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萄京棋牌388游戏民族歌舞《哈尼古歌》北京演出唱进观众心坎里

有52个民族在云南的土地上生存繁衍,其中人口在5000人以上的少数民族有25个,他们或大杂居或小聚居,以各具特色的生活方式和民族文化,装点着云南的高原、河谷、森林、大川,为云之南这块土地平添了几分神奇、绚丽的色彩。因此,云南也吸引着来来往往的作家,在书写云南的独特性上不断追求。叶梅的散文集《根河之恋》正是一部努力写出云南独特性的散文集。
《根河之恋》收录了31篇散文,其中写云南的有11篇,占三分之一。蒙自小城的湖水,红河的哈尼梯田,保山古城的澜沧江风光,普洱勐朗坝的变迁,滇池的环保,丽江的泸沽湖和玉龙雪山,临沧的佤族舞蹈,边城沧源变幻的图画,楚雄的饮食,昭通的杜鹃,在作家眼中,云南就是一朵花,这花的每一瓣她都写到了。

11月4日至6日,诞生于哈尼梯田农耕文明中的云南民族歌舞《哈尼古歌》走出大山,远赴千里在北京演出两场,再现了世界文化遗产红河哈尼梯田的独特魅力和哈尼族人自强不息的劳作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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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梅书写云南的每篇散文中,我们都能读到作家对民族文化的独特发现和感受。在《蒙自》中,漫步在蒙自的街头,作家感受的不仅仅是蒙自明亮的阳光、洁净的空气、清澈的南湖水,更有一个世纪前的异国情调、现代著名作家的足迹以及他们对蒙自“静味”的记忆。但作家发现尽管蒙自也在发展,而它的“静味”依然,现代化和城市化的喧嚣在绿树红果中曼妙地随风飘走。蒙自的明亮依然,街面干净、街上的眼神没有烦恼、门窗没有栅栏等等,通透、明亮、安静,既是蒙自的生活品质,也是蒙自人的理想价值。对浸透在蒙自人的生活和血液之中,并一直延续到当下的文化气质的发现与书写,是《蒙自》的独特性所在。

舞台上,一位老阿波坐在火塘边,向他的子孙吟唱着哈尼先祖留下的古老歌谣。古朴苍劲的歌声就这样牵着观众走进了《哈尼古歌》的世界。时长60分钟的演出以《哈尼四季生产调》为主题,按照哈尼族以农历十月为岁首的传统历法习惯,分为冬季调、春季调、夏季调和秋季调,以稻谷的四季生长巧妙地隐喻了哈尼人生生不息的生命轮回。演出中,颇具民族特色的歌声和舞蹈带领观众穿越千年历史长河,诉说着哈尼人从古至今的奋斗步伐。值得一提的是,尾声的《感恩歌》以欢快的旋律,表达哈尼人民的感恩之心,由衷地赞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得来的幸福生活。

我回到元阳,或者从元阳出去,都走不出哈尼梯田温暖的呵护。哈尼梯田是母性的,而且是永远流淌着乳汁的母亲。这片大地的父亲当然是哀牢群山,一座与梯田十指相扣安心过日子的沉闷山脉。火塘,那些拥有不灭火塘的无数蘑菇房,无数蘑菇房拼贴的哈尼族山寨,是梯田母亲的一个个孩子。

在红河哀牢山,作家发现的则是“诗”( 《火塘古歌》 )
。从哈尼人种田的过程,哈尼人火塘边唱诵的古歌、十月年时唱的哈八,到当代哈尼诗人群的诗歌,最后回到哈尼人的梯田,都是诗或歌。作家精心编织的这条以“诗”为灵魂的线,串连起梯田、种植、土掌房、火塘、祭龙、对歌、长街宴、民间歌师、当代诗人,穿透耕作文化、民间习俗、历史传说、当代人的创造与情怀。这是一个完整的哈尼人精神世界,充满传统与浪漫、古老与现代、欢乐与悲悯、知足与奋斗等等复杂而丰富的内涵。如此对哈尼梯田的书写,超出了一般写哈尼梯田的格局,在自然而古老的梯田上,描绘出了哈尼人精神的阶梯。在滇池,作家发现的是“龙”(
《风和滇池的水》 )
。一条是把东海水带回家乡的黄龙,一条是每遇干旱擅自行雨的黑龙。黑龙与黄龙都是传说中的龙,都是热爱滇池和昆明的龙。在现实中还有一条龙,那就是三十年顽强地保护滇池的白族农民张正祥。张正祥与传说中的“龙”有逻辑的一致,都是为了昆明有水,都敢于牺牲自我,都是滇池百姓认可、传诵的英雄。当今的农民成为传说中的英雄,传说中的英雄在当代有了自我现实化的具象。这是对云南民族文化一次典型的提炼和建构。

哈尼古歌是哈尼族在漫长的生产生活中创造的古老歌谣,主要有创世史诗、迁徙史诗、叙事长诗、风俗礼仪、祭祀颂词等体裁和内容,是哈尼儿女世代传承的宝贵文化遗产,被称为哈尼族无字的百科全书。近年来,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深挖本土文化根脉,以《哈尼四季生产调》《哈尼族多声部民歌》《哈尼哈吧》《乐作舞》等文化元素为素材,创作、编排出歌舞《哈尼古歌》。

箐口是云南元阳梯田最漂亮的一个孩子,像这样漂亮的孩子还有很多。坝达、全福庄、麻栗寨、主鲁、勐品、硐浦、阿勐控、保山寨、多依树、爱春、大瓦遮等几十个村落,其实都是元阳县一些哈尼族山寨的乳名。所有的哈尼村寨都长着相似的面庞,只有母亲才分得清楚。梯田母亲熟悉山寨孩子的一切,哪怕是一丝毛发的不同,一声啼哭的差异,都不会让母亲看走眼。

“雪山”是云南的一个广为人知的自然符号,也是叶梅书写云南的一个独特文化代码(
《三朵》 )
。对雪山,免不了都会写到雪山的神秘、圣洁和敬畏感。在《三朵》中,作家写了纳西人尊重自然的习俗、纳西人的日常生活、纳西人的种植、雪山的传说、雪山与人、雪山下的小城等等,这些表面上也是我们熟悉的对雪山的神圣和敬畏,但仔细猜摸,才会发现作家的用心与匠心。作家在对纳西人习俗、禁忌、信仰、日常生活的叙述中,始终把雪山对人的保护与人对自然的尊重联系起来,把北方的雾霾与丽江的自然环境穿插起来,把时下以攀登、征服雪山为自豪的态度与远眺、注视的态度交叉起来,如此,在自然与人的关系层面彰显对雪山应该持有的理性而科学的态度。在《舞动的山冈》中,作家写的是佤族的文化符号“舞”
。奇特的动作、野性的风格、阳刚的力量,佤族的舞蹈作为一种民族文化,对每一双眼睛都是一个巨大的磁场,但一个优秀的作家应该挖掘出隐藏在文化符号背后的“有意味的形式”
。叶梅通过佤族舞蹈动作与牛的关系、远古崇拜牛的传说、祭祀树神、坝子中央以及巷子深处随处可见的舞蹈场面,把佤族舞蹈与人的生命活动、民族的生存智慧、人与天地自然的情感,细腻地叙述出来,从而让读者深刻地认同舞蹈是佤族生命呈现的一种形式。对生存的渴望、对幸福的向往、对自然生灵的敬畏,都是他们通过舞蹈展现出来的生命的一部分。在昭通,作家发现的是“花”
( 《昭通记》 )
。对昭通,作家写了历史上关口、川滇马帮驿站、豆沙古镇饮食、僰人悬棺、地震与花椒树、昭通

据悉,在北京的演出结束后,《哈尼古歌》将在云南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的哈尼梯田文化博物馆中进行常态化展演,让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均能欣赏到这一民族文化的视听盛宴。

一位德高望重的莫批站在箐口村外的田埂上,正在讲述哈尼族开垦梯田的历史。莫批是哈尼族自然宗教的神职人员,被喻为神灵的代言人,能在神界与人之间传递信息,深受哈尼村民敬重。莫批作为哈尼族口传文化的保护者和传播者,就像是哈尼族无字的图书馆,随便一句脱口而出的话语,都是朴素的诗句。或许受莫批诗一样的吟唱启迪,哈尼族产生了很多诗人。我面前的莫批半吟半唱,阐释哈尼族寨神或树神的密码,解读哈尼族地名的意义。这本身就是一篇远离城市的童话,我说真的很像童话。童话适合孩子,我们都喜欢童话。在哈尼梯田,我们就是一群似懂非懂饫听和饱看这个世界的孩子。哈尼寨子山多林密,高山流水,线条板块纵横交错,宛如一幅无边的画卷。村里村外,画里画外,被田埂和溪流缠绕成大地的水墨丹青。

的文脉、老人与刺绣等等,但这一切与“花”如何关联?在作家的笔下,云南的地理是一朵杜鹃花,昭通是东北的那一瓣;豆沙古镇的历史、人间烟火以及饮食,是一幅幅画;花椒树是鲁甸灾区群众的依靠;当地作家的善良播撒着美好的种子;老妇人的绣品抖落的都是花。由此,作家建立了从地理到人文,从历史到当下,从饮食到刺绣,从作家到老妇人与“花”的逻辑联系,令人信服地描绘出杜鹃花上东北角的那一瓣。

说到画,吴冠中先生也画过云南梯田的油画。但我查不出具体是元阳县,还是红河县或绿春县的梯田,抑或只是大师心中的那片云南景色。大师画的云南梯田宁静、淡美,浑然天成,比我的散文更具诗意的感染力。但还是没我看到的元阳梯田美,那种远离世界的自然美。在哈尼梯田中游走,不能不谈美学。线条飘逸,块面强化,平光运用,色彩拓展,是吴冠中油画风景中的“形式结构”。森林、梯田、村庄、河流四素同构,也成为哈尼梯田的“形式结构”。层层梯田如版画,如木刻,或黑白,或套色,任由云雾与阳光去变幻。罗杰·弗莱提出的“形式结构”美学论,在哈尼梯田得以实景表达,脱胎为人与自然和谐交融的实景画卷,天地大美。

在《根河之恋》中,叶梅对云南的“静”“诗”“龙”“雪山”“舞”“花”等云南的散文书写,不是单纯的民族文化介绍,不是多民族文化以及风土人情的展览,而是对云南多民族文化基因的深刻洞察和有意味的叙述。作家始终立足个人行走的真实感受,把自然地理、民族历史、习俗传说、生活方式、生命活动、情感命运,等等水乳交融在一起,并在其中穿插作家家乡的风土人情和云南诗人作家的创作和命运,字里行间充盈着神定、醇和的气韵,在贡献对云南新认识的同时,也处处凸显出作家内在的价值理想,堪称散文创作的典范。

哈尼梯田远比一幅水墨或者油画更充满灵性。哈尼山寨是躺在梯田襁褓中的婴儿,是一个个神灵的孩子。哈尼梯田是大地的巨型雕塑,哈尼山寨是大地雕塑中最耀眼的精灵。这是一个信奉万物有灵的宗教王国,一座山、一条河、一棵树、一块石,都是哈尼人心中敬畏的神灵。寨神是“力量之神”,创造并庇护着哈尼山寨的一切。哈尼山寨的每一个毛孔,都按照众神的旨意自由呼吸。梯田和村庄组成的时空运行缓慢,仿佛怕弄醒摇篮中的婴儿。一切生命和繁衍生命的一切顺乎欲求,道法自然,无始,无终,无极。这就是梦里的哈尼梯田,这就是远古的农耕社会。上帝还保留着这些婴儿般的哈尼村寨,保留在大地的心窝里。

哈尼梯田是农耕文明的天堂,是生命劳作繁衍的忍者。人背,马驮,牛耕,鸡鸣,狗吠,鸭嬉,鱼游,花开,果熟,耳目所及,无不是哈尼山寨隐忍的词语。水车,水碓,织机,染缸,犁铧,锄头,砍刀,石盆,木桶,葫芦瓢,无不是哈尼山寨隐忍的符号。我看到元阳的哈尼人,低头背扛着四季,从不放下节令。几匹老马,驮运着哈尼人的生活,无需牵赶,独自到田,自行回家。路在牲畜脚下,路在牲畜心里,哈尼人养的六畜都找得到回家的路。一间蘑菇房,拴住了全家的心,遮挡了全家的风雨。火塘是召唤器,是归心箭,魔咒般传递着生命和情感的信息。这一切只有哈尼人懂,只有哈尼梯田疼。云雾缭绕的哈尼梯田,是如此让人沉醉,如此让世俗世界的我们热泪盈眶。

哈尼人创造了天下最为壮观的梯田,哈尼梯田繁衍着天下最能吃苦的民族。每一丘梯田,都是哈尼人摊开的汗水;每一道田埂,都是哈尼人干涸的汗水。坚强的汗水垒砌着哈尼人的希望。有哈尼山寨的地方,就有哈尼梯田;有哈尼梯田的地方,就有哈尼山寨。母亲和儿女,永远相依为命。哈尼梯田种出了红米,养出了鸭子,还藏着鲫鱼和泥鳅,供给着山寨的全部营养。哈尼梯田是哈尼山寨的胞衣,是命根子,是无私的母爱,喂养着蘑菇房中的哈尼人。无论哈尼山寨再老再大,在沧桑的哈尼梯田眼里,山寨永远没有长大,永远是自己的孩子,永远需要精心养育。每一个伸向梯田的村口,都似婴儿的一张小嘴,贪婪地噙着梯田的乳头,吃饱了还不松开。每一个哈尼山寨,都是梯田心头的一块肉,暖在心里,疼在心窝。大地的母爱只有天地懂得,只有神灵明白。

圣洁的哈尼梯田和她孩童般的山寨,给世界混浊的眼里滴入一滴晶莹的露珠,擦亮了世界的眼球,同时也打开了自己深藏的窗户。哈尼梯田正与陌生的世界进行着羞涩的对话,“世界遗产”的名号在呵护着哈尼梯田,世博情怀在呵护着哈尼梯田。梯田啊梯田,你是哈尼人的殿堂,也是世界的殿堂。莫批会为你吟唱,众神会为你歌唱,欢唱哈尼梯田的大地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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