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萄京棋牌388游戏在雪域高原上追寻理想 ——上海市第六批援藏干部工作侧记

在庆祝西藏和平解放65周年之际,电影《守望天湖》首映式暨电影宣传周活动近日在拉萨举行。

西藏,美丽干净、令人神往的地方,但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又是一片充满挑战和未知的地方。在那里,有着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都是正值最关键的中青年阶段,他们的故事平凡而伟大却又鲜为人知,他们常年承受着高原反应却要坚持不懈地努力工作,他们要忍受孤独并在精神上承受对家人深深的愧疚他们普遍背负着压力和挑战,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援藏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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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天湖》是西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繁荣文艺创作重点扶持项目。该片以“坚守西藏”为主题,通过讲述山东水文方面的援藏干部扎根西藏、无私奉献的感人故事,充分展现了援藏干部为西藏经济社会发展作出的巨大贡献。

自1994年中央第三次西藏工作座谈会确立了对口援藏、分片负责、定期轮换重大决策以来,在20余年里,参与援藏工作的17个省市、60个中央国家机关及17家中央企业,已累计向西藏和四省藏区选派各类干部人才7个批次、逾6000人。

为什么援藏?

这些由有援藏任务的中央机关、各省市的省直、市直有关单位和各市选派的援藏干部,选拨的首要条件是要求政治上靠得住,思想政治素质过得硬,根据在西藏的岗位、职位需求确定遴选范围,并按照自愿报名、单位推荐、逐级遴选、组织决定的组织方式进行层层选拔。一般而言,县处级及县处级以下的援藏干部年龄不超40岁,县处级以上一般不超45岁,具体人选还需由相应组织部门按照好中选优,优中选强作最后决定。

每一位援藏干部肯定都被问过、也自问过这个问题。

让记忆回到20世纪90年代,我们不会忘记,有这样一位共产党员,他的事迹使千万人的心灵为之震撼。就像那许许多多把自己的青春、热血和生命都献给了西藏高原的先辈那样,党和人民的好儿子孔繁森,为了援藏事业,把对亲人的爱、对亲人的愧疚都深深地埋在心底,把博大无私的爱献给了西藏人民,最后践行了自己青山处处埋忠骨,一腔热血洒高原的壮志诺言,把他那高大的身躯融入这片壮丽、神奇的土地,在无数人的心中树起一座不朽的丰碑。

上海第六批援藏干部、日喀则地区行署副秘书长王栋梁给14岁女儿写了一封信:援藏前,老爸曾征求你是否同意援藏,你很爽快地回答:好啊。其实援藏既有党组织的要求:固边戍国,维护民族团结和国家安定的职责;又有你老爸不安现状,敢于突破,书写人生壮美篇章的追求。一切皆有可能,每个人身上都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或梦想,我们要敢于挑战自己,挖掘自己的潜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或梦想早上不能送你去上学了,你要注意安全。

多年来,数千名援藏干部一批又一批,踏着孔繁森的脚印,继续秉承和发扬老西藏精神,把西藏当作故乡,把西藏人民视为亲人,为西藏人民谋福利,在雪域高原经受了锻炼和洗礼,与西藏各族群众一道创造了一个个奇迹,也留下了一个个不平凡的故事。

这是一位父亲的心声。爱家人,也爱祖国。爱上海,也爱西藏。那些不同层次的爱,在人生更高的追求中得到了统一采访上海第六批援藏干部的过程中,记者常常听到一个久违了的词语:理想主义。在这个远离都市喧嚣,也远离都市繁华与便利的地方,高原升华了心灵,雪域重塑了坚韧。3年援藏,是爱的远行,是心灵的洗礼,是无怨无悔的选择。

苟天林援藏干部要做主人,不要做客人

2010年6月18日,到日喀则第一天,上海援藏干部、日喀则地区民政局副局长刘伟权想抽根烟,却连续划了3根火柴也点不着香烟,好不容易点着了,火很快又熄灭了高原给予援藏干部们的第一个下马威:缺氧。

采访途中,苟天林和记者们一起探讨报道方式

习惯在东海之滨生活的援藏干部们,高原反应五花八门。头痛欲裂、恶心呕吐、夜不能寐第六批援藏干部领队、日喀则地委副书记、行署常务副专员闵卫星进藏前,朋友送了一个收录了1000多本书的电子阅读器,他说高原是读书的好地方,安静。哪想到看书也会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苟天林连续援藏10年,是中央国家机关首批援藏干部在西藏工作时间最长的一位。

洗脸都让你感觉是在劳动,弯腰系鞋带半天站不起身来。援藏干部、日喀则地区上海实验学校校长助理周世杰说,刚到高原他反复被同事告诫:什么都要慢。有趣的是,周世杰发现,这里连苍蝇都是慢性子,个子奇大,声音很响,慢吞吞飞着犹如轰炸机在耳边盘旋。

1995年,中央国家机关首批援藏干部选拔工作开始,中宣部要派一名干部援藏,到西藏自治区宣传部任副部长。按照规定,援藏干部年龄要在45岁以下,苟天林当时已经47岁,但是他仍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这些初到西藏的感受,援藏干部们像讲笑话一样讲给记者听。在西藏流传着一句话:进藏3天是个关、3月是考验、3年成条汉。援藏一年,58名援藏干部平均瘦了十来斤,也扛住了高原的考验。

我当时想,如果要是其他条件较好的地方,我可以不报名,可以不去。当时孩子上小学,家里确实有困难。但是西藏是边疆,虽然遥远,却是我们祖国的领土;虽然艰苦,却是我们同胞的家乡。西藏需要人,我就应该站出来,高高兴兴地去。

每一位援藏干部的宿舍里都摆着氧气瓶,实在扛不住了,就吸上几口,还不敢多吸,怕上瘾。援藏不到一年,拉孜县委书记顾耀明回上海体检,检查出二尖瓣关闭不合轻度返流,典型的高原病。在他宿舍,记者看到床头上摆着不同种类的安眠药,从来的那天起就失眠,不吃安眠药根本睡不着,这个不管用吃那个顾耀明轻描淡写地说着。

援藏10年,苟天林跑遍了西藏所有市、区,大多数县。一路风雪漫漫,车陷到雪地里,苟天林与大家一起推车;在老同志家中,他嘘寒问暖朴素的黑大衣,被高原晒黑的脸膛,憨厚的笑容,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个就像乡里邻家的老大爷一样淳朴的人,就是自治区党委常委、宣传部部长。

不过,工作节奏却似乎慢不下来。记者在海拔4100多米的拉孜县采访,一天下来,只觉脑袋昏沉、思维停滞。经过援藏干部、拉孜县建设局局长刘兴军的办公室,晚上10点多了,刘兴军正边抽烟边对着拉孜堆谐文化广场的建设图纸苦思冥想。看见记者,他兴奋地跳起来: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大屏幕应该放哪?刘兴军曾生过一场大病:去年9月,他不明原因腰疼,开始没在意,直到10月11日一公路发生塌方,他赶到施工现场,腰痛又发作,差点一头栽倒在公路上的大坑里,到医院一看:肾结石。去上海做完手术,回到拉孜,他照样还是拼命三郎,硬气得连西藏汉子都竖大拇指。

高海拔和长期缺氧对他心、脑的损害无法逆转,所有的磨难都不会影响什么。苟天林说,援藏干部要做主人,不要做客人;不是工作组,不是挂职,就是西藏的干部,要扑下身子好好工作。党派我们去西藏,不是为了让我们吃苦,而是工作需要;不是仅仅因为身体可以适应,而是因为我们是共产党员;不是仅仅因为西藏需要支援,而是因为那里的山山水水,是祖国的领土,生活在那里的人民,是我们的父老乡亲、同胞兄弟。我们不能因为艰苦,降低工作标准,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这一年来,上海第六批援藏干部完成了援藏5年规划和3年行动计划,援藏项目也陆续开工。走路都比我们快,拉孜县曲复镇党委书记、30岁的藏族干部巴桑次旦说,上海来的援藏干部,让当地干部更深刻理解了效率这个词语。

王齐荣我欣慰,自己是块奠基石

上海人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很热情,很豪放。定日县的县委副书记顿珠感叹。

王齐荣在野外指导学生勘察设计。人民日报记者 孙海涛摄

那天晚上,在喜马拉雅山麓的小县城定日,我们一起在上海援藏干部、县委书记蒋仁辉的宿舍聊天。这里平均海拔4500米,全县没通国家电网,有个小水电站,靠穿城而过的协格儿河发电,可近些年来降水稀少,到晚上11点才能发电。100瓦的白炽灯,照明程度大约等于正常状态下二三十瓦左右,也无电视可看,下半夜电就停发了。不过,虽然屋内灯光昏暗,大家却聊得热火朝天,兴头上,援藏干部还唱起歌来。

2004年7月,受中组部和教育部委派,41岁的西南交通大学土木工程学院副院长王齐荣博士作为中直机关第四批援藏干部,赴西藏大学工学院任院长。3年援藏期满,他请求继续留藏,转为第五批援藏干部。2010年5月,第五批援藏干部工作即将期满,他再次申请转为第六批援藏干部。但因母校工作需要,这次他的申请未获批准。

所谓的豪放,大约是被高原反应和清冷与孤寂的环境逼出来的。定日县中学副校长殷壮求说,自己从上海到西藏后,失眠了整整一个月,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思维凌乱,口干舌燥。无眠的夜里,对家、对上海的思念也更甚。还是一位援友悄悄给殷壮求支了一招:兄弟,喝点酒吧,喝了不想家。终于,本来滴酒不沾的殷壮求,在一次与藏族干部聚餐时酩酊大醉。

尽管早有思想准备,刚到西藏时的王齐荣还是为眼前的一切而惊讶。刚刚成立的西藏大学工学院,4个本科专业任课教师不到30人,除一人有硕士学位外,其余全是本科学历。师资队伍的增强、实验室的建设、老专业的调整完善、新专业的论证设置王齐荣开始了一系列的创建工作。

藏族群众能歌善舞。定日的6位援藏干部,全都学会了跳洛谐。这也是这里唯一的娱乐活动,在传递浓浓的藏汉情谊歌声中,我们想起进藏前的豪壮与誓言,一腔热血又涌上心头。殷壮求在日记中如此记载。那一个瞬间,援藏干部忘却了高原条件的困苦和心灵的孤寂。那一刻,他们与高原人民的心灵,近了。

6年里,工学院的专业从4个增加到8个,实验室从12间增加到66间,设备总价值增加了30倍,学生从600名增加到1300多名。工学院从西藏大学最年轻的学院发展成为全校第二大学院。教育部本科教育评估中心的专家评价道:这是一所用牦牛的精神、羚羊的速度创建的工学院。

去年中秋节,通过日喀则电信的视频会议室,援藏干部们与上海进行了视频连线,为家人表演两个节目,舞蹈和合唱。当视频信号接通,会场的两台显示器出现上海的画面时,援藏干部们几乎忘记了表演,费力地在画面中找寻着自己的家人。每当闪过亲人的画面,两边的会场都会爆发出一阵阵欢呼,一阵阵跃动。

援藏6年,王齐荣在家的时间总共不到2个月。每年冬季2个月的寒假,他在成都的家中总呆不了几天,总是有这样的会议、那样的论证需要他到场。说起援藏的个人得失,王齐荣的心里十分清楚:要说个人损失,就是我的学术水平停滞了,还错过了内地高铁建设的第一个高潮。

一位援藏干部的妻子,在视频的另一头演唱了一首《多想有你在身边》:多想有你在身边,能够和你肩靠肩,与你相见在梦里面日喀则的会场变得鸦雀无声,负责当天活动的援藏干部、日喀则地区广电局副局长宁菁偷偷环顾四周,看到不少平时硬朗的汉子,在亲人的呼喊中已是泪流满面。

四十出头,正是最该出成果的时候,他却甘心把这6年时光献给了西藏大学。在内地,比较容易获得百万以上的大项目,有项目就会有成果、有论著。可是在这接手的几个研究课题都是几万元的项目,这儿的学术氛围更是不能与内地相比。

我最愧疚的还是对孩子。亚东县委书记纪晓鹏说,他是第五批援藏干部,去年期满后却决定留下来再干3年。纪晓鹏说,对这个决定,妻子是同意但不愿意,难受不过接受,10岁的儿子却说:爸爸我支持你。但今年过年回家,有一个细节让他感慨:每天晚上睡觉前,儿子都会检查门锁了没有,那一刻我很心酸,突然明白,父亲4年不在身边,对一个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咳!想归想,其实得失一目了然。6年时间,工学院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师资力量日渐雄厚,一大批扎根高原的应用型人才开始发挥作用。个人的得失与之无法相比。

给女儿的信中,王栋梁特别提到了西藏孩子的生活:等你下次到西藏,看一看与你同龄孩子的生活境地,你自然有比较、有感触。这儿经常停电停水,孩子们回家要单独走一两个小时的山路,一天三顿都吃糌粑,没蔬菜,两个星期左右才吃一次肉,生活条件十分艰苦,但这儿的孩子坚强、独立、朴实。

周广智情洒曲水见丹心

包括王栋梁在内,上海第六批援藏干部与日喀则地区上海实验学校34名贫困学生结成了帮扶对子。实验学校的校长黄永东到高二班的白玛曲宗家家访,孩子的母亲哭着求他让白玛退学,说家里穷,实在供不起。他们家在海拔5400多米的帕里镇,全家的经济来源就是几亩薄田,孩子什么也不说,只在一旁流泪,黄永东毫不犹豫地承担了白玛曲宗的学费,还会每天给孩子送一个煮鸡蛋,我能做的,实在不多。

周广智拿出自己的工资资助生活困难的藏族群众

在西藏办学不易。定日县中学的达次副校长说,学校50%以上的老师专业不对口,唯一一位音乐教师,这个学期刚刚被挖走。殷壮求是这个学校来的第一位上海老师,他给老师们讲上海新课改的理念与行为,引起老师们的强烈反响:从来不知道课应该这么上!殷壮求感叹:这里的老师有的是真诚和干劲,但缺少与外界的沟通,缺少最前沿的教改信息,我深切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2007年,周广智作为江苏省泰州市选派的第五批援藏干部,来到西藏拉萨市曲水县担任县委书记。

定日县县委办公室主任钱德怀印象最深的,是一些偏远乡村的路,或修在河道边沿,或筑在深谷之侧,路面原料为碎石和土,路窄坡陡,弯多弯急。有一条盘山路,45公里长,180度的拐弯有127个!走过这些路,你就会感受到什么叫崎岖坎坷,什么叫翻山越岭。钱德怀说,那里的百姓出门是件大事,他们带着酥油茶和糌粑,有车就搭,没车就走,从自己的村庄到最近的城市,有可能要走上十天半月。

曲水县地处雅鲁藏布江和拉萨河交汇处,含氧量仅为内地的60%。2007年,从未进藏的周广智,第二天一早就进乡到村熟悉情况,一个月时间,跑遍了曲水辖区的5乡1镇、17个行政村

没有亲身到西藏走一走,确实很难想像当地人的生活状态。西藏变化很大,但是,与内地发达地区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拉孜县曲复镇党委书记巴桑次旦认真地跟记者探讨对发展的看法,我们在精神上依照传统的信仰,但物质上,也希望过上现代化的生活。巴桑认同上海援藏干部的工作思路:稳定和发展不可分,稳定的局面促进发展,发展再促成稳定。

无农不稳、无工不富。在家乡的任职经历,让周广智深知发展工业的重要性。要实现曲水的长远发展,输血重要,造血更重要!在周广智和同事们的努力下,到2010年底,曲水县共有各类企业65家,其中园区企业占七成,贡献了全县八成的税收。

从一点一滴改变西藏,发展西藏。十几年来,六批上海援藏干部积跬步以致千里。其实,他们安的每一盏路灯,打的每一口井,朴实的西藏人民都没有忘记。在那些上海援助的工程工地,常可以见到洁白的哈达,那是藏族人民的祝福,也是民族情深的见证。

对藏族群众,周广智当作自家兄弟看待;对群众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来办,来思考,而对远在江苏的家人,周广智只有内疚和自责。

纪晓鹏说,他忘不了一个人。那是他到亚东县与印度锡金交界的乃堆拉山口慰问边防部队时,遇到的一名年轻士官,安徽人,已经在乃堆拉驻守了16年。长年生活在海拔4000多米的边防哨所,长期缺氧又吃不到新鲜蔬菜,34岁的小伙子,一口牙齿已全部掉光。想到这些人,自己吃的那些苦,又算什么。

每当想起80多岁的老母亲瘫痪在床,广智的眼里都噙满泪水。我们有时候劝他回家看看,他总是说,这么多事,我怎么走得掉呢?说起这个,一位曾和周广智共同援藏3年的江苏同事唏嘘不已。其实,他是为了大家舍弃了小家,把情意更多地给了藏汉大家庭。

刘伟权说,他愿意做雪域高原的一朵格桑花,努力而坚强地活着。在藏语里,格桑即好时光之意,她生长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地方,美而不娇,柔弱但不失挺拔。每年的春夏之交,风姿绰约的格桑花,就如约绽放在草原上。

2011年5月的一天,正在开会处理一桩紧急事务的周广智接到了母亲去世的电话,但他还是继续开会,一直到11点多事情都安排好了才散会。回到宿舍,周广智流着泪一夜未睡,第二天赶回老家已是晚上12点。没能和母亲见上最后一面,成为周广智此生难以弥补的遗憾。

援藏磨练了意志,开阔了胸怀。援藏干部、日喀则地委组织部副部长黄达明说,这一年来最大的感受,就是为奋发进取、情深义重的兄弟们感到骄傲,我们一定不负家乡人民的所托,在新的起点上实现上海援藏新跨越。

从进藏的第一天,周广智就把自己当作曲水一员,4年时间,已经学会了说简单藏语、吃糌粑、喝酥油茶。周广智说:只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这里的人民当成自己的亲人,对这里的一切投入真挚的感情,我的工作才能有依有靠、有所作为。

也许,最深切的援藏感悟,只能每个人独自心领神会。但对人生价值的追寻,对爱与奉献的信仰,却是那些远行的心灵共同的守望。

张宇把生命永远留在了噶尔

为改善和提高农牧民们的生活,对于张宇来说,下乡调研成为了家常便饭。

2010年4月,陕西省在全省范围内选拔第六批援藏干部,这一年张宇42岁,父母年迈,妻子多病,儿子太小他无法超脱到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无所顾及。但内心纠结的张宇终于情不自禁地对妻子吐露了心声,年龄再大,我就去不了阿里了。这次机会真不想放弃。

去吧家里有我呢。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全力支持。同窗4载,夫妻18年,马超一对丈夫的爱与支持一直是毫无保留的。

面对如画的高原,来自内地的张宇还来不及好好欣赏,就被严重的高原反应折磨得头痛欲裂。阿里是西藏最为艰苦的地区,平均海拔4500米,空气中的含氧量不足内地的一半,最低气温达零下40多摄氏度。

噶尔的美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像这里的贫困让我无法平静。但是,这样的现状也激发了我更强的斗志,这里应该就是我实现自身价值的地方。这是张宇到噶尔后,发给妻子的第一个短信。

睡眠,是张宇到噶尔后面临的最大难题。由于高原反应,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三个小时。同时,困扰他的另一个问题是噶尔的发展何去何从。反复的调查研究,许多个不眠夜的思索。张宇对噶尔经济发展的思路一点点清晰,一步步完善。两年时间,张宇改变了噶尔,为噶尔的发展增添了生机,噶尔的发展也让张宇更加热爱这片盛开着雪莲花的美丽高原。然而2012年8月22日,张宇却把生命永远留在了他最喜爱的噶尔。两年时间,一位援藏干部对党的无限忠诚,由圣洁的雪域高原铮铮鉴证。

马新明、孙伶伶援藏博士夫妻的家国情怀

马新明、孙伶伶夫妇在西藏天湖纳木错畔合影。

2010年,马新明,孙伶伶夫妻俩成为中组部选派的第六批援藏干部,期满后又转为第七批,创造了援藏史上多个第一:第一对援藏夫妻、第一对博士、第一对北大校友、第一对两届援藏用真情谱写出一曲华美乐章。

我来自边疆少数民族地区,是大山里走出的彝家孩子,家境贫寒,国家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满足于个人的舒适生活。到祖国和人民需要的地方,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使命。

马新明既是最年轻的后备干部之一,又是少数民族,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孙伶伶从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毕业后,曾赴日本、美国留学和访学,她到中国社科院工作后逐步成长为国内日本研究领域的青年专家。报效祖国、奉献社会,成为这对夫妇共同的奋斗理想。相互鼓励、相互支持,又使他们毅然同赴高原、建功立业。

重民心、重民意、重民情这是马新明始终坚持的北京援藏工作中心。拉萨群众文体中心、德吉罗布儿童乐园、拉萨北京实验中学、拉萨农业设施建设、牦牛博物馆一个个填空白、打基础、利长远、惠民生的援藏项目背后,是马新明等北京援藏干部们熬过的无数个不眠之夜,常年连轴转、超负荷的工作。

对女性来说,援藏之路更为不易。孙伶伶在做好编辑工作同时,利用科研优势积极开展西藏经济社会发展调研,先后完成多项国家社科基金课题及有关部门委托课题,发表及结项成果近百万字。不仅如此,她还在做课题的过程中注重当地团队培养,带动了一批年轻科研人才的成长。

为了信仰和理想而忘我工作,苦辣酸甜只有自己知道。马新明、孙伶伶原本都是长跑健将,身体素质很好。来到拉萨后,由于高寒缺氧,夫妻二人出现失眠、记忆力差等症状。马新明深受痛风、滑膜炎困扰,严重时只能拄拐杖开会、下乡。而孙伶伶不仅严重脱发,还患上溃疡性结肠炎,需要长期服药治疗。

一个个普通的名字,一段段感人的故事,这都是数千名援藏干部在西藏工作生活的真实缩影,体现出援藏干部最真实的情怀,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献给了西藏。就像许多援藏干部在感悟这段经历时谈到的一样:援藏是人生一段特殊的经历,在特殊的环境中经受特殊的锻炼,我们锤炼了作风,提高了素质,结下了友谊,贡献了力量,我们辛苦并快乐着。

据统计,截止到2014年底,中央各部委、对口援藏各省市、中央骨干企业共派出7批干部进藏工作,累计投入资金252亿元、实施援藏项目7615个,涉及农、林、牧、水、电、交通、能源、文化教育、医疗卫生、广播电视、城镇建设、基层政权建设、农房改造、人才培养等诸多领域,西藏各族人民从广大援藏干部从事的援藏工作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

21年来,一批批援藏干部用他们的真诚、实干和无私为西藏各族群众谋得了实惠,带来了变化;他们青发而来,白发而去,甚至把生命都献给了西藏;他们带走的是与西藏人民的鱼水之情,留下的是一支支带不走的队伍,他们的故事连起来,就是雪域高原上的一曲曲动人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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