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文学IP是影视剧的仙丹还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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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中国“网络文学+”大会已经圆满落下帷幕,在这场汇聚了网络文学作家、网络文学平台、影视剧公司、游戏动漫公司、有声书平台等产业链各环节的盛会上,网络文学产业进入“全版权运营”时代已经成为共同认知。而火热的“全版权运营”背后,自然承载着的是越来越多的产业链环节的加入,以及越来越良性循环的全产业链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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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馅》海报。影视剧成为中国网络小说在中国获得接受程度的试金石。图片来源:中国日报

随着近年来《花千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琅琊榜》等的热播,网络小说影视改编版权价格不断飙升,从而催生出了一条属于网络文学产业的完整产业链,同时也大大拓展了市场盈利空间。

电影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自上映以来就一直恶评如潮,虽说电影上映的第一天票房就破亿,但随之而来的是各种谩骂与质疑。在涉嫌抄袭事件被扒出来的同时观众纷纷表示剧情与小说相差甚远、人物形象崩塌,电影中夜华的“拉面”表演、白浅大婚的雷人头饰简直让观众无法接受,各种“槽点”扑面而来。

爱奇艺的一位高管称,爱奇艺将在10月份播出根据著名犯罪悬疑小说改编的同名系列影视剧《美人为馅》,即“被‘馅’(陷阱)包围的美人”。这将成为爱奇艺进军互联网影视娱乐业务的开山之作。

处于产业链最前端的网络文学作品掌控了整个产业链的话语权,但事实上,除了好的内容本身,一部好的网络文学作品的成功也还必须拥有从文字到动漫、游戏、网剧、电影等衍生品的全产业链开发能力。文学作品为下游的影视、有声读物、动漫游戏等提供内容支撑,影视、有声、动漫游戏又反向推动文学作品的火热。产业链各环节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

网络小说IP成影视“新贵”

爱奇艺网络剧开发中心总经理戴莹称,这部由公司内部团队编写的36集惊悚电视剧也即将搬上大银幕,未来还会推出手游。

那么如何让高水平的网络文学作品成为源头之水,又如何调动起整个产业链各环节的作用,从而形成全产业链良性互动的势态,是网络文学领域最值得探讨的话题。

近年来,经典文学改编影视呈日渐式微之势,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却越演越烈。相比较经典文学的艺术性和严肃性来说,网络小说的娱乐化和通俗化更加符合普通大众的阅读习惯。

自2012年成为百度的全资子公司后,爱奇艺收购了20多本小说版权,并将它们改编成玄幻、悬疑和言情等体裁的网络影视剧。《仙侠奇缘之花千骨》,一部改编自网络同名小说的道教传奇故事,成为去年爱奇艺最大的热门剧之一,引起强烈轰动。

IP热潮催生出的网文全产业链

据第39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6年底,网络文学的用户量已超3.3亿,且网络作者人数早已超过200万,每年有接近200万新作品的增加,其中有超过10万部的网络小说是属于长篇小说。无论是从网络小说的数量还是它的读者范围来看,网络小说改编影视的优势显而易见。

将文学内容改编为电影、电视或网络剧,甚至开发为游戏,越来越为中国娱乐界追逐看好。过去一年里,有大量此类作品进入影视市场,创造了数十亿收入,而一些行业分析人士将此种现象称为“粉丝经济”。据说,收购了此类版权的公司的估值都在上涨。

IP的热潮催生出了一条完整的网络文学产业链,熟悉和了解产业链上下游的从业机构,并且了解清楚其相应的发展模式,对于推动网络文学快速打通全产业链模式,实现良性循环意义重大。

首先,网络小说拥有大量粉丝和极高的关注度。网络小说还没被“拍卖”成影视剧本的时候就已经在网络平台上积累了大量粉丝,具有非常强的IP效应。资本选择关注度比较高的网络小说来进行改编,网络小说的粉丝效应,对由小说改编而成的影视剧收视和传播有很大的作用,拥有巨大增值空间。以《何以笙箫默》为例,就情节上而言这本小说并不适合改编成电影,但因为它的关注度高,粉丝买账,改编后依然拥有市场。

多位分析人士表示,”娱乐工业产权“,即大家所熟知的”IP“(即著作权)是指在一定期限内有效的,包括文学和艺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发表权、表演权、广播权、传播权、改编权和翻译权等在内的一系列权利。

产业链上游是优质IP的源头。位于网络文学产业链上游的企业主要包括网络文学、网络漫画等在内的网络文学创作者及其发布内容的网络文学平台,也包括一些发现和挖掘网络文学优质作品的出版单位。这些网络文学作家通过自我创作形成网络文学作品,网络文学平台、出版单位们通过各种孵化、投资收购等方式来培育优质IP资源,并通过自主开发、授权、被授权等方式获取盈利,这也是这些传统网络文学产业链上游从业者最直接获取收益的商业模式所在。目前,国内以打造网络文学优质IP为主要盈利模式的网络文学巨头包括中文在线、阅文集团等,也有如十月文艺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果麦文化、读客等优质出版商。

其次,网络小说题材新颖、内容丰富,且娱乐性强。网络小说最吸引读者的一点是“泛娱乐化”,网络小说的故事内容浅显易懂,迎合了大众的审美趣味。网络小说包含仙侠、玄幻、都市、历史、耽美等多种题材的分类,多样化的内容题材,也满足了人们的多种需求。

除百度外,阿里和腾讯都在招募作家抢占网络内容市场,构建主要针对中国年轻和富裕阶层的娱乐业务。就这一点而言,玄幻小说似乎是不二首选。例如,爱奇艺自制的所有影视剧中,有五分之一是这一题材。

产业链中游负责炒作市场,扩大影响力。产业链中游则主要是以电影、电视剧、网络剧等从业单位为主,影视剧制作公司利用IP
已有的粉丝基础及内容价值进行后续的改编、包装、炒作、开发等,通过影视剧的推广和播放提升这些网络文学IP的市场规模及价值。据了解,2017年内地总票房为559.11亿,这是内地年度票房首次突破500亿。而2018年内地票房同比增长达9.06%,达到了609.76亿。电影市场火爆的背后,意味着整个影视剧产业链的水涨船高,这当中,自然少不了产业链上游的网络文学作品的功劳。当然,影视剧因为其接触消费群体覆盖面较广,消费内容门槛较低,涉及到的明星、娱乐等热门点较多,因此,其相关作品的开发、炒作将有效的扩大原有内容IP的粉丝群,为网络文学产业链下游的变现提供了十分良好的用户基础。

最后,网络小说改编难度小。因为网络文学和影视剧在故事情节和场景上有相似之处,且网络小说的叙事特色与影视对剧情推动的叙述结构有共通之处,减小了剧本的改编难度。网络小说创作门槛低,内容多是“即兴而作”,不同于经典文学的深思熟虑,使网络小说在改编的时候不用背负经典文学的“黄金枷锁”。

编剧外包的传统已由内部团队所取代。

产业链下游负责变现,提升经济效益。一个优质的网络文学IP,通过全产业链的运营,可以大大提升经济效益的回收规模,而这个经济效益的产生,主要则是靠产业链下游。位于网络文学产业链下游的游戏、主题公园、玩具、图书、旅游产业、有声等,市场规模较大,主要负责IP的全版权转换和变现。比如《琅琊榜》的热播带动了拍摄地的旅游经济,无数的游客到拍摄地打卡旅游。比如,通过漫画改编之后,网络文学的点击量快速提高,同时因为小说本身的人气,改编成漫画后也很容易在漫画平台上脱颖而出。再比如近两年喜马拉雅销售的非常火的有声小说,很多都来自于网络文学作品。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和发展,网络小说作为传播速度快、题材多样化和娱乐性强的IP产业链源头,不仅俘获了大量网友心,许多影视公司敏锐地察觉到了网络文学IP改编的巨大价值,也纷纷投资制作。

戴莹说道:“这使我们更加积极的参与其中。”

在这条环环相扣的产业链中,网络文学正在迅速渗入影视、出版、游戏、动漫、有声等各个领域,产业链上下游的联动效应十分明显。处于中游的影视行业可以说是过去几年推动中国网络文学产业快速发展的驱动力,优质的网络文学内容也为影视行业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内容来源。处于上游的优质内容平台有义务和责任培育优质的网文IP,并不断加深与下游各端的关联,全方位打通IP产业链,深化内容生态全面布局。

前有电视剧垂青

中国的年轻人群体还是老龄群体对重制韩剧和真人秀节目表现出深厚的兴趣,也进一步鼓励中国企业收购外国版权。描述中国一群想进入上层社会的年轻人生活的系列电影《小时代》或许是新兴娱乐产业中最成功的例子。目前为止,《小时代》四部曲拿下至少2亿美元的票房。这个系列是由导演郭敬明在2008年出版的一部小说。去年,这部小说被改编成了音乐剧。

网络文学打通全产业链方能练就“绝世武功”

网络文学改编成电视剧一方面弥补了我国电视剧原创力不足和故事情节老套的问题,如由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琅琊榜》,该剧在北京卫视、东方卫视一经播出就好评如潮,在改编创作过程中,保存了原著中以“扶明君,雪沉冤”朝堂夺嫡的主线,弱化了原著中一些比较黑暗压抑的部分,侧重表现出兄弟情义等部分,充分展示了“麒麟才子之智”。因此,由网络小说改编而来的电视剧更容易被观众所接受。

最近,引发追剧狂潮《盗墓笔记》和《琅琊榜》就是由网络小说改编而成的电视剧。

对网络文学市场而言,内容产业全产业链的打通就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是目前网络文学从业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所在。

另一方面,借由网络小说在网络上拥有超高的关注度,给电视剧带来了很多固有的观看群体,提高了电视剧的关注度,增加了电视剧的话题讨论度。电视剧剧本的创作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直接由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则免去了这些不必要的浪费,网络文学改编电视剧因此大规模出现。

“将原著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的投资风险相当低。这也是为什么这会成为一种流行趋势。”北京孔雀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高级副总裁顾婉诚说道。

IP 产业链打通带来的收益是远高于IP本身价值的,这一方面得益于这些IP
本身的粉丝,能为同IP
的其他产品导入流量,降低风险,减少成本,另一方面主要在于形成IP的优质内容依靠产业链的良性循环,所带来的后续的延展性较强。

但是,由于电视剧的拍摄一般要花费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会出现演员因档期不够而出现后期抠图的情况,《孤芳不自赏》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在电视剧制作流程中,还会出现因制作设备条件不足和剪辑不当等原因,造成播放效果不理想的情况。

她表示,这个模式并未完全效仿好莱坞,因为中国人一直以来喜爱的是读小说、玩电玩或手游。打造娱乐版权业务在美国由来已久,但中国企业采用了更为传统的方式——瞄准畅销书。

那么,应该如何更快打通呢?我们可以通过两个案例来了解一下。

同时,由于电视剧的制作方盲目追求明星效应,经费上明星的片酬占了总体投资的一大半,如《孤芳不自赏》两位主演的片酬就高达1.3亿,由此导致在电视剧的制作、服装、道具和场景等环节上没有足够的经费来支持,从而导致大片变烂片。且在某一题材的剧大火之后,制作方为了蹭热度、赶“剧潮”,匆忙中就开始对这一题材的电视剧进行制作,在剧本的挑选和电视的制作上难免显得仓促,拍摄时间往往短于正常拍摄时间,整部剧完全就是粗制滥造而成,其播出结果定然是惨不忍睹。

著名作家刘慈欣认为,版权交易很大程度上受到国内市场的推动。他凭借《三体》一书成为第一位受到全球关注的科幻作家。《三体》三部曲于2008年出版,而三体难题是一个经典力学概念。

《小时代》打通全产业链所带来的翻倍效应。郭敬明的小说《小时代》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图书,电影《小时代》系列票房突破18亿,创中国系列电影票房纪录。电影的火热掀起了一股“小时代热潮”,与之相关的周边产品的人气持续升高。电影上映时期,同名原著小说连续几周占据图书销售榜首,销售节节攀升;同时,由《小时代》同名网络小说改编的手游、音乐剧、周边产品等衍生项目也同步上线,《小时代》可谓全产业链遍地开花。

中有电影喜爱

新华社最近报道称,中国出现了一家专注于科幻小说版权的创业企业。

短短几年时间内,《小时代》跨越了小说、电影、电视剧、游戏,成为当时中国文化市场上出现过的一个著名的文化现象,也是发展十分迅猛的文化品牌,版权的多样化开发、产业链上下游的打通为原著作者郭敬明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据了解,仅仅凭“小时代系列”前三本小说的电视剧和电影版权,郭敬明就坐收千万版权费用。而经过不断的探索与实践,郭敬明对《小时代》的版权开发已经进入全产业链模式:由在全球范围内销售、出版发行相关的图书和音像制品,逐渐衍伸到数字出版、影视改编、游戏开发等多个领域,以及明信片、贴纸等周边产品的制作,而这些衍生品的火热又重新带动原著书籍的销售。《小时代》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恰恰应证了打通全产业链带来的爆发式增长。自此开始,我国的版权运营与开发逐渐进入立体化、多样化的全产业链发展模式。

网络小说改编电影最大的好处是电影在发布之后其成功率高,因为电影还没有上映的时候就已经预先纳入小说的原著粉作为潜在观众。一方面带动情绪的发展,引起观众的共鸣,如《致青春》等校园青春系列的电影,走的多是“治愈系”和“怀旧情怀”路线。另一方面则因为原著已经具有极大的关注度,这对电影的投资有了一定的保障。

随着版权交易量的急剧攀升,在讨论文学的晋江和豆瓣等网站也能找到相关群体。顾婉诚表示,有网络娱乐业务的科技企业也在大力开发能将影评和社交平台融为一体的手机应用,比如小咖秀、易直播、美拍和秒拍。

爱奇艺打通文学与视频之间的产业链条,成为行业龙头。爱奇艺作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发力文学领域的视频平台,其邹走的就是一条打通全产业链从而快速发展的道路。

但也正因为它极大的关注度,先入为主的理念与人物形象的定位会造成观众由上映前的期待到上映后的失望,正所谓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如影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由此可见,网络小说改编电影在制作和取舍上还存在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据一些数据显示,作家们从中获得相当可观的收入。

爱奇艺目前用户覆盖在视频网站中位居第一,拥有海量用户资源,正是借助与其视频用户与文学用户存在高度重合,双方的相互转化带来的强大的用户数量和用户粘性。爱奇艺起步网络文学领域很晚,但是自2016年启动以打造原创文学IP为核心的文学业务开始,就借助其强大的用户优势、数据优势以及强大的内容开发能力,展开了弯道超车。

其次,由于电影的制作追求华丽铺张的场面,制作时间的紧张会出现“慢工出糙活”的情况。且把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压缩成2个小时左右的电影,这会造成故事取舍的艰难,一不小心就会偏离小说的主题,如影版《新步步惊心》弱化了宫斗的情节,以爱情为主线。最后,改编题材类型太过单一,从电影市场看,由网络小说改编的题材大都受限于都市言情、青春偶像、玄幻古装等几种,改编范围没有扩展出去。

2015年网络文学市场规模达70亿元,同比年增长25%。预计今年将增长20亿人民币。

一方面,其发力IP孵化。如推出“中国好故事文学大赛”,寻找好故事进行IP孵化培养。如在IP筛选上非常精准、高效,依托百度大数据的基因和自身的海量数据,制定出筛选优质IP标准,形成IP产业链孵化指数。另一方面,爱奇艺有针对性的只做与影视相关的内容,这样可以直接把爱奇艺的用户嫁接到文学中来,便于后期多元化产业的开发。第三,爱奇艺还借助其超强的制作能力和传播平台双管齐下,从自制剧到网络大电影再到游戏、动漫,一个都不落下,打造了从单一内容到多媒体形态输出的产业链良性循环模式。第四,爱奇艺作为视频网站,启动了超级IP剧先网后台的付费模式,打破了长久以来视频网站跟播电视台的运作模式,有效地推动产业空间的放大。

此外,投资方往往会在电影上映前就开始大力宣传,旨在吸引更多的观众以达到增加票房的目的,对其产生的恶评事件没有更多的关注,票房的收入才是改编电影的最终目的,这不仅仅是网络小说的悲哀也电影的悲哀。

今年五月,在北京举办的跨媒体“故事驱动”年会上,中国出版协会副会长邬书林说:“网络文学帮助很多作者实现了创作梦,也让文学作品走进成千上万的寻常百姓家。”

通过一系列的运作,爱奇艺打通了文学与视频网站之间的全产业链,成为了网络文学、视频网站两个领域的双巨头,实现了收益的最大化。如根据网络小说《花千骨》改编的游戏半年总流水超8.5亿人民币,已成为中国影游互动开发标杆;电视剧《太阳的后裔》在爱奇艺热播后,其周边产品在爱奇艺商城热卖;爱奇艺自制的《盗墓笔记》总播放量近30亿,正式开启付费提前看剧模式,创下当时视频网站平台单剧会员付费的最高纪录。

后有网络剧迷恋

深圳市中汇影视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侯小强称,中国前20部最受大众欢迎的电影中,有14部来源于版权小说。即便如此,仍有很多人对此怀有质疑。

问题与思考

由网络视频平台自制的网络剧也是网络文学改编的一大热门,网络剧具有更庞大的观众群体和广泛的发挥空间。此外网络剧还有制作成本低、周期短,收益大等特点。如爱奇艺的《最好的我们》和搜狐的《无心法师》等自制剧就获得了不俗的收视和口碑。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梁振华认为,这确实威胁到了严肃文学发展,不过,他认为,尽管如此,这可谓是一种文学的转型。 

热闹的网络文学市场背后,也潜伏着不少危机。如由于过度开发网文IP,网络文学优质内容市场渐枯,经得起市场持久认同的网络文学内容越来越少,少有精细品质的网络文学与影视作品产出。同时,一些行业乱象也随之而来。除网络文学自身创作缺乏文学素养、盗版泛滥被质疑外,就连现今大热的影视IP也难逃涉嫌抄袭的厄运。

另一方面,网络剧具有很强的互动性,在观看由网络小说改编而来的网剧的时候,原著粉可以在视频播放过程中结合小说对剧情的发展进行讨论,借此提高网络剧的热度也对网络小说进行了宣传推广的作用。

而能否摆脱创作上的瓶颈期,让优质的网络文学作品持续供给直至引领影视产业及网络文学整个产业链条的健康发展,显然取决于网络文学自身在创作上的进化能力。

但是,网络小说改编的网络剧由于制作经费不足的原因,且一线、二线的当红明星对于这类题材的网络剧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网络剧在演员上多采用新人,但由于演戏经验不足,演技不过关等情况,会造成表演夸张过度的“尬演”局面。且由于制作网络剧门槛低,造成了“雷剧”的烂大街现象,缺乏精良制作,低俗无厘头的剧不在少数。

正可谓,全产业链开发固然重要,但文学平台在寻求文学多元变现渠道的时候,也要注意坚持内容为王,关注用户需求,否则可能成为无本之木,风雨飘摇,不能长久。

同时,由于网络剧缺乏监管,导致存在血腥暴力,色情低俗和封建迷信等题材的网剧,如《心理罪》存在血腥暴力的问题,勒令下架修改后才被允许重新上线。《上瘾》在没有播完就被勒令下架了,因为剧中讲述的是两个男生之间的爱情故事,涉及同性题材。同性恋、婚外情和未成年早恋等剧情均在广电禁止播放的内容之列。

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却是把双刃剑

近年来,由网络小说改编而成的影视剧基本占据了热门影视的排行榜。尽管有《步步惊心》、《琅琊榜》、《七月与安生》等收视和口碑双丰收的作品,但更多的却是像《择天记》、《爵迹》这样改编后与原作口碑相去甚远,让观众吐槽不断的影视,而造成这样的原因有以下几种。

首先,角色挑选的失败。一味的追求“大牌效应”会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并不是每个当红明星都符合小说角色,比如《泡沫之夏》小说的主角皆是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但电视剧是由大S、黄晓明和何润东等一些已经“奔三”的当红演员来演,青春纯爱剧被演成了一部中年偶像剧,这就是它遭观众批评的主要原因。

其次,改编影视剧毁原著,由网络文学改编而来的影视剧与原著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影视与改编小说内容差别甚大,有的除了角色名字之外,其它的与小说完全没有联系,故事内容被改的面目全非。如《盗墓笔记》,是一部让“原著党”都无法“剧透”的网络剧,“盗墓题材”秒变成偶像言情剧。

最后,特效问题不过关。为了节省经费,没有重视影视的特效制作,带有一种“能看且看”的敷衍态度,在影视的制作上没有体现出该有的特效,一些特效简直让人不忍直视,被观众戏称为“五毛钱”特效。如《绝爱之城之华胥引》一经播出观众就被它那渣到不能再渣的特效雷到了,被观众称为“一毛钱”特效。

除了影视制作自身的原因之外,网络小说本身也存在一些问题。一方面是由于小说质量不稳定,有优秀到可以媲美文学名著的作品,如《琅琊榜》、《搜索》等,也有烂到掉渣的作品,如《寸芒》和《邪神传说》等。改编为影视剧的网络小说中还有不少作品存在抄袭或者过度借鉴,例如《锦绣未央》、《楚乔传》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等,其中最为经典的一个例子就是《锦绣未央》,该小说的内容是由200多本小说整合而来,全文只有九章是原创内容,其余的285个章节都是抄袭,且抄袭的方式是直接整章复制、粘贴,网络小说抄袭现象十分严重,资本支持这类作品无疑又加剧了抄袭问题。

另一方面,网络小说的内容多为“灰姑娘遇到霸道总裁”和“打怪升级”题材,如《杉杉来了》和《择天记》等,像《红高粱》和《平凡的世界》这类涉及到农村、农民或小人物的题材寥寥无几。

网络小说与影视制作两两配合才是王道

网络小说为影视的制作带来了素材,使影视可以快速的发展。同时影视也推动了网络小说的发展,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要想良性发展还需有错必纠。

其一,在对演员的选择上,导演和投资方除了考虑流量效应外还需考虑到演技以及粉丝的意见。现在一些影视剧基本是通过网友投票的方式,来选出他们心中最理想的演员来演绎小说中的角色。如《来不及说我爱你》的男女主角就是最成功的例子之一,塑造的人物得到了观众的高度评价,被观众称为:钟汉良之后再无慕容沣,李小冉之后再无尹静婉。

其二,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进行创新。这对于“原著粉”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小说中有在影视中表现不出来的部分需要进行合理的修改,《琅琊榜》就是最好的例子,改掉一些繁杂的、黑暗的部分,加入一些符合影视播放的部分,补充原著中存在的细节问题。

其三,加大对技术上的制作,特别是特效方面。电影专资办加强对影视剧技术、特效上的重视及扶持,对一些特效比较好的电影实施鼓励政策,特效大片的增加得益于技术的发展和政策的支持。如《九层妖塔》的特效制作精美,真实性强,连呼出来的气都好像能感受得到。

其四,网络小说与影视制作两两配合才是王道。无论是网络小说还是影视剧,要想有好的发展仅仅依靠一方是不够的,未来由网络小说改编的影视剧肯定不在少数,要想继续保持网络小说在改编影视剧中的主流位置,首先网络小说要提高自身文章的质量,仔细斟酌情节的发展,除了依靠网络小说自身的发展之外,在影视的制作过程中也要注重细节诠释。

当下网络小说泛滥,粗制滥造的作品占了绝大一部分,网络小说想要通过影视改编获得更大的增值,就要重视质量。如今虽说网络小说已经成为了影视改编的主要内容来源,但网络小说不可为追求数量而胡乱创作,要注重文字带来的魅力,提高自身文字的美学价值。同时,影视制作的特效也要跟上。剧情合理、逻辑清晰、题材新颖、特效到位才是影视的收视保障。

虽然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还存在诸多的限制,但它已然成为了一种主流形式。网络小说IP改编影视剧,想要形成良性循环、互相增益,需找到其优劣势,扬长避短,在剧本的改编上既要符合原著的核心内容,又要适当的进行创新,同时提高影视剧的制作和拍摄水平。靠粉丝效应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的时代已经过去,精益求精的影视改编作品才永远不会缺乏市场。

刘旷,以禅道参悟互联网、微信公众号:liukuang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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