺术中心,去了联合国总部大厦,去了莫斯科大剧院……贾爷爷没能来看演出,但孩子们一直都记得。他们说,要把一次次掌声和鲜花献给贾爷爷,献给心中的“玛内贾作光”。

贾作光的女儿萨妮娅透露,贾作光在昏迷中去世,生前并未留下遗愿。但是萨妮娅回忆,曾经有杭州的学生来看望贾作光,他嘱咐学生,要不断深入到人民中挖掘钻研,要把中国民族民间舞蹈艺术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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